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在一个地方住久了,我也想换换环境。”
宋熙媛听她唱高调,嗤笑得翻了个白眼。
蚕茧环节结束了,大家便将蚕茧交给了节目组。烦躁说说会在破茧之时,专门拍下那一刻,放到正片里。
接下来就是蓝染。
而这次省电视台,也就是奔着这一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主题来的。
葛烟和秦德华打开浸泡蓝草的大缸,抬起压草的石头,用手在里面搅了一搅,那里的清水经过这几天的浸泡已经变成了一种深深的青蓝色。
接下来就是把蓝草捞出来,捞出来后再找一块儿白布,将蓝水过滤一遍,过滤掉碎叶残渣。
乡村夏风许许,一切安然自得。
找个铁盆,里面放入定量的石灰,加入清水搅拌,搅拌成微微黏稠的状态即可,再将石灰水倒入已经过滤好的冷水之中,等待成再将石灰水倒入已经过滤好的蓝水之中,加以搅拌,俗称:打靛。
秦德华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被染了一层深深的蓝色,他问葛烟:“这玩意儿能不能洗掉呀?”
葛烟摇了摇头:“玄。”
到下午,这一缸颜料便已经澄清。
将上面的一层蓝水倒掉,余下的一层凝固物再用余水沥清。
最终,留下来的这一层——便是靛泥。
等忙活完,大家都已经累瘫下了。
葛烟忽然问导演:“有酒吗?”
第37章 闹掰
秦德华愣了一下,大概是没反应过来。
等到葛烟拿着两瓶高度白酒倒进染料里,这才明白过来,这也是染料调配的重要一环。
沈言跑出来了,端着一盆草木灰,倒进水里搅和均匀,过滤后,也倒进了染料缸。
只是搅和搅和,水的颜色却不对了。
沈言:“咱们是不是哪个步骤错了?蓝染怎么变绿色了?”
葛烟:“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接着,就是染布了。
将布料叠放整齐,一点点放入缸里。
大家屏气凝神,生怕出什么差错。
第一遍过水,拿了出来,是一层很深的青绿色。
葛烟几人又找来了长长的竹竿,把布一遍一遍的往下压,想让颜色更加均匀地渗透在布上,到了真正的染布环节。
大家是在河边染布的,离小院有些距离。
是宋阮先看到有几辆车停在小院门口,大家正觉着好奇,却看见那车又走了。
秦德华:“什么情况?”
大家也都不知道,但目前最要紧的,是把这两块布染好。
染好的布被拿出来,沈言和秦德华两位男士的优势也终于可以利用一下,拧干布上的染料环节就交给了他们。
将布平铺在干燥的草地上,让其氧化变蓝。
但并不是染一遍就好,要反复竟然多次让其氧化多次。
这期间,宋阮提议和葛烟一起回去,看看小院里发生了什么。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空落落了。
岑胭、沈渊明,都不在。
只有宋熙媛正好从门里进来。
她一看到葛烟就气不打一处来。
“葛烟,你看你把岑胭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她有多难过吗?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伤心!”
“我又不是兽医,我怎么知道她咋了?”
“葛烟!好,这下你高兴了吧,把岑胭逼走了!”
逼走?
她走了?
“那真是太好了!”
葛烟脱口而出,下一秒对上视线,宋熙媛正瞪着自己。
葛烟连忙改口。
“我是说,那真是太遗憾了。”
葛烟“追悔莫及”的双手掩面,生怕笑出声来。
“别假惺惺的了!你等着看,沈总怎么教训你!”
说完,宋熙媛便生气地回了屋子。
去河边的路上,宋阮倒是先开口了。
“你说沈总会做什么?”
“他能想出什么好手段?”
“我怕他欺负你。”
“没关系,我会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翻滚、痉挛、嘶吼,再阴森的低吼,然后啃掉他的头,啃掉沈宅,吃光他们!”
葛烟一边发癫一边笑,等回过神来,身旁的宋阮已经不见了。
回头,宋阮被这一番发言给惊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宋阮~”葛烟粗着嗓子阴阳怪气:“我也不会漏掉你的哦~”
宋阮被逗笑了,两个人跑跑闹闹地追着玩儿。
——
今天的布染好了,但是还得风干晾透。
工序才算走了80%。
但大家已经累得不行了,准备回去干饭,明天再战。
秦德华瞧屋子今天安静的不少,也猜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那俩走了?”
葛烟点点头:“走了。”
正准备再说什么,却看见宋熙媛从里面出来。
虽然不怕事儿,但也不想惹事儿,秦德华便也闭口不谈。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葛烟打开手机,就发现里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张姐的且不说,还有一个继母的。
这个继母,葛烟当然不会忘。
原主的生母在她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车祸去世,父亲后来就娶了这个继母。
没过两年,父亲脑梗瘫痪,整个葛家便落到了继母苏灿莉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