“妈,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帮英杰去要零食的,他想吃你就去商店给他买就行了,爸爸的工资也不低,总不至于连这点钱都没有吧?!”
马淑华瞪着眼,气冲冲伸手怼着邬小春的太阳穴用力顶着。
“你个死丫头!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些...我这次找你,是为了别的事。”
由于上次的教训,邬小春这回十分谨慎道:“什么事?”
随后,就见马淑华张望四周,又一副趾高气昂的神情。
“我需要你们厂子那些零食的配方,你去给我找来!”
邬小春陡然震惊。
气笑道:“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我去偷东西?你疯了吗?”
马淑华嘁了一声,毫不在意甩甩手。
“什么叫偷...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些,我就是好奇,既然邬乔不想给零食,那我看看配方还不行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邬小春仍然坚定道:“不行,我不可能答应你这件事。”
之前过年回家给了爸妈一笔钱后,从那时起妈妈私底下频频问她要钱,她都以钱存在银行存了死期为拒,这也是堂姐教给她的方法。
可没想到现在妈妈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马淑华气得上了头,差点都想要伸手给女儿一巴掌,可想到自己如今是在求人,又死活憋了回去。
继续好声好气劝着。
“小春!你给我找两三个配方又不会牵扯到啥,我就是自己用,你放心,我拿到绝对不会给别人的。”
邬小春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腔的浊气,垂在身侧的攥紧的指尖松了几分,目光重新落回马淑华的脸上。
目光坚决,语气坚定。
“你别想了,我说不会帮就是不会帮,就算你打我,我也不会帮!”
“妈,偷盗是犯罪行为,我不会去做的,另外我劝你最好收回这种念头。”
“何况当初是堂姐帮了我,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见女儿始终不肯,马淑华那股憋着的火气终于发泄了出来,冲着邬小春扬起胳膊狠狠给了一个巴掌。
“贱丫头!老娘说的话你还不敢听了!那一个方子至少能值五十块,你去给我拿三个!不,拿五个回来!不然老娘打死你个小贱人!”
“你要是敢不拿,从今以后你就不是我女儿!”
说完这话,横眉怒眼的马淑华气冲冲地扭头离开。
邬小春半捂着红肿的左侧脸颊,怔怔望着自己妈妈离去的背影,眼眶噙着水光。
从小到大,其实她一直很清楚马淑华的性子。
但这还是头一回亲眼见识到对方强词夺理,甚至为了钱还能让自己孩子去偷东西的模样。
更是能把偷东西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自己虽然是初中毕业,可再不济也知道偷东西是不好的行为,说的难听点儿就是在犯罪。
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邬小春不明白,也不想再去明白。
直到马淑华的背影消失,邬小春这才转身离开角落,朝大门方向走去。
她没发现的是,不远处还藏着一道身影。
时间像是一匹快马,带着人一个劲地往前冲,还没反应过来就迈入了七月。
月初这天。
下班回家,第一个走进客厅的邬乔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后,一脸震惊道。
“你怎么会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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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私下独处 “我之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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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正是巫墨。
尤其是得知对方这个月要借宿在自己家时, 邬乔更是惊了一跳。
后来才从邬建军那得知事情的原委。
早上十点多。
巫墨提着行李箱抵达邬记,打算去吃个中午饭,没想到正巧被邬建军给撞上。
邬建军很快认出了面前的男孩就是去年帮过女儿的那位年轻人, 便特意留下人在店里吃了顿饭。
后面才知道巫墨居然是女儿的高中同学。
大堂。
邬建军瞧着面前坐着的英俊男孩, 笑呵呵道:“小墨,你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啊?”
巫墨端正坐在椅子上, 背脊挺得笔直, 丝毫不敢放松, 连小腿肚都时刻紧绷着。
“建军叔, 我应该会在这呆一个月,八月份就得回京市。”
邬建军忧心道:“哟!这时间可不短呢!那你住的地方定好了吗?”
巫墨抿抿唇:“我等会准备去国营宾馆。”
邬建军想到巫墨一个人大老远从京市来,之前帮了女儿不说, 这次来松阳县, 还不忘来看女儿, 心中生起对待晚辈的爱护之心。
“要是你不介意的话,这个月不如就住我们家吧。”
巫墨露出为难的神色:“会不会太打扰你们?”
