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希这下回头了,看着小白花懊恼的样子,讥讽道:“那你怎有时间来我这的?”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两的房子路程要一炷香吧?莫不是妹妹想念姐姐了?宁可不去伺候渣男,也要来伺候我?”
小白花被怼的无言以对,站在原地随风飘零。
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晨希也不给她机会,直接上前拉着她的手,急冲冲的往屋里进,还不忘吩咐下人准备午膳。
下人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将饭菜摆上了饭桌。
晨希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远处的清蒸桂鱼说道:“妹妹,姐姐要吃这个,你帮我剃刺,好不好?”
小白花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筷子已经动了起来,很是利落的剔了一大碗的鱼肉。
晨希端过来三两口就吃完了,又指了指其他不同的菜系,都让小白花伺候着布了菜。
很快晨希肚皮鼓了起来,实在吃不下去了。
她眼睫稍抬,丹凤眼弯起,深邃而迷人,玩世不恭的语气:“真是谢谢妹妹了,这还是有史以来吃过最舒畅的一顿饭,也难怪渣男喜欢你伺候着,伺候的非常不错。”
小白花闻言,盯着手中的筷子,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甚是好笑。
晨希摆了摆手,“下去吧,下次来的时候,提前知会一声,我好让下人做你的饭,今日这量只够我一人吃,你还是回去伺候渣男,然后跟他一起吃吧。”
“青柳,过来扶你家夫人,这吃的太撑了,有点困乏,我们去眯一会。”
青柳兴高采烈的扶起晨希朝着内室而去,进去之前还不忘回头对着小白花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小白花站在原地,一直过了半刻钟,才大喊一声:“啊!.......”
然后哭唧唧的跑了出去。
刚出院子,就与渣男撞个满怀。
还没说话,就见一直捧在心上的人儿,竟然满脸都是泪水。
他紧张道:“若若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贱人又欺负你了?”
渣男心疼的看着小白花,没受伤的手不安的擦拭着她的泪水。
小白花一听那个人的名讳,哭的更加凄惨了。
渣男又紧张,又心疼,恨不得把贱人抽骨扒皮。
竟然敢欺负他的心尖尖,还把人弄哭的这么伤心。
他把小白花抱回了属于他们的院子,看着人睡了过去,这才返回了晨希的住处。
他这次带了三四个家丁护卫,旨在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泼妇。
进门后直接将院子里的下人控制住,不让他们呼喊,直捣黄龙,进了晨希的内室。
彼时的晨希正睡得香喷喷,一下子被人灌倒了地下,摔得那叫一个疼。
渣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贱人,竟然敢欺负若若,我看你真是找死。”
说着狠话可能还不能解恨,索性蹲了下来,直接上手掐着晨希的脖子,威胁道:“下次再敢欺负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当初不过是你们家逼迫才娶了你,不然你以为就你这长相,我会看你吗?真是让人恶心还不自知。”
“砰!”
晨希又被甩了下来,再次跌在地上,而那个渣男竟然在擦拭手部,仿佛这个老妖婆的身子是个垃圾一般让人恶心。
这一刻,晨希仿佛共情了老妖婆为什么这么在意容貌,又为什么那么痛恨长得漂亮的人了。
“来人,将她拉到祠堂跪着,不到三天不许放出来。”
几个家丁打扮的壮汉走了过来一人架着一条胳膊将人拖了出去。
还没走远,就又听到内室传来渣男的声音,“这三天不许给她饭吃,谁敢违背本少爷的命令,一律发卖打死!”
......
晨希被锁在了一间满是牌位的房间内,里面阴森森的,只有几盏蜡烛一闪一闪的闪着光亮,到处是黑乎乎的。
晨希优哉悠哉的逛了逛,并没有如渣男的愿跪在蒲团上反审自身。
一天过去了,晨希尚且可以忍住,二天过去了,晨希忍不住了。
她对着牌位说道:“你们家的后人太不讲理了,竟然不给我吃饭,妄想把我这个王家正妻饿死,为了咱王家的名声,我只能吃点你们的东西了,要怪就去怪你们王家那个小兔崽子吧,最好给他托梦骂他。”
等第三天,渣男带着人来收尸的时候,竟然看着人安稳的躺在蒲团上睡得正香甜,根本没有被饿死!
再一观原先供台上的食物水果,竟然所剩无几。
这下是个傻子都能猜出来,这个贱人干了啥!
渣男眼眸猩红,直接吼道:“柳言,你好样的,你竟然敢吃贡品,给我拉下去打三十大板。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晨希睡得正舒服,被这一声吼,吓得睁开眼,接着就又被人架着胳膊拖了出去。
晨希低下头,真是被气笑了,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你原先的妻子老妖婆了。
恁你拿捏,搓扁揉圆!
晨希直接一个反手,将身边的两个壮汉撂倒在地,然后一个箭步上前掐着渣男的脖颈,恶狠狠的说道:“把欠我的嫁妆一分不少的还给我,然后和离,不然我要你命!”
晨希通过这三天的闭关,算是想清楚了,老妖婆之所以设置这个幻境,估计就是让她体会下当年她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