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他不要命了?!】
【想当小三上位也不用急这一时半会吧,不知道有时候当三就是要拼命长吗?只要活得够久,熬也能把情敌熬死。】
【都有人在前面顶着火力了,没人过去帮牧礼壮壮声势吗?】
【诚聘一个前线转播员,价钱好商量。】
【不差这点。】
【好想看乐子。】
【你们到底去不去?】
牧礼刚到医院一下车,等在医院附近的一堆狐朋好友瞬间围了上来簇拥着他,说是担心他被打要陪他一块上去。
他们一个个笑得殷勤又热切,还特贴心拎了个果篮递给他,“来探病怎么能空手来呢?这个你拿着,我们这里还有三个,待会儿一人分一个。”
牧礼:……
他都不用点开微信群消息从头翻到尾,动动脚趾头就能猜到这帮人想干嘛。
纯粹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太枯燥乏味,一个个憋不住出来看乐子了。
因为他也是这样的。
只不过这帮人空有吃瓜的心,却没得罪那三个人的胆量。
陪他到病房门口就不敢往里进了,只敢在门口观望。
他随机拎了一篮水果走进来以后,就把病房门关上了,留下外面那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他们小声蛐蛐,不敢置信:“不是吧?亏我们陪他来,这时候居然把我们关外面。”
有人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听里面的动静,开始抱怨这病房隔音怎么这么好。
病房内的牧礼顶着夏晨曦不善的目光,把手中的果篮放在了桌面。
他看着夏煜阳那张特别会示弱、装无辜的脸,终于知道之前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声音陌生又熟悉了。
原来是这个臭小子。
小时候就玩的好一手栽赃嫁祸,长大了更是把这门技术练得炉火纯青。
他也是回过味来了,别说在孟吟湘家里那次了,松林别院那次肯定也不是什么服务生,一定又是这小子的伪装。
便宜都让他占了,骂名和锅全让自己背了。
真鸡贼呀。
夏晨曦不欢迎他,他倒也自觉找了把椅子自己坐下,看着病床上面无表情、双眼无神的夏煜阳,朝对方露出一个笑来:“我被蒙着眼睛绑起来的那几次,和孟吟湘上床的都是你吧?”
本来是怒目瞪着他的夏晨曦,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玩这么花?
你俩做就做,干什么还要绑个观众在一边旁听?
牧礼饶有兴致地看着夏煜阳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老实说,很难得。
毕竟这小子很会装,要么一脸无辜,要么一脸乖巧,要么一脸受害者的可怜委屈模样。
他们几个经常被护着夏煜阳的人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夏煜阳就躲在人群后,朝他们露出挑衅的笑。
“看来这事对你打击挺大呀,那么爱装的一个人都没功夫演了。”
夏煜阳没有丝毫反应,夏晨曦反而先忍不住了,她站起来警告道:“牧礼,你别太过分,你要是过来就为了嘲讽他,别怪我现在喊保镖上来把你扔出去。”
牧礼耸了耸肩,“没意思,跟个没反应的木偶似的,亏我还想来欣赏一下情敌失魂落魄的惨状呢。”
夏晨曦气得当场就想摇人,可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夏煜阳却忽然仰头看着她,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一丝希望,“姐,她喜欢钱,我们把钱全部给她,她会原谅我吧。”
又是这种没出息的话,气得夏晨曦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然后呢?”夏晨曦反问道,“等她把你的钱和你一块扔出来,让你拿着钱一块滚?还是只有你滚,钱不滚?”
这个想法被否决以后夏煜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像一个没有反应的木偶,呆呆地望着窗外。
惨,确实挺惨的,但这个惨样看着没意思,所以他又去找了裴书行,又从那帮想看乐子的人手里拿了一个新的果篮,进去了裴书行的病房,然后如法炮制又把门给关上了。
门外众人:?
杨念精神状况不稳定,已经休息去了,病房里现在只剩下裴书行一人。
裴书行心机深沉,见他拎着东西进来,可不会觉得他俩关系好到牧礼会来探病的程度。
裴书行先发制人,笑着说:“怎么,想来看我笑话啊?”
