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年纪了,牙齿该换了, 你看你哥哥牙齿都没全长起来呢。我估计你忘记了,你哥肯定两年前也掉过牙齿, 再慢慢的长起来的。”
老二的确把这一茬忘记了,他忍不住看向老大,老大的嘴唇抿得死紧,甚至别过头去,就是不给老二看自己的牙齿。老二瘪了瘪嘴:“大哥,你就是牙齿漏风,我之前还看到了!你还骗我是跟别的小子打架掉的!”
孙瑾乐了,她都没想到老大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平时跟个小大人似的,结果没想到这么要面子。
紧接着老二又想到了什么,指责起了孙瑾:“阿姨你也骗我,你跟我说吃糖才会掉的。”
孙瑾撇了撇嘴:“这倒是没骗你,吃糖也会掉,你这是自然掉落要换牙才掉的。你现在的牙齿正在要掉、要长的时候,要是吃很多糖的话,以后你的牙齿就长不起来了。哪怕能长起来,也是烂牙齿,连肉都吃不了。”
听到孙瑾说的,老二更害怕了,他想着那些甜甜的糖,有些挫败:“那吃的少一点行不行。”
孙瑾也退了一步:“那一天两粒的话,也可以。”
和家里的孩子达成共识,孙瑾也睡不着了,老大起了做了早饭,一家人吃过,该上学的上学,该上工的上工。因为家里没了老大老二,没人会再带着老三玩了,也没人会帮着带老四,孙瑾只能一边带着孩子一边去库房上工。
最近和孙瑾玩的好的年轻媳妇儿看到了,有些不明所以:“你咋个出来上工还带孩子啊?”
“家里没人带,我不放心,就带在身边。”
年轻小媳妇儿不以为意:“这有啥子好不放心的,你出来的时候就把他捆在床上,等回去了再解开。你家老三也这么大了,让她在家里看着就是。”年轻小媳妇儿说话的时候,孙瑾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老四被绳子捆着拴在床上的场景,然后不由狠狠打了个寒颤。
“那不行,老四要是直接拉在床上,回头收拾的还是我。”
年轻小媳妇儿见说不通,只能用“你别不是个傻子吧”的眼神瞅孙瑾,又说了几句,却话不投机半句多,选择离开了库房。孙瑾倒是不在意,反而蹲在地上,和老三拿着树枝,在库房门口画起了画。
老四看到她们俩玩的高兴,就在旁边乱爬,还时不时伸手搞破坏,把她们画好的东西给抹掉了。孙瑾气得要死,老三却抿着嘴唇,明明想笑,却不笑。等到中午放学孩子们都回来了,孙瑾带着老四回家,老大老二准备做午饭,孙瑾才放老三一个人出去跟孩子们玩去。
她一直在践行自己说的,老三还是小孩的年纪,当然要无忧无虑的玩耍。至于为什么家里老大老二放了学还要做菜……那是真不好意思,因为他们有个废物后娘,一点都不会做菜。
而且老三也不是光玩,她早上已经跟着老二一块出去割猪草了,那么小小的年纪拿一把镰刀就出门去了,回来家还要照顾弟弟和自己的废物后娘,孙瑾想到这些都有些心虚。她也不是没想过从今天开始勤奋努力,然后变成新时代五好后妈的,就是努力了一两天,实在太累了,而且家里三个小的也不乐意让她干活。
那意思分明是:你还是好好躺着别给我们添乱了,他们后娘连猪草和不能吃的东西都分不清,还过来帮忙呢,那就是纯添乱。
老二还跟老大商量:“哥,要我讲明年就别养猪了,反正咱家也不缺那一口吃的和工分,没必要让秋秋早上起来跟着我一块去割猪草。”
孙瑾听到了,还在那说他:“我看你是自己不想割猪草,平时让你干事你都想着躲懒。”
一听后娘这么说,老二不愿意,他就差指着后娘鼻子说了:“阿姨你还说我!你都不干事!不干活的人没资格说话!”这是孙瑾之前说程文奕的话变了几个字,她之前讲程文奕,都不在家里带孩子没资格对怎么教孩子指手画脚的,没想到被老二举一反三直接说回来堵自己。
孙瑾不高兴,老三摸了摸孙瑾的脑袋,给了她一个水梨,让她甜甜嘴。孙瑾吃着梨子,也不说话了,就看这三个小反派怎么说。
老大听了老二的话,却不大赞同:“不成,咱家现在就有剩饭剩菜了,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养猪的话,猪还能帮忙吃着点。”这倒是实话,随着他们三个的系统里孙瑾的好感度满的都要装不下了,物质极大丰富之后,难免会出现吃不下有剩菜剩饭的场面。
后院里有只猪也方便,吃不下的东西直接往后面塞就行,猪猪自然而然会把剩菜剩饭都吃掉。
老二听老大说的,觉得也有道理,只能说:“好吧,那明年还养。”
他们家里的事情处理简单,但是造知青点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孙瑾上了几天工之后,就宣布到了一年里农闲的时候,地里没什么事情可以干,大家都窝在家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冬的菜,和他们比起来孙瑾就格外闲。但除了那些小事,大多数人都没什么事情干,顶多在家里做作活计,会编框子的编框子、绣东西的绣东西,也有好多人被村长叫着去建造知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