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想好了,工厂那边还是让大家继续开工,咱们不能关门停业。”
如果停业,就意味着主动认输。
女儿还在前头冲,当妈的必须要替女儿守好后方阵营才行,绝不能扯后腿。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女儿孤苦无依。
...
店门外。
刚踏出店门,街上迎面走来的路人瞧见邬乔的身影后,就立刻开始议论纷纷。
那些人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听见。
“你们快看!那邬家的,就是她弟弟捅伤了人,现在都进看守所了。”
“啧...我就说他们邬家儿子就是不学好,之前那邬建军的亲戚们过来,他们都没招呼,直接把人给赶走了!”
“何止呢!我上次就在他们店门外,还瞧见那邬家老爷子当众打了邬建军一耳光,你们说!要是他没做错事,他老子干嘛打他?”
“就是!指不定就是惹了老人家的生气,才挨打的,呸!活该!”
“以后离这邬家,可得远些!也别去他们家买饭,谁知道会不会给咱们下毒!”
“诶...你们说...该不会之前那次抓人贩子也是假的吧?你们想想,家里都能出杀人犯了,怎么还能有受到表彰的小英雄?说这话出去也不害臊!”
在这些过路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当中,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巫墨。
他怒气冲冲上前,板着一张脸,目光扫过面前的男女,眼里满是戾气。
“你们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诽谤造谣,就不怕被抓么?”
这些瞬间哑口无言。
有不怕死的怼了句:“这些都是我们听人家说的。”
巫墨勾唇冷笑:“听人家说?没有实证,就是诽谤污蔑!再让我听到你们说邬家的不是,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许是巫墨穿着不凡,又或是气场太过强大,这群爱嚼是非的中年男女瞬间散去,不敢再逗留。
等到人走干净以后,巫墨回头看向邬乔,女孩表情平静,看不出情绪。
他缓缓走到跟前,声音和眼神回到温和。
“走吧。”
邬乔沉默地点头。
最后找到了一处谈事的地方,就在原先的姚家麻将铺里头,是姚娟来给说的。
这半年来,因为姚娟姚磊上学,再加上麻将铺的生意算不得多好,姚桂芳不得不去找了一份工作,是在百货商城的柜台卖日化品。
而原先的麻将铺自然就闲置了下来。
姚娟今早也听隔壁的婶婶们说起了这件事,又站在门槛前瞧见邬乔从店里头出来,主动提出了给他们借用自家地盘。
反正现在她妈妈最怕的人就是邬乔姐。
姚家,一楼。
等到邬乔几人坐下后,姚娟有眼色地离开,没去打搅他们。
余浩侧过身来,目光落在邬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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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跟人求情 “你真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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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们去验收时, 听见那群施工队的人在讨论林子的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邬乔一时语塞。
“余大哥,这次不是你们出面就能解决的, 或许还会影响到你们, 我不能这么自私。”
因为知道余浩他们最近正在验收房子,她才没打算找对方。
何况之前已经帮过自己太多次了, 总不能次次都麻烦人家。
疯狗懒散地靠着椅背, 敲着二郎腿还时不时抖着。
“邬乔, 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 你弟弟就是我们弟弟,林子出事,我们这些当哥的还能看着不管?”
