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叫行五他们都喝点。
养生嘛,大家一起养才能一起生(是生活不是生娃)。
次日,女学每天早上也加了一个早操课,动作奇怪的早操让每个人都十分别扭。
但翠翠教的认真,虽然她也觉得奇怪,但只要大家一起奇怪,她就会变得不奇怪。
十日后,当萧霖川踏入小院,第一次没碰见守在门口的小五时,就觉得不对劲。
他还以为是傅琳又病了,三两步绕过影壁墙,结果就瞧见一院子的暗卫,跟在翠翠身后摆弄奇怪的姿势。
傅琳举着小棍子在他们周围评判姿势是否标准。
“你这不行啊,撅的太高了,你好好看看老十是怎么做的,他不错”小棍子啪的一下落在行五的臀部,给他老脸臊的通红。
而一旁的小十甚至都没注意到夫人喊他老十。
小脸上的神情得意的像是在侍卫营训练时,拿了比拼第一名一般。
其实他排行第十就是因为他拿的是第十名。
如今被夫人喊着让第五名学学他,心里不知道多爽呢。
萧霖川的目光落在傅琳手中的棍子上,她刚才…是用这个打了别的男人的…
“咳咳”
一声轻咳,惹得傅琳立刻转头看向身后。
几乎就这一瞬间,屋子里的暗卫嗖嗖嗖全部消失了。
行五躲在墙角扯着行六:“老六你不能走啊,你得替我跟圣上解释啊!”
行六也犯愁呢:“要不咱们跟圣上说说吧,咱们两个也就算了,小七小八小九小十都是暗中守着,还是别露面为好”
行五悲愤大喊:“咱们说的是一回事吗?我是这个意思吗?啊?啊?啊?”
“啊!啊!啊!”傅琳被萧霖川按在腿上,屁股挨了三巴掌。
“知道错了嘛?”
“错了错了,皇上的暗卫我不能这么使唤”
“看来还不知道”这般说着,将她之前拿着的小棍子握在手中,“你再想想呢?”
“皇上的暗卫我不能打…啊!”傅琳的屁股又挨了小棍子轻轻一打。
虽然不疼,但她就是要喊疼,不但要喊,还要哭,不但要哭,还要上吊。
她把自己的脑袋顶在皇帝的裤腰带上:“你这么狠心,干脆把我绑起来吊死吧!”
萧霖川被她的无耻气笑了。
“这是你说的,待会别哭”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腰上的革带,将她双手一拧绑在了一处。
傅琳一时间都忘了假哭,自己的手腕抵在一处,被镶嵌着玉石的革带绑着,怎么…怎么感觉和自己想象中的绑起来不太一样。
“你要…干…”傅琳一抬头,皇上已经开始脱衣服了,“诶!诶诶!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萧霖川在窗沿上敲了三下,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细响,“清场”
只有两个字,傅琳似乎听到外头传来许多动静。
最明显的就是翠翠在外头喊:“把我的晚饭还给我!!!”
喊声渐行渐远,她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大。
不妙,好像…一哭二闹三上吊行不通了。
傅琳瞧着裸露着上半身,只穿着一身亵裤跪在自己腰两侧的皇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双臂被举到头顶上,长出来的那节革带绑在雕花床头上。
傅琳挣扎了一下,绑的真死,纹丝不动。
“错了真的错了…好皇上饶了奴才这次吧…”
傅琳还在求饶。
这架势看着不太妙,她不想一世英名最后惨死在床榻上。
萧霖川慢条斯理的解着她胸前的盘扣,动作优雅缓慢,光看神情还以为在做什么神圣的不得了的事。
“哦…说说看,错哪了?”
傅琳龇牙,错哪了?她哪错了?她什么都没做啊!
