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咳嗽了?”邬思黎拧眉:“你是不是又没好好穿衣服?”
“哪能啊,我好好穿着呢。”左柯让掐科打诨,扯扯自个衣领:“没光着。”
邬思黎嗔他:“你好好说话。”
“我没事,刚喝水呛着了。”
如果邬思黎在家,在他跟前,这个惨他非卖不可,但她不在,他就不想她过多惦记。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优秀的男人。
他不能掉链子。
“昨天升温你真没乱脱衣服?”
邬思黎在国外也不忘关注京北气温。
这是他俩的一个默契,其中一人在哪另一个人就会在天气软件里每日搜索当地气温。
这种小事不需对方提醒也能做好,这么大人谁不会照顾自己?
但爱情么,就是会使人矫情。
“没啊。”左柯让瞎掰瞎得自然,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哪敢。”
邬思黎将信将疑,再次叮咛:“你别太臭美了,换季最容易感冒了。”
左柯让嗯嗯应着,又想咳嗽,他竭力压着,等到邬思黎进浴室洗手,他借着哗哗水声咳两声。
邬思黎出差这几天,俩人都是在左柯让上班前打个十来分钟视频,今天她打得有些晚,不能耽误他上班,说两句就要挂。
“等会儿。”左柯让拦她:“给我看看你今儿穿的啥。”
他这要求不算稀奇,邬思黎衣服鞋子再到首饰都是左柯让置办,他要赶不上亲眼目睹她穿新衣服,就会见她拍照片视频发他。
她今早出门急,忘记拍。
挪到房间玄关处,调转镜头,对准镜子。
“就是你年前新买的那一套。”
柔白色缎面衬衫,领口两根绸带,配会卡其色半身包臀裙,下摆扎进裙腰里,腰臀线条勾勒紧致。
“好漂亮啊思黎老师。”他嗓音放轻拖长,唇角扬着一抹笑,一脸浪荡:“回来穿这套上我呗。”
哔——
视频切断。
左柯让紧接着送去一条消息:【真的好漂亮,我都有点硬了。】
屡教不改就是左柯让的代名词,次次惹得邬思黎恼羞成怒又次次犯戒,这么一骚,思黎老师一喊,姑娘又不理他了。
晚上收到她消息,说她最后一天会很忙,就不再打视频,左柯让回个好,没多闹她。
邬思黎还有点新鲜,左柯让少有这么痛快的时候,不过她正办理着值机手续,没太多想。
九个多小时后回到家,看见左柯让躺在主卧床上烧得脸红耳热,她可是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痛快。
床头柜上摆着药盒,不知道他多久前吃的,体温还在三十九度,但额头覆有一层汗珠。
邬思黎去洗干净手,顺便带条毛巾出来给他擦汗,又给他掖好被角,就去换居家服再回来守着他。
不一会儿左柯让就嫌热,要踢被子,邬思黎一手按紧,一手捻着他耳朵安抚。
哄好他,他又开始出汗,邬思黎继续擦。
前前后后折腾半天,左柯让总算退烧,邬思黎悬着的心落回地面。
左柯让醒来是一个小时后,发过烧的脑子懵着,有些恍惚,他好像梦到邬思黎来着。
人一生病就精神脆弱,左柯让一脆弱就特想邬思黎。
一个电话就要播过去,末了想起她忙,又打消念头。
汗退,身上黏糊糊得难受,他拿着换洗衣服去浴室冲澡。
他前脚进浴室,揪着衣领兜头脱下T恤,后脚浴室门就被人推开。
吓得他骂声操,回头就看见他姑娘阴沉着张脸杵在门口。
邬思黎面色不善:“你要干嘛?”
“洗澡。”左柯让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她回家的事实,身体就先动作,咧开嘴笑:“你怎么回来了?”
邬思黎攥上他手腕把他拽出浴室:“刚退烧不能马上洗澡,你不知道这个常识吗?”
左柯让全然不顾她的教育:“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没叫我去接你。”
“你烧得床都起不来怎么去接我?”邬思黎语气挺冲挺凶:“你说你没乱脱衣服,那脏衣篓里的短袖是凭空出现的吗?”
将左柯让按在床上坐好,她转身在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长袖:“穿上。”
左柯让不接,就抬胳膊。
邬思黎真想就这么把衣服丢给他拉倒,一想到他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犟脾气,妥协了。
拿的时候没仔细看,是件衬衫,她抖开帮他穿好,半弯着身系扣。
系到第二颗,腰一紧,就被左柯让箍到他怀里,跪坐在他腿上,拖鞋啪哒掉下一只,邬思黎挣扎,叫他别捣乱。
左柯让充耳不闻,单手圈着她后腰,一手掌着她脸。
邬思黎斥他:“你别——”
闹字洇没在他唇.舌,他手探进她上衣,指尖在文.胸.边缘徘徊,邬思黎皮肤立刻就腾起鸡皮疙瘩。
她所有声音都被他吞.吃。
根本讲不出一个字。
上下一齐寸寸失.守。
大概是发烧时念着,醒来就见到人,梦境与现实重合,左柯让这次异常兴奋。
程度堪比他俩去年夏天和好在山顶那回。
邬思黎就是给他穿件衣服,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此刻这种地步。
左柯让仰靠在床头,她坐在他腹部,他把着她腰,带领着她一下一下碾.蹭着他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