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累。”武青鸾抱起第二瓶水,艰难地坐起上半身。
她摸出手机,看到俞玄微给她发了很多三胞胎的动态,涂花也给她发了自己做的小点心,幼儿园家长群里在讨论下一次秋游要给孩子准备的东西。
“唉,想回家了。”武青鸾喃喃道。
之前她老怕钱不够用,一直绷着口气要努力赚钱。这才躺平了多久啊就完全不想再努力了。
一股凉风从阳台上吹过来,武青鸾打了个喷嚏。
她来到阳台上,发现今晚是个月圆之夜。
从这么高的楼层看上去,月亮又大又圆,还显得特别近,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
看着看着,武青鸾就真的向着月亮伸出了手。
突然,一双大手从虚空里伸出,紧紧握住了她。
武青鸾眼睁睁看着俞玄微从空气中突然出现。
只是略一停顿,她就投入了他的怀抱。
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趴了好一阵子,武青鸾才声如蚊喃道:“我想你了。”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她的脸烧红了一片。唉,年纪越大越矫情了,从记事起没再这么撒过娇。这恋爱谈得真是……
俞玄微亲吻她细密柔软的长发,“我也是。”
本来,武青鸾走的第一天他就要追过来的,偏偏来了紧急任务,有妖邪作祟,他只好先去除妖。
因为这妖邪出来的不是时候,耽误了他追妻,所以他出手格外重。把它交给负责羁押的同事时,妖邪哭得撕心裂肺,求羁押人员赶快把它关起来,离这位大神越远越好。
月色正好,情绪也很到位,俞玄微和武青鸾只看了一眼,就激烈地吻在了一起。
之前,他们中间好像一直有一层薄薄的纸,虽亲昵却都在有意无意地克制着。此时此刻,重新见面的两个人都不想再忍了。
武青鸾仰起修长的脖颈,被俞玄微不客气地含住了咽喉。
她脆弱地颤抖着,双臂却将他搂得更紧。
……
这次出来跑宣传,《花缘》的主创团队都来了,身为男主角的秦戎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知道这是部大制作,几乎百分百能拿奖,能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可每次谈到这部影片,或者是看到一些精彩片花时,秦戎都觉得很不爽。
他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可他老觉得这部影片里的自己很不对,太不对了,尤其是和女主谈感情的片段,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是自己吗?还有那种炙热的眼神,连他自己看到都吓一跳。
连导演都夸他感情戏演得好,说他入戏深。其他人也都纷纷称赞他演技炸裂。可是……
这种违和感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在看到武青鸾的时候更别扭。尤其被采访时还经常要被问到亲密戏什么的来夺眼球,秦戎对这些片段完全没印象啊!
秦戎今天尤其郁闷,有人又拿他和钟岐那个瘪三做比较,说什么他这部戏能赶超影帝钟岐。
秦戎心里长了一堆草,憋着火没处发,就想起要来找武青鸾的麻烦。
这个老女人在青崚观拍戏的时候就和一个道士纠缠不清,是不是拍戏时给他下降头了,弄得他神智不清了。
他要好好跟她说道说道!
秦戎晚上喝了不少的酒,正上头呢,来到武青鸾住的房间,用力拍了两下门。
无人回应。
“切!”秦戎对着门猛踹了一脚,“装什么纯呢,我不信你现在能睡觉?”
再拍两下,房内隐约传来了一些动静。
人在,但是不给他开门!
秦戎更怒了,大力拍着门,“武青鸾,给我开下门!”
“啪—!”一道金光闪过,秦戎的俊脸上挨了重重一下,脸颊迅速高肿起来。
“我艹!”秦戎怒吼一声,还没等再有动作,金光飞缠到他身上将他捆成了个粽子。
粽子秦戎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无人牵引的金绳拖走,扔进了茶水间。
秦戎想破口大骂,一阵浓重的睡意袭来,他便人事不知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只穿着条大裤衩的秦戎被保洁阿姨发现,又风光地上了一回热搜。
还没上映的电影男主先出了洋相,秦戎被导演和他老爹各自痛骂一顿,就是没人听他解释—他撞鬼了,武青鸾那小妖精会法术,都是她害的!
没人信他的鬼话。他身上酒气熏天,言语颠三倒四。而且,他晚上不老实待着,跑去找武青鸾干什么?秦戎的风流作派大家都心知肚明,一边鄙视他一边替武青鸾庆幸,幸好没给这厮开门。
不过,就武青鸾当天晚上的情况,就是听到了,也没法起身给她开门。
事实上,武青鸾第二天没能下得了床,她请假了。
半死不活的武青鸾躺在酒店大床上,深刻认识到俞玄微不是人!
她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俞玄微多年夙愿一朝满足,此刻看什么都是好的。
带着武青鸾洗过澡后,他拥着她躺在换了新床褥的大床上,发出满足的喟叹。
武青鸾警告他:“你不许再碰我了,离我远一些!”
俞玄微才不听,他现在正是黏人的时候,索性变回了原身,将武青鸾团团包围住。
武青鸾打量着他,雪白的皮毛,碧绿的眼睛,高傲的表情,这,不正是那只在屏风里遇到的小狐狸的放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