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男人就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周雁回实在坐不住,趿着鞋子走过去,一大一小正趴在平台上往海面看呢,秦西手里拿着个装满海鱼的铝皮桶,不时往海里倒一点。
小樱桃听见声音回头看,向着周雁回吐舌头:“你过来啦,麻烦的女人。”
“……”周雁回走快几步,坐到她身边,往屈起的手指上哈了几口气,狠狠弹了下她脑门:“不许学你爸说话。”
周雁回坐在玻璃台边上,两条小腿从网兜的洞眼里伸下去。海风伴着湿润空气不停从远处刮过来,她两条腿便随之荡啊荡。
秦西很高兴她过来,盯着她脸看了会,又盯了会她腿。
小樱桃道:“爸爸才不这么说话呢。”
“那爸爸是怎么跟妈妈说话的?”秦西逗她。
小樱桃歪头想了想,学起李泽明语气:“好老婆,小宝贝,你就原谅我吧。”
周雁回噗嗤笑出来,说:“恶心心,以后我可没办法直视你爸了。”
秦西也乐了,说:“我倒是挺欣赏你爸的,以后我得多跟他学习。”
小孩儿都是人来疯,大人笑,她比大人还兴奋。小樱桃也被自己逗乐了,抱着肚子边笑边滚进秦西的怀里:“那你是怎么跟你老婆说话的?”
她拿短粗的小手指指指秦西,再指指周雁回。
秦西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雁回先否认道:“再说一遍啊,我不是他老婆。”
小樱桃眼睛里突然有光闪了闪,她紧紧地抱好了秦西,怯生生地说:“她不肯做你老婆,那我以后长大做你老婆吧。”
软软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来几乎完全听不见了。
人也害羞极了,小脸埋在秦西的怀里蹭啊蹭,辫子在后面一阵摇。
“哎哟,没羞!”周雁回伸手去挠小樱桃痒痒,揶揄地哼起了婚礼进行曲。
秦西整颗心都化了,把手里的桶给扔了,把小樱桃抱得紧紧的,说:“我也好喜欢樱桃啊……但我可能不能等你了,我要跟其他人结婚。”
“啊,是小姨吗?”小樱桃反客为主,向着周雁回吐舌头,也哼起了婚礼进行曲。
周雁回白眼一连翻了好几个:“哼哼,看来得拿樱桃喂鱼了,小鱼可爱吃樱桃了。”
“啊,不要,不要!”樱桃哀嚎。
秦西连忙哄:“好好好,不要,不要。”
樱桃说:“还是喂小姨吧!”
周雁回:“……”
秦西方才随手扔的桶翻下来,在网兜上边滚边漏鱼。
网兜下的鱼越聚越多,忽地来了几团巨大的黑影。等吵吵闹闹的三个人发现时,几条鱼正在凶猛地争抢鱼食,水面顿时如沸腾一样。
海上的人有视觉差,明明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周雁回从上往下看过去,却像是自己就悬在海面上,垂着的两只脚几乎能碰着鱼。
她吓得叫起来,要起身跑,慌乱里却整个人趴进了网兜里。
小樱桃还觉得是大人逗她玩,非但一点不觉得可怕,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的:“大鱼来吃小姨了。”
秦西却很是紧张,立马把樱桃放下来,跳进网兜里捞周雁回:“别怕,就是蝠鲼。这一片这种鱼很多。”
“福分,什么福分?”周雁回在网上瞎挣扎,两条腿拼命往上蜷:“一遇见你,福气就都跑没了。”
秦西抓过周雁回乱动的手,拔萝卜似的要把她从里面拔出来。
只是也不知道是网面不停晃,秦西不太站得稳,还是周雁回近来横向发展的比较明显,秦西往上用力一提,居然一点没把人拔动。
水面上沸腾依旧,碎裂的浪花溅上周雁回小腿,吓得她一阵尖叫:“是不是男人啊,一点力气都没有,赶紧拉我起来啊。”
秦西也有点急了,抱怨道:“你最近到底吃什么了?”
“自己虚得很,还非赖别人胖!”
“我虚?那你要不要试试看!”
秦西往周雁回肩上推了下,女人立马被迫倒网上。
秦西将她碍事的裙子往上一扯,将将只盖住屁股,再把她葱段似的两腿从网里拨出来,折起来按到她胸口。
周雁回几乎打了个激灵,以为秦西那么变`态,孩子还在,就要当着幼小心灵的面乱来,想也没想伸出两脚就踹他。
秦西却只是想把她扔出去,还没来得及发力就吃上她的窝心脚。
秦西失去重心地往下栽过去。
结结实实地压在周雁回身上。
***
小樱桃都乐疯了,指着两人哈哈笑:“出不来了吧,都要喂鱼咯!”
两个人贴烧饼似的叠一块,呼吸濡染着,都有点气短。月色与霓虹里,周雁回瓷白的皮肤像是发着光,整张脸美得超现实。
秦西视线贪婪地从她眼睛看至鼻梁,再到微嘟着的丰润的唇。
靠得太近,两个人都能敏锐地发现身体的某处在迅速起变化。周雁回连忙狠狠瞪过去,无声警告他不许:“你是不是疯了?”
秦西呼吸短而急,因为克制而紧紧咬着牙。
他将周雁回拖起来,低声道:“肉多一点确实好。”
“……”周雁回笃定他要说些感慨她丰满之类的荤话,继续不停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