一旁坐姿端正的曹罗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 沉声道:“没错, 邬林喊我们一声哥, 我们不会不管。”
邬乔半垂着眼睫,手指互交叠在一块紧攥着,几个呼吸后她视线缓缓上移,扫过面前三人。
“谢谢你们。”
随后邬乔就将这件事的前后因果简单的说了一遍。
曹罗向来是一帮兄弟里最聪明的那个, 听完整件事后,他主动提出了一个法子。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李家制造的这些流言。”
“传的多了,假的也就变成了真的,必须要快速截断,否则到时候即便真相大白, 可在大家的心里, 林子身上的污点依旧还在。”
余浩微眯起眼眸,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
他这样从泥潭里打拼出来的人,最是清楚人心能坏到何种程度。
有些人只信自己所信的, 更是最爱嚼别人的是非,亲眼看到别人落魄,他们心里才会觉得快意。
才会觉得他们过得没有那么惨,因为有人比他们还惨。
余浩看向邬乔:“制止流言的事交给我,另外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邬乔这会儿的思绪还没彻底从刚刚那群人的话里抽出,她摇摇头:“应该没有了吧。”
边上,巫墨却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仅要制止流言,还要想办法查清楚李家父子及其背后的人,找到他们徇私串供的证据。”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要找到在场目击者。”
随着话落下,余浩的目光投向巫墨,现在他才开始认真用探究的眼神盯着对方。
下一秒。
察觉到的巫墨回看过去,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像是产生了某种默契,他们同一时间微微颔首示意,表示达成合作。
商量好后,一众人从姚家麻将铺离开,余浩三人立刻出发,剩下巫墨陪着邬乔回家。
回去就几步路,但频频有人来到跟前。
翠花婶拿着今早买的栗子糕塞到邬乔手里,还一个劲儿安慰:“乔乔,你别怕,翠花婶相信你,也相信林子。”
旁边,秀兰婶也跟着把装着水果的袋子给巫墨递去。
“就是,让你爸妈也别担心,咱们这条街上的人谁不知道林子是个乖孩子,外头那些人就是胡说八道,到时候要是需要我们帮忙,你尽管开口。”
随之而来的,还有不少其他街坊邻居。
“乔乔,这是你张叔的一点心意,你也赶紧收下,我们都相信林子,那孩子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样,我们心里最清楚。”
“还有我的...”
数位街坊们提着东西一个劲往邬乔巫墨的怀里塞,直到拿不下也装不下以后,邬乔红着眼尾,声音发堵。
“谢谢,谢谢各位叔叔婶婶,谢谢你们。”
到中午时,邬乔巫墨又去了一趟卫生局,从梁烨那得知了一件事。
夏子平死了。
这个消息震得邬乔差点昏倒过去。
身子瞬间瘫软,幸好身边的巫墨及时将人给扶了起来。
“邬小乔!”
梁烨也吓得不行,赶紧拉过椅子让人坐下休息,又喊下属给倒了一杯水来。
“你这丫头,赶紧坐着。”
等到邬乔缓过来一些,才看向梁烨。
“抱歉梁大哥,给你们添麻烦了。”
梁烨却毫不在意:“你跟我妻子是好友,我自然多少得帮衬着你一些。”
话落,他眉头微皱,看着邬乔因为此时连日奔波憔悴的样子,不免跟着难受。
“但这件事上,我确实帮不了什么忙,对你,我也不藏着掖着,我能告诉你的是,李军的亲姐夫是齐玉龙。”
“齐玉龙是松阳县政法委里已经退休副书记,你想要动他,难如登天。”
除非...有比这更硬的关系才行。
但最后这句话,梁烨没有说出口,他眼底的暗光加重了几分。
“你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李家求情,减轻邬林的罪行,否则案件一旦定性,再无任何转圜余地。”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很难,可当下除了这个,别无他法。”
邬乔半垂着脑袋,遮住眼底的情绪,办公室里只听得见她低沉的回答声。
“我知道的,还是要谢谢梁大哥,麻烦你和嫂子了。”
走出卫生局大门后,巫墨侧目望向邬乔:“你真的决定要去么?”
邬乔垂下的手紧攥,尽管再不愿意还是咬着牙“嗯”了一声。
“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先去一趟派出所,确认一下。”
巫墨沉思几秒,重新看向邬乔。
“你先跟我回去一趟,我回去拿个东西。”
说完,他拽着邬乔上了自行车。
巫墨怕时间赶不及,一路上都骑得飞快。
等到回去时,才发现邬记快餐门口又脏又乱。
玻璃门前到处都被丢的烂菜叶子,透过玻璃门,一眼就能看到里头的桌椅也被砸的乱七八糟。
戚元明和余浩派来保护邬家的几个小弟身上都脏兮兮的。
他们正帮着邬建军夫妻打扫着卫生。
邬乔紧蹙眉头,冲到跟前,拉住邬建军和陈爱华问道:“爸妈,这什么情况?”
质问的音量大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