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前戏时长拉到极致，斯陆从最开始的享受、沉沦，到半途屡次临界又坠落的不满重叠，再到最后，她终于明白，是自己天真。
阿牛在报复！
“我不要了！我不要你了！”
说这话时，她被付东留从身后抱着。
这是一个非常结实的拥抱。
她贴着床的左手臂和左腿都被自己的身体紧紧压着，右手被付东留控制住，在胸口断断续续抚弄，至于左腿，则被他勾着向后拉开，露出脆弱无助的部位，任由他肆意欺负。
斯陆变成了搁浅沙滩的深海鱼，眼睁睁看着一波又一波动力不足的海浪冲向海滩，但每次都只差一步距离才能把她卷回海洋妈妈的怀抱。
着急！无助！
海滩上都没有好心人帮帮她，只有一只坏牛牛，等着她快太阳晒干就会啊呜一口吞掉她！
谁来救救小海鱼？
“我不要你了！”她说。
付东留很淡定，她要不要的，他的手知道答案。
“哦”一声放开怀里的人，他闭上眼睛假寐。
斯陆转回身骑上他的腰腹，付东留轻轻推她：“不是不要我吗？”
斯陆伸手握住他那，另一只手抓住他的食指送入嘴巴，吮吸。
付东留牙都快咬碎了才忍住没弄她。
“我也想玩。”她说。
这时候还能玩什么？
她抓着他下面舔着他手指还能玩什么！
付东留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放在平时，心爱的女人主动给这种享受，哪个男人会拒绝？
可小王八这会儿是要他舒服吗？
狗崽子是要看他失控出糗反败为胜！
奥运会要是比作死，小王八蛋绝对拿冠军！
呵呵，付东留冷笑。
这就是上楼的时候窝在他怀里说“老公别这样我会怕”的小猪啊！
斯陆已经开始刺激他了。
付东留缓缓睁开眼睛转了转僵硬的脖子，他目光凌厉地看着小王八蛋，说：“玩吧。”
斯陆立刻冲着目标方向爬过去。
付ʝʂɠ东留只看了一眼就跟着坐起来了。
谁家好人在床上摆这种妖娆姿势爬行？啊？
王八蛋！
斯陆刚准备调转方向进攻，屁股突然被踹了一脚，她趔趄扑倒在床，后背扎扎实实压下一具身体。
撕破塑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油腻质感的液体滴落她的肩胛骨。
贴着后臀的身体离开，她的腰被抬起，腿被分开，付东留左手伸到前面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热吻落下的同时，他用力挺入，瞬间把小海鱼送回翻涌的海洋里……
两人凌晨四点才休战。
洗完澡，斯陆在沙发上等着，付东留在换新床品。
换到被套时，斯陆主动过去帮忙。
付东留摸摸她的脸，温柔地说：“我自己能行。”
斯陆想了想，上床钻进被套滚到他面前。
付东留无奈地笑。
她站起来，脑袋裹着被套，捧住付东留的脸，认真地道歉：“宝贝对不起。”
付东留愣住。
斯陆搂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我真的是随口跟你聊天，因为第一次的时候确实疼呢。你是老公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跟你私下聊天还要考虑措辞。你说过永远都一百分喜欢我的。”
付东留早就不生气了，实际上他也没真的生气。
只是他第一次没考及格，很需要补考一次拿回满分。
如今她说这些话，付东留就连过程中被她调皮捣蛋气到的账单都一笔勾销了。
他把她从被套里解救出来，也不想管被子了，做人没必要时时刻刻都整洁干净。
“你也一样，”他对她说，“是我的老婆、女朋友、好朋友，我最爱的宝贝，我的小王八。”
斯陆努努嘴，大度地不和他计较。
两人抱在一起睡。
斯陆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大脑却很兴奋。
付东留更是舍不得睡觉，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斯陆被亲得咯咯笑。
“阿留……嘿嘿……叫错了……是阿牛……”
付东留笑：“怎么啦？”
斯陆本来也没话说，嘴瓢让她快乐，她接着说：“阿牛阿留……我用你的名字编个绕口令吧！”
“嗯。编来听听。”
斯陆临时发挥：“阿留想吃阿牛，阿牛不让阿留吃阿牛，阿牛偏偏……不对不对！阿留偏偏要吃阿牛，阿牛叫来妈妈老牛，老牛说阿留要是敢吃阿牛就把阿牛打成……猪头！阿留说…呸呸呸！阿牛唉呀……”
付东留替她续写结局：“阿牛说他老婆可是威风凛凛的小王八蛋，一脚就能把老牛踢进海里去。”
斯陆抬手挥拳敲他脑袋：“又叫我小王八！”
付东留捉着她的手亲吻：“是小王八蛋。”
“哼！那我就是小八，你是小六，那我就是你爸爸！”
付东留深呼吸一口，低头凑近：“亲一下，这次就原谅你。”
两人虚虚浅浅地吻着、睡着。
清晨已经来临，屋外的林间已有鸟鸣，可房间里却很安静，只有彼此轻轻交错的呼吸，和断断续续没有逻辑的对话。
“我爱你。”
“你爱我。”
“小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