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地拍摄相关纪录片宣扬相关英雄事迹时,夏飞借住在当地居民的家里,老人家讲述当初发生的事,还给他看了当时灾后捡回来的东西。
老人家不识字眼神也不好,看不出来笔记本上的字迹和自家孙子的笔记有很大差别,夏飞却一眼看出来了,也意识到当时出现在这里的除了灾民,还有救灾的人。
开车去饭店的路上,裴书行终于松了口:“天河市最近要拍一组公益广告,是关于福利院儿童的。拍摄完成以后广告会投放在本市公交站台、地铁之类的地方,只能保证他在本市被经常出行的居民看到的概率增加,不保证一定能给他带来正面收益,而且因为广告是公益性质也不会给他付广告费。”
孟吟湘答应的很快,生怕他反悔:“没事的,我们不要钱甚至还可以倒贴。你把福利院的名单给我,我甚至能帮忙和跟我们有商业合作的广告商讨论一下赞助的事,花点小钱买名声,他们乐意的。”
裴书行没拒绝。
只是到地方看到那个男艺人以后,他觉得有些眼熟。
怎么又是天海高中的同学?而且印象中这人也和白颂挺熟的。
不怪他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毕竟白颂开班教夏煜阳怎么勾引女人,他可是记忆犹新。
而且孟吟湘能给他这么多资源,他很难不乱想。毕竟这行的艺人,有不少都愿意为了资源干一些出格的事。
总不能这人也想勾引孟吟湘吧。
饭桌上,孟吟湘还在热情的介绍着夏飞的履历,裴书行听的兴致缺缺。
他原本的计划里,吃饭应该只有他和孟吟湘两个人,而不是多了一个电灯泡。
但没关系,有求于他的是孟吟湘,他只用安静的做水中游鱼,等待孟吟湘给他抛钩就好了。
坐在红木扶手椅上安静喝茶的裴书行还没等到鱼钩抛向他,就听到孟吟湘介绍夏飞介绍到一半没了声音。
他抬眼看过去,孟吟湘接到电话后没多久,就抬手遮住了额头和上半张脸,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窥见她原本微扬的嘴角慢慢往下扯。
电话里白颂的声音悲痛欲绝,“孟姐,救命啊。”
坐在她身边的夏飞震惊万分转头看向她。
第165章 金丝雀也难做:光一想到沈镜溪他就浑身害怕的发抖
白颂是真觉得自己倒霉且无辜。
他只是开班教了两三个人如何做软饭男,如何勾引金主而已。
只是市场有这个需要,白颂填补了这个空白。
以往都是开名媛培训班,勾引男金主。
那种落后思想早就跟不上时代了。
现在大把的女金主就缺他们这种专业的暖饭男来嘘寒问暖端茶倒水。
他只是响应市场号召而已,为什么要被教出来的学生坑成这样?
本来以往跟在沈镜溪身边服侍,就胆战心惊,跟皇帝身边的太监似的,时刻要揣摩圣意。
现在来了松林别院,住进这么奢靡的豪华住所,他还没来得及被富贵蒙蔽双眼,就先遭遇了徒弟的暴击。
现在好了,本来对他态度就很差的沈镜溪,现在更是隔三差五就找事。
言语羞辱是日常,打骂更是常有的事,而且时不时就发火,但他根本猜不出来沈镜溪到底为何发火。
他甚至感觉自己呼吸都是错的。
这还不算完。
前不久被沈听松盯上以后,他感觉自己更煎熬了。
沈听松倒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但就用那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他看,跟审判似的问一些让人难堪的问题,让人倍感压力。
被这兄妹俩盯上了,简直是精神肉体双重折磨。
他最近这段时间都活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整个人都很崩溃。
他是来当金丝雀的,不是来当出气筒的。
但这几年都熬过来了,这时候前功尽弃那前面不就白熬了吗?
