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从始至终,你就是我的自由”
院子里的暖光灯亮着,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没有锣鼓喧天的余韵,也没有宾客满座的热闹。
他们在烟火散尽后,守着彼此的温度,聊着平淡的未来。
这便是最好的落幕。
不需要盛大的收尾,而是平凡生活的开篇,是往后余生,每一个寻常的日子里,都藏着细水长流的幸福。
(喜提现代篇完结)
十分感谢一直陪伴着我的读者们,这本小说的灵感是两年前看到的一个视频。大冬天一个骑电瓶车回家的员工,迎着寒风在骂领导。
当时我脑海里就浮现了一个小太监的身影,他人前努力工作,心里却骂爹骂娘。原本的书名定的是:一朝穿成假太监,骂完皇帝骂妃子。
后来在写大纲的时候,就发现我并没有过多设定主角后宫里的剧情,就改动了小说名称。
穿越回现代是还没开始写的时候就定下的剧情。大概是我写小说总是太喜欢抠人物心理的问题,我觉得一个正常现代女性,穿越到古代,除非已经嫁到三妻四妾的家庭里,没得选择。
否则是很难接受自己未来要嫁给一个一堆老婆的人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会让她们在古代有美好的结局。
因我写出的剧情会比读者要更快知道后文发展,所以当我已经写到他们在现代相遇的时候,你们还没看到女主病死的剧情。
但我已经收到后台数据的变动,以及很多的评论说女主出宫之后,剧情太快且没有前面写的好看了。
这一点其实我要承认,剧情方面我确实推进有些快。原计划是要写到一百万字的,女主出宫到病逝的剧情也会更详细一些。
后来因为数据不太好,加上我不想把痛苦分离的剧情写那么久,所以将许多设定好的片段删掉了,加速了女主离开古代,在现代与男主相遇的剧情。
但我也看到一些喜欢看男女主在现代相处剧情的评论,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
非常感谢所有人的建议,也希望每个人都能遇到灵魂共振的同伴。
虽然这些话看上去有点像是在水。
但你们没看错。
相信自己。
我后续会从女主出宫之前重新续写一段她留在古代的结局,有感兴趣的可以养养再看。
但我也无法保证,一定写出的就是你们想要的剧情。
然后会有两个番外:第一个是男主在山上出家的时候,遇见的狸花猫。无关正文剧情,单纯另外一个小故事,傅琳穿成一只猫,看中了全寺庙里最帅的和尚,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求抱抱求撸猫。
然后萧霖川也很照顾这只猫,愿意让它在天冷的时候睡在自己榻上。
直到有天晚上,猫在无意识中化成人身,她觉得冷,自己滚到被窝里了。
第二个番外,也是无关剧情,然后单独的小故事。
傅琳穿到刚进宫的一个妃子身上,萧霖川还是皇帝,为了敷衍大臣,随意翻了一个牌子,就翻到她的。
走近了却发现他能听到这个妃子的心声。
她一边嘴上说着皇上万岁,一边心里吐槽他:奢侈无度,一顿饭要吃十几个菜。
大概就是这样两个小番外,喜欢的可以先留着我的书,别急着从书架上踢出去。
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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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另一个世界的你我
(本篇上接第一百三十五章剧情,从现代篇过来的,可以重新把那章看一遍,方便更容易进入剧情)
御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萧霖川捧着一卷泛黄的《河渠书》,指尖划过记载着历代修建水利工程的书页,神色专注。
殿门被轻轻推开,傅琳端着一方描金漆盘走进来。她听闻因为自己一夜未归,皇上气的早膳都没用,实在不忍心。
便趁着回去换衣服的功夫,去了趟御膳房取来两样常备的糕点。一碟桂花糕,一碟杏仁酥,都是萧霖川平日会多尝一些的小食。
茶水氤氲,也是从偏殿刚沏来的。
“皇上,刚沏的茶,配着点心用些吧”她将漆盘放在案边,动作轻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萧霖川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纠结。
这两日她已经感觉到皇上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不是怀疑柳絮的身份,是怀疑她——一个异世而来的身份。
她选择回来时,也想过要不要坦白,可这话到嘴边,又有些踌躇。
萧霖川似是察觉到她的异样,缓缓合上古籍,抬眸看向傅琳。目光深邃却温和,没有半分探究,反而带着了然:“不想说也不必勉强”
傅琳心头一震,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我”字,便被萧霖川抬手止住。
“既然已经回来了,便一切都还是原样,你的身份朕不过问”
短短一句话,瞬间抚平了傅琳心中的焦虑与忐忑。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又缓缓松开,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
“皇上”她抬眸看着他,“你不想知道实情吗?不想知道我的来历吗?”
