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乘鸾宫养得好货色!我不过是想借你的地方避一避风头,他倒好!居然干出那么缺德的事儿!”
所有人:……
沈赋转头问夏乘风:“到底怎么回事?”
夏乘风绷紧了唇,脸都涨红了。
半个时辰前,蓝雪暮扮成宣德的样子,一个人鬼鬼祟祟进宫,说要见大长公主。
刚好遇上今晚当值的夏乘风。
夏乘风知道公主去了大狱,又许久没见宣德,以为她来见公主是假,找借口来找自己偷欢才是真。
少年人血气方刚,又尝过云雨的甜头,跟宣德生气归生气,见她这么狼狈地翻墙来找自己,一副惊慌失措,像是受尽了惊吓,小兔子一样可怜,顿时以往那些怨气就都没了。
一个没忍住,就……
就把“她”摁在墙角,给狠狠地亲了。
没想到,这个“宣德”不但激烈反抗,还劲儿很大。
夏乘风知道宣德喜欢玩这种刺激的游戏,当是她的情趣,就更加使劲儿,不但不放人,而且还越亲越亢奋,想索性将人打横抱起来,回房处置!
没想到,“宣德”的嘴一被放开,男人的声音嗷的一声嚎出来了。
这一嚎,不但把夏乘风给吓成蔫茄子,还把另外二十九个人都给嚎出来了。
于是,小风风把宣德太后,横抱在怀里的情景,就被所有人都看到了……
而蓝雪暮更疯了。
他并不知道夏乘风和宣德的事儿。
只是在逃避蓝以笙的追杀,实在走投无路,听说沈赋回来了,才扮成宣德的样子,进宫找沈赋求救。
却没想到,被人给……
啊啊啊啊啊……!!!
另外二十九人,已经想明白了,嗷嗷狂笑。
夏乘风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沈赋憋着不笑,将那三十只都打发出去,看着蓝雪暮那狼狈样儿,将人扶起来。
一本正经道:“喊声妹夫,本宫就帮你。”
他乘人之危,可蓝雪暮想都没想,张嘴就喊:“妹夫!”
他节操早就没了。
跟沈赋一床睡过了。
又被夏乘风给夺了初吻。
现在除了保命,什么都不重要了。
沈赋相当满意,“说吧,怎么回事?”
蓝雪暮将衣领一扯,一道刀伤,从锁骨处横亘而下。
“姓洛的,心狠手辣,完全不顾曾经的手足之情。”
沈赋眉头一簇,“谁是姓洛的?谁与你是手足?”
“蓝老四蓝以笙,他姓洛,本名洛含蕴,是宣德太后的亲弟弟!宣德太后,本名洛玉珠,是我父帅十年前就安排在阳夏先王身边的人!”
“你如何得知?”
“我在北疆时,曾不小心撞见父帅和宣德在一起……,一个好言安慰,一个哭哭啼啼,之后……,就一直被老四追杀好几年。”
蓝雪暮闷闷道。
他也不是故意要偷看别人的秘密,但是天生如此倒霉,这世上什么事儿都能被他撞上,也是没办法了。
“妹夫,你一定要救我!”反正他今天赖上沈赋了。
沈赋原本拧紧的眉梢,叮地一挑。
“原来,蓝凤鳞跟宣德有一腿……?”
第145章 一孕傻三年
蓝雪暮支吾了一下,道:“也不能这么武断,毕竟没有捉奸在床。”
沈赋才不关心蓝凤鳞跟谁滚到床上去。
他一直猜不透,蓝凤鳞养这些儿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还有这个当爹的,对欢欢的态度,算什么?
说不在意吧,前世里,欢欢横死当场,蓝凤鳞抱着她的尸身,哭得那么绝望。
说在意吧,他这么多年,从来没关心过帝都这一双母女,任由自生自灭,甚至到了见面不相识的地步。
“想不想知道,你那义父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沈赋问蓝雪暮。
“不想。”蓝雪暮回答地极为果断。
多活几天不好吗?
好奇心会害死小动物。
沈赋眯着眼一笑,将手搭在他肩头,捏了捏,“不,六哥,你想。”
蓝雪暮被抓得骨头的都要断了。
这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好……,我想……”
他牙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
沈赋都喊六哥了,这事儿,他若是再不答应,恐怕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听说,乘鸾宫的牡丹花都是用死人养着的。
“放心,帮本宫办事,有好处……”沈赋笑得更加高深莫测。
“呵呵呵呵……”蓝雪暮笑得比哭还难看。
内心悲伤辣么大。
全世界最倒霉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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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城外清风庐。
段将军回来了。
锦衣玉带之人,却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身的煞气,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也不想掩饰。
高兴了,是金玉贵重之人。
不高兴了,就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杀人狂。
园中阳夏武士,无人敢阻拦。
蓝砚清径直穿过花园小路,去了宣德的住处。
门口的婢女老远见了,慌忙大声:“奴婢拜见段将军。”
屋里,嘤嘤闹闹的声音,立刻就停了。
蓝砚清一掌推开门。
刚巧,里面,两个面容白净清秀的少年,一骨碌从宣德的大床上滚了下来,慌乱中随便从地上拾了件衣裳,把腰部以下围住,跪在地上不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