他还等着沈镜溪一脚把他踹开之后,甩他一张支票呢。
而且他现在根本没法自己提分开,主动权根本不在他这。
他要是不识好歹主动提,沈家随便吹口气都能逼死他。
他只能更加战战兢兢的服侍这位大小姐,祈祷她赶紧看自己不顺眼之后,给自己一脚踹开。
如果早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提前走人的。
也不至于在那些人来松林别院找沈镜溪玩的时候,被沈镜溪拽到那些富家千金跟前当众羞辱。
眼前这些姑娘个个装扮精致、优雅高贵,连打理细致的头发丝都透出与众不同的高级感。
若是在以前,他碰到这样的客户群体是绝对要把自己收拾妥当,打理的精致好看,好在这些人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就被沈镜溪给拽出来了。
被那一双双漂亮的眼睛盯着看,即便是白颂,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真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沈镜溪不仅不让他钻,反而把他推到人前。
正当他面红耳赤,难堪的不知如何是好时,他听到沈镜溪问最左边那位波浪卷的女生:“你说你之前在雨花石馆点的那个人长度惊为天人,多长来着?”
被问到的那位女生先是一愣,然后笑着回答了先前说过的数字。
白颂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听见沈镜溪让人拿尺子过来,然后把尺子摔在他身上。
白颂脑子有点乱,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去接沈镜溪扔过来的东西,任由它掉在了地上。
他有些出神的看着地上的尺子,沈镜溪的声音明明近在他耳边,他却觉得遥远的像从天边传来的一样,“白颂比你点的那个强多了,你就是没吃过好的才会觉得那小鸭子天赋异禀。”
沈镜溪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头,明明没用什么力道,他却觉得差点把自己压垮。
沈镜溪笑嘻嘻的贴近他,“白颂,把裤子脱了,让给她们看,证明一下我的才是最好的。”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依旧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和玩伴比拼谁的玩具更好。
付依依又是第一个站出来劝她的,她知道沈镜溪心智有多不成熟,上次那种事都能闹得人尽皆知,要是再不管管,她估计还得拉着自己的小情人去雨花石馆里当面比不可。
她们不比沈镜溪的背景,沈镜溪可以无所顾忌不在乎外人眼光和风评,她们这些人还是需要维持体面的。
明面上当众这样乱搞,不仅不体面,还很跌份。
“哎呀,哪里需要他自证,我们当然是相信你的话的啦。”付依依一边拉着沈镜溪的手,一边对白颂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撤。
付依依也算是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了,长得不错,性格也还好,和谁都能聊几句,人缘颇佳,除了爱八卦之外基本不得罪人。
她见沈镜溪面露不耐,还嗔怪道:“再说了,他是你的人,我们哪能看你的私有物,这多不合适。”
一般人给个这样的台阶也就顺势而下了。
可惜沈镜溪不是能用常理对待的人,越是这种时候越劝反而适得其反,容易让她气性上头。
就比如现在,她毫不在意的冷哼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又不是什么小气不能和大家分享的人。”
“别说比一比长度了,就算送你们玩玩都不要紧。”
众千金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白颂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不让别人看自己,他从来没感到如此难堪过。
更难堪的是沈镜溪说到做到,真的打算让人扒他裤子,掏出来对比尺子量一下长度。
有和事佬选择和付依依一块劝她算了,也有一部分看好戏起哄。
反正在她们眼里,白颂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情人而已,哪怕他攀的高枝是沈家大小姐,也照样不入流。
保镖不在这间屋子里,过来帮沈镜溪按住白颂的只是普通佣人。
佣人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也从来没有强行扒过人家裤子,而且对方还反抗的如此激烈,一时之间也僵持住了。
这也让沈镜溪愈发感到不满,不仅是不满佣人的动手能力,也不满白颂的不配合。
沈镜溪随便抄起趁手的东西就朝那边摔了过去,昂贵的青瓷茶具摔在地面碎了满地时的声响,和普通茶具摔碎的声音也没太大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白颂凄厉的惨叫不同寻常。
沈镜溪抬手将五指插入发间向后梳去,露出额头以及那双满是不耐的双眼,“叫鬼啊叫?多大点事,你至……”
摔到地面的茶具飞溅的碎瓷片划伤了白颂的脸,他惊恐尖叫后抬手捂着脸,在接触到温热的鲜血以后,突然就爆发了,一把推开了压制住他的人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几个起哄的人后知后觉,意识到玩脱了,也不敢说话。
还是付依依和另一人过去劝她,“赶紧跟过去看看啊,说到底还是你小情人,脸破相了,你不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