萧霖川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与不安,起身上前拉住她的手:“朕信你,如同信朕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的宫墙,“朕昨日给过你选择,你若想走,朕给你自由。但你选择回来,朕便也选择相信你”
傅琳怔怔地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说实话,她从未想过,萧霖川这么信任她…
要不说人得谈恋爱呢,恋爱使人智商下线,盲目顺从,皇上也不例外。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萧霖川已经牵着她走到桌前,拿起那本《河渠书》道:“江南一带雨水多,每逢夏季暴雨,便会引发水患,冲毁良田,致使百姓流离失所”
萧霖川的语气沉了下来,眉宇间染上几分忧色,“朕思虑许久,想修建一条贯通各地湖水的运河,既能通航,又能调节水量——雨季开闸泄洪,旱季引水灌溉。可这般大的工程,耗时耗力耗资,还需协调地方官府,征调民力,处处都是难题”
他并非完全没有对策,只是此事牵连甚广,原本就需要徐徐图之。正好也能借此机会,让傅琳也参与进来,她如今升到三品,还有了实职,许多大臣都颇有不满。
他知道她想法独特,或许能提出不同见解,更重要的是,此事若办的好,便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他将《河渠书》递到傅琳面前:“你虽为三品秉笔太监,却一直未曾真正接触过实权,今日,朕想让你试试。”
“也不必立刻给出答案,”萧霖川看着她澄澈的眼眸,补充道:“这几日,你可随意翻阅有关案卷,也可查阅江南各地的奏疏,想想其中的难点与对策。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说与朕听”
傅琳接过《河渠书》,突觉自己身上压了好大的一个担子。
不,压了好大一个皇上。
萧霖川看她自进了屋子就一直傻愣愣的,不知在神思什么,便趁她看着手中古籍发呆的功夫,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抵在桌案边。
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傅琳浑身一僵,手中的古籍吧唧一下掉回桌上,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古籍:麻烦你们尊重老人好吗,我日后养老还想住在博物馆呢!
她惊呼声没发出半点,就被扣住后颈,夺走了呼吸。
突如其来的吻,没有试探没有铺垫,带着独有的炙热与压抑。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霸道的占有欲,辗转厮磨。
桌案正好抵在她腰间,萧霖川的力道大得她不得不往后仰身,仰着仰着就好像她半个身子躺在了桌面。
桌面的凉意透过衣袍贴在后背上,与腰侧贴着的手掌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唇齿间的力度,感受到他胸膛紧贴过来的坚实触感,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属于他独有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感受到某一处的苏醒。
傅琳的耳尖唰的烧了起来,滚烫的热度顺着脖颈蔓延至脸颊。她的心跳的飞快,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想往后缩,却退无可退。
在一声毫无知觉的嘤咛之后,萧霖川克制的停了下来。
虽将她抱的更紧,却只是静静的将脑袋搭在她的肩头,感受她乱了的心跳,和极力克制的呼吸声。
傅琳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脑袋,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栗:“别贴这么近…你想用金冠扎死我不成…”
萧霖川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恨不得咬上一口。但还是乖乖的退开,将她拉起,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睫,泛红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傅琳扶着自己的腰,虽然酸痛的很,却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哼唧。这十九岁情窦初开的少年一点刺激都受不得,她真怕自己不是死在床上,而是死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