牧礼倒也没否认,“你这样子看着确实挺搞笑的。”一边说着又找地方坐下了,然后才嘲讽道:“想不到你还挺会给自己立道德牌坊的,一边说着不当替身也不当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一边又抓各种机会随时准备上位,你小子挺阴啊。”
裴书行没有半点被嘲讽的窘迫,反而认为这是对他计策的夸奖。
对于牧礼的找茬,他也丝毫不虚,游刃有余地说道:“你的机会也是我给的,我可不得多抓点,不然不够分。”
牧礼嘴角的笑意渐渐落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第179章 择偶标准:另外两个到底谁是三?
费羲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只是帮好兄弟拍点照片留作纪念而已,就被那三个疯婆娘盯上。现在好了,弄得一身伤,也进了医院躺着。
他觉得自己挺仗义一人,在手机上看到牧礼来这家医院的消息,手臂还打着石膏呢,就出来凑热闹了。
在裴书行病房门前,他发现一堆人趴在那,费尽心思的想要听到一点动静。
结果门突然被打开,那一群人差点没摔趴下。
牧礼就这样脸色森寒从里边走了出来。
费羲和那帮看乐子的公子哥脸上都是不解,怎么看裴书行的乐子,还能把牧礼给气成这样?
有胆大的好事之徒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了一眼。
还躺在病床上的裴书行神色自若,半点看不出来被人看过笑话,反倒牧礼有点破防的味道。
裴书行也发现了门外张望的人,还特有涵养、特讲礼貌地朝外面的人点了点头。
众人收回视线。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有点小三上门为难正宫,却被正宫轻松拿捏狼狈败走的感觉”
“可裴书行跟孟吟湘也没关系啊,他算哪门子的正宫?”
“不过说起来,另外两个到底谁是三?”
“肯定是沈听松呗,小妹是高考结束后就跟孟吟湘确定了关系,沈听松和孟吟湘对外确定关系好像在开学左右的时间段。”
“这么说就牧礼在瞎忙活呗,名分没有他,当三也轮不到他,连现在来找茬都不如意。”
这人话刚说完,就发现牧礼站在自己跟前,冷冰冰地盯着自己。
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把手里的果篮递了上去。
牧礼接过以后随手递给了刚凑过来看热闹的费羲。
费羲不敢置信,“不是,哥们。”他晃了晃自己打石膏的手,“我受着伤呢,你好歹做做样子给我拎去病房里吧。”
“没空。”牧礼把果篮塞给了费羲另一只完好的手里,转而又拿了一份果篮去找了沈听松。
费羲也顾不上先把果篮放回病房,一手打着石膏,一手拎着果篮,也跟着人群去看戏。
为了防止牧礼梅开三度,这群人决定不在门外等着了,而是在开门的瞬间跟他一块进了病房里面。
要说狼狈的话,三个人里面沈听松最狼狈,毕竟眼睛都打坏了一只。
牧礼进来的时候,医护人员正在帮他换药,他一只眼睛是闭着的,眼睛下方还有血污,不知道是新渗的血,还是之前残留的。
牧礼也挺有耐心,就在一旁站着,耐心的等医护人员上完药以后,给他半张脸都缠上纱布。
他看的还挺乐呵,一想到那个金贵万分、眼高于顶的沈听松,居然能把自己弄成这副惨样,他就想笑。
夏煜阳没理过他,他在裴书行那边受了挫,在沈听松这边也没讨到好。
沈听松另一只没受伤的眼睛看向他,“来看笑话?”
牧礼随手把果篮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坐下以后开门见山道:“什么笑话不笑话的,只是来庆祝兄弟你脱离苦海。你不是一直很讨厌孟吟湘吗?我在为你高兴。”
沈听松又不傻,不是没听出来他在说反话,但他这会已经冷静了许多,不像那会在酒店房间里被怒气冲昏头脑,十分冷静地回答道:“谢谢你为我高兴,如此替我着想。只是可惜我脱离苦海,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我的事就用不着你费心了。”
沈听松扯了扯嘴角,又看向他身后那一帮瞧热闹到连眼睛都在发亮的人,“那你还是让这帮人多帮你出出主意吧,又是花钱、又是下药、又是把自己送上门的……”
说着说着,沈听松嘴角勾起了一个特嘲讽、特不屑的笑容:“你看她搭理你吗?”
牧礼脸色微变,有些气恼夏小妹怎么没给沈听松打成傻子呢?怎么就光把眼睛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