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了一夜没合眼,第二日天未亮,便离开了太子府,去往皇陵。
温凝太疲惫,她睡得极沉,清晨迷蒙中,她恍惚感觉到萧云辞的身影,还有他落在她面颊上轻柔的吻。
“等我回来,宁宁。”
温凝猛地惊醒,喘着气睁开眼,再往外看,阳光已洒了遍地。
她换了衣裳打开厢房门,一阵秋风起,秋高气爽,天高云淡。
晴月早侯在了外头,见温凝起来,赶紧上前道,“殿下,太子殿下一早就走了,让您在府上好好歇着,近几日不要出门。”
“知道了。”温凝缓了口气,回了屋。
……
皇上这次去皇陵未带徐京奇,徐京奇有些诧异,可一想到皇上是与萧云辞同去皇陵,便又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猜测,定是萧云辞对他有所防备,这才想方设法不让他同去。
呵,不过是小伎俩罢了。
有些事,即便是当今皇帝也左右不了。
皇帝不在,徐京奇便成了宫中的主子一般,随意调遣手下,正好趁着这个功夫做一些平日里不方便做的事。
比如派人去太子府找机会。
虽说对于萧云辞的计划已万无一失,可那温凝着实讨厌了些,总是惹皇后想起伤心事。
若是能提前解决,也算是对萧云辞的重创。
可徐京奇派人蹲了三日,那太子妃竟是整整三日半步也不出,把自己关在宅子里一动不动,让人根本无机可乘。
而且萧云辞临走前,将那太子府安排的稳如铁桶,左右上下都是精挑细选的护卫,根本无法冒进。
反而萧云辞本人却只带了极少的人,仿佛将他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府上,压在了他的太子妃身上。
徐京奇却知道,萧云辞根本不怕刺客,他安排了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成功。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默默等待时机。
七日,皇帝和萧云辞要走七日,今日还是第四日,来得及。
他正躺在榻上考虑后续的计划是否有遗漏,忽然,外头有个小太监探头探脑小心翼翼的敲门。
“什么事?”他懒洋洋道。
那小太监立刻上前,凑到徐京奇的耳边,缓缓说了几句。
徐京奇面色蓦然一变,立刻往皇后宫中去。
皇后宫中依旧如往常那那般,秋风萧瑟之中,今日却比往常更加静谧。
徐京奇面容沉沉,快步进入皇后宫中,他没了往日的那般顾忌,步履间气度非凡,仿若他才是这宫中的主人,哪里还有平日里那般谄媚模样。
他进入内院,却发觉皇后却并不像平日里那般待在那大树下的石桌上抄经书。
这不符合皇后娘娘的习惯,徐京奇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快步往里走,进入寻常极少会去的地方……皇后歇息的内室。
外头有宫女守着,那宫女看到徐京奇时,惊得目瞪口呆,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皇后娘娘在里头?”徐京奇眯眼问那小宫女。
小宫女被他的气势吓得根本不敢出气,立刻小声道,“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在里头小憩。”
徐京奇闻言便要跨步进去,迈出一步,却又重返回来,眼眸盯着宫女,声音令人不寒而栗,“若说出去半个字,拔了你的舌头。”
宫女吓得快哭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点头。
徐京奇推门而入。
室内一片昏暗,皇后整躺在榻上小憩,她似乎没有被外头的声音打扰,睡得恬静。
皇后虽已四十的年纪,面容却依旧姣好,未生过子嗣的身材如少女般窈窕有致,平日里穿着衣袍看不出来,如今脱去外袍只有里衣,看着却极为动人。
徐京奇呼吸微沉,缓缓朝她靠近。
她还如当年一般,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徐京奇来到她的跟前,轻轻地伸出手,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
皇后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刚要尖叫出声,却被徐京奇伸手捂住了嘴,“嘘……娘娘莫怕,是奴才。”
皇后将他的手掌推远,有些不满的蹙眉看着他,又看向外头,恼怒道,“怎么能随意进来,被人看见还了得!”
“放心。”徐京奇轻轻触摸她的脸,“皇帝和太子都去了皇陵,如今宫中,里里外外都是奴才的人,皇后不必担忧。”
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
皇后心中一紧,想到前几日自己派出去查探的人,查出来的消息,与她推测的一致。
徐京奇果然去了太子的别院。
至于为何要去,皇后想问不敢问,怕打草惊蛇,可如今看到徐京奇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原本心中的怀疑却更甚。
“皇后娘娘……今日不太对劲。”徐京奇托起她的下巴,俯身要吻她,可当他凑近时,皇后却猛地推开他,呼吸急促,目光飘忽。
“今日身子不适。”皇后敷衍道,“你走吧,我还要歇息。”
“不适?何处不适?”徐京奇眼眸眯起,哪里有要走的意思,他声音低沉,却因为嗓音略细,显得阴森而可怖,“奴才帮您瞧瞧。”
他陡然开始用强,将皇后压在身下,皇后惊慌挣扎,却被他狠厉的吻堵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