邬建军随意道:“害,这有啥的,到时你和我儿子住一起, 你瞧成不?毕竟你一直住宾馆也不是个事儿啊,这么久的时间,多浪费钱的!”
面对挽留,巫墨的眼一下子亮了几分,强压着内心的欢喜, 声音泄露了几分雀跃。
“谢谢建军叔, 那这段时间就多多打扰你们了!”
邬建军哈哈大笑,拍拍巫墨的肩头。
“这有啥的!你是乔乔的同学,又不是外人。”
六月因为订单激增, 邬记食品厂的员工们每天都得加班,邬乔和陈爱华都是等到七点多才下班回来。
还有当暑假工的邬林和邬兰也是如此。
邬乔是头一个发现巫墨的,刚踏进家门时就发现对方大喇喇地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
她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巫墨还没来得及回答,从厨房端着饭菜的出来的邬建军抢先回答道。
“乔乔,你朋友说是暑假来咱们这玩,我想着他住外头花钱,就干脆让他住在咱们家,和林子睡一块就行。”
邬建军怕女儿多想,连忙走到人跟前,附耳小声补了一句。
“毕竟之前人家还帮了你,咱们可不能忘本!”
邬乔:“爸,我知道的。”
邬建军音量不小,跟着进屋的邬林最先听到老爸的话,又瞧见沙发上坐着的巫墨,顿时两眼发光。
“那感情好啊!”
还不顾身上黏糊的汗水,直径奔到沙发前,往巫墨的旁边一坐。
“原来你就是之前我爸说的那个挡在我姐前头,保护她的人!谢谢你了,兄弟!”
说着话的同时,还伸手往巫墨的肩头一拍。
像是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邬乔见状,生怕巫墨会生气,急得开口:“林子,别没大没小的。”
邬林反应过来,尴尬地收回手臂。
巫墨勾唇淡笑:“没事,你应该就是邬乔的弟弟邬林吧?”
邬林挠挠刺猬般的短发,嘿嘿一笑。
“对,我是我姐的弟弟。”
巫墨:“我是巫墨,邬小乔的高中同学,我比你大个两岁,你可以叫我墨哥。”
邬林忙不迭点头:“好好好,墨哥!你叫我林子就成!”
落在后头的陈爱华和邬兰因刚在院子里收拾了下小黑的狗窝,慢了一拍,这时候才上了二楼。
得知家里来了客人后,陈爱华也很热情。
去年邬乔帮姚家的事过后,丈夫就告诉了她关于巫墨帮忙的事。
虽然当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现在人家来了,还专程来看女儿的,自然得热情相待。
是以。
巫墨就这样在邬家住了下来,行李箱也被搬进了邬林的房间。
晚上。
三楼露天阳台。
邬林端了一个带靠背的椅子给巫墨后,就回了自己的卧室,上班两天他已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再加上天气湿热,可再没有时间和人闲聊家常。
送完椅子后,就立刻钻进卧室去洗澡。
阳台。
松阳县的七月没京市那么干燥,但闷热的湿度还是会让人感觉全身都黏糊糊的。
趁着邬家吃饭的间隙,巫墨就已经借用了邬林卧室的卫生间洗了个澡。
穿的睡衣也是自己带来的棉质短袖和短裤。
站在阳台直接显得整个人都高高壮壮的,尤其还把旁边站着的邬乔衬得十分娇小。
随即两人坐下。
邬乔穿着一条棉质睡裙,整个人缩在长椅里,跟着椅子一前一后慢晃着,仰头望着夜空的弯月。
“你暑假不回家,你爸妈应该会着急吧?”
听到这个问题,巫墨侧过脸,向邬乔望去。
无尽的黑夜里,只有右侧房檐上还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影影绰绰照下来,暖光洒在女孩的身侧,将人照得那么的不真切。
仿佛在做梦一般。
忽然。
一只黑色小飞虫飞过巫墨的眼前,掠过睫毛时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收回视线,学邬乔一样抬头望着天,晃着身下的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