“哪都错了,全是我的错!以后保证不再犯了”
萧霖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俯身靠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锁骨,像是抚摸着绝世难求的美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整个院中都没有一个人影。
只后厨的青砖地上溅起一滩水渍,“哗啦”一声响,原来是水缸里养着准备吃的鲫鱼在缸中甩尾。
那银白的鲫鱼从水面蹿起,背脊弓成流畅的弧线,下落的时候不慎砸在缸沿上,从水中落在了青砖上。
鱼身扭动着,在地面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腮帮子鼓鼓地翕动。一只毛发纯黑的猫儿嗅到了腥味,从墙头一跃而下,琥珀色的眼珠紧紧盯着鲫鱼,鼻尖耸动,先是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舔过鱼身。
鲫鱼的鳞片上沾着水珠,尾巴还在徒劳的甩动。
惹得猫儿的爪子将它一把按住,粗糙的舌面蹭过光洁的鳞片,将水珠卷入口中,遇到鳞片翘起的地方,便用舌头死死抵住,顺势往下刮。
鱼儿被它舔的吃痛,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尾巴狠狠地抽打在猫儿的爪子上,猫却只是猛的压低身子,肚皮紧贴,后腿蹬着石板稳住重心,前爪收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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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等待我
它舔的仔细,从鱼头到鱼尾,舌尖灵活的钻进鱼鳃缝隙,反复蹭舐。那鱼儿浑身散发的气味,都让它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渐渐地,它不再试探,将整个鱼身按在身下,脑袋埋进鱼颈处疯狂撕咬。它的爪子时不时扒拉一下鱼身,调整着最舒服的进食姿势。
檐下挂着的灯笼在风中摇摆,烛火照在它油光水滑的皮毛上,它眯着眼,耳朵微微耷拉,尾巴因兴奋而快速甩动。
偶尔停下动作,抬起头舔舔唇角,琥珀色的眼珠里满是野性的满足,随后又低下头,继续趴在鱼身上,大口吞咽着鲜美的鱼肉。
次日醒来,傅琳一边揉着酸胀的手腕一边骂:“臭东西,在老娘的屋子里犯浑,下回你再来老娘把你扒皮抽筋丢到大马路上踩扁!”
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腕,革带勒出的痕迹清晰可见,两道淡红的印记沿着腕骨蜿蜒。
屋外传来暗卫的声音:“夫人慎言”
“慎你个头慎”傅琳换上衣裳,一把推开房门,指着枝丫上叽喳叫唤的雀儿就骂:“你们这群天天只会在顶上落脚的家伙最是可恶,天天在老娘的院子里偷食儿吃,老娘不赶你走,你倒站在老娘头上狂起来了?”
说罢又指着慵懒窝在墙头的猫儿:“就你爱偷嘴,老娘的院子是你能来的吗?瞪着眼瞧我干嘛?你日日来我院里偷吃当老娘不知道吗?老娘数到三你还不认错老娘就给你毛拔光”
“认不认错?”
翠翠抬着水进院里的时候,就瞧见夫人生龙活虎的对着一只野猫发火,连问三声认不认错之后,便举起棍子要将它打走。
大清早的…夫人到底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傅琳泡在水里,浑身处处都疼,尤其是胸口屁股和脚踝。狗皇帝怕是属狗的,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
一开始她还能用腿踢他两下解解气,后来连脚也被封印住了。她就像那砧板上的鱼,去头去尾,中间肥美。
虽然后来他给自己擦药了,但这不足以让她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她怎么了?她都认错了还不行吗?
她又不是背着他出去点男模了至于气成那样吗?
再说了,就算她真出去点了男模,点了二十个站成一排,那也不过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他一个大男人,这么善妒可不行。
这一身的印子,也没法让她回村教学了,只能再多歇两日了。
是的,年过完之后,傅琳新添了两个课程。
一个是珠算,一个是销售。
女学前前后后大约收了有五十来个学生,其实在女红上有进步的只占了其中一半。
另外一些总是坐不住,又喜欢跑神,或者动手能力实在不怎么样的,她便拉去让她们试试别的科目。
其中八个在算术上面天赋不错,新来的那位数学老师在傅琳面前将她们夸了又夸。
也有一位在读书这件事上很有兴趣,她原本想一边读书一边继续学绣,但傅琳说了,她若是背出一篇文章,就能得十文。
剩下几个在哪都坐不住的,被傅琳收在自己跟前,教她们如何销售。这样的知识对于这个年代来说还过早了些,但傅琳自从昏迷过之后,十分担心这些孩子的未来。
于是她年后立刻改变了原有的方针。
以前只是希望她们能学到有用的东西,日后无论怎么样也算有出路。
但昏迷的事件之后,她愈发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在减弱。
她不由的开始担心起这些孩子们。
如果这个女学没有自己的支撑和帮助,还能走多远呢?这些辛辛苦苦招来的老师们,失去了管理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毕竟是付出心血的,她不愿意就这么付之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