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撩你你信我!”
“姐你年纪小见的人不多别被骗了!”
邬思黎实在忍不住笑:“咱俩谁小?我比你还大七岁呢。”
邬思铭反驳:“但我心理年龄比你大。”
“你别瞎操心了,我都有分寸。”邬思黎好脾气地劝着:“书吧里不能大声说话,我们两个也没有离很近,他人蛮好的。”
到这,她换成另一种语气,输出浅显的道理:“你不能以貌取人,人品好坏是要在逐步接触中判断,跟长相无关的。”
邬思铭不咸不淡哦一声:“知道了,但他长得就是很不老实,招蜂引蝶。”
“你是觉得他长得好看吧?”邬思黎笑:“是好看的吧?”
邬思铭在脑子里过一遍左柯让的脸:“凑凑合合吧。”
长得确实要比魏书匀好看些,能配得上他姐。
邬思铭惊觉:“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没有,我就是单纯问问你。”邬思黎转移话题,在一沓宣传单里抽出一张:“这家烤肉不错,吃吗?”
“没有你脸红什么?”邬思铭眼尖:“你就是有想法了!”
邬思黎被他说得越来越控制不住脸颊温度,本来她挺平静的:“你在胡说八道现在我就去追他!”
邬思铭霎时闭嘴。
邬思黎称心如意,又接过一张宣传单,同服务员道谢。
商场更新换代过一批店铺,其中有家她在京北研学时吃过的烤肉店,她一抬头就看到店面。
给邬思铭指着:“去吃那个吧,我吃过还不错。”
“都行。”邬思铭面无表情,还是进行强调:“反正我不管,你以后的男朋友必须要我和爸双重把关。”
“诶呀知道了!”邬思黎在后面握着他肩膀,推他进烤肉店:“吃饭吃饭,你唠叨一路肯定饿坏了。”
*
周一。
开学日。
闹钟准时响起,邬思黎在床上赖个两三分钟就起来,洗漱完,在衣柜里找出压箱两个月的校服。
三中校服算是好看的,分为春秋、夏、冬三套。
春秋冬那两套就是普普通通的运动装,冬季加棉加厚,男女同款。
夏季校服,女生是圆边翻领衬衫配百褶裙,男生是衬衫黑西裤,有点JK制服那味道。
相比之下,肯定是夏季校服受欢迎。
四月份就有人不怕冷,急吼吼换上夏季校服。
有些女生会根据自己身材对校服进行适当修改,瘦瘦腰、剪短裙长。
这个年纪就是爱美,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尽可能打扮自己。
邬思黎也改过,她腰细,要是依着腰围买衣服长度就不够,要是依着身高腿长买衣服腰围就肥,做不到两全其美。
照着镜子整理好校服,新学期新气象,她又给自己编了个双麻花辫。
爸爸已经做好早饭,邬思铭还在赖床没起来,房间就在邬思黎对面,她连敲三下门:“邬思铭,起床!”
一听是他姐,邬思铭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了来了!”
懈怠一个暑假,兵荒马乱的一个清早。
吃完早饭一家四口分道扬镳,姐弟俩的学校离小区都不远,坐公交四个站点,邬思黎今天时间掐的刚刚好,刚在车站站定,公交车就抵达。
十二三分钟后,公交车在三中门口停下。
穿着三中校服的学生陆续下车。
邬思黎前脚跨进学校门口,后面就传来一女声,一连串的黎黎黎地喊着。
回头一瞧,邹念桐小跑着冲过来,离她一步远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想死我了宝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得有几十年没见了。”
暑假一周后邬思黎就去京北参加研学活动,邹念桐一家早就定好出国游,就没报名,一周前邬思黎回宁城,邹念桐又去了外婆家。
小姐妹只能开学再见。
“这辫子真好看。”邹念桐摆弄芭比娃娃似的揪揪她头发又捏捏她脸:“人也好看。”
两人身高相当,只不过邬思黎长相偏柔,性格又乖,身边人不自觉拿她当妹妹对待。
“你要编吗?”邬思黎笑着:“到教室我帮你弄。”
“我算了,我昨天想着开学前剪个头发迎接新学期,结果那理发师一个手滑给我剪毁了。”
想起这件事邹念桐就无个几把语,那理发师不好好工作非要跟人闲聊,一个不留神一剪子下去她有一撮头发从及胸短至及肩,她气得直哭,理发师道半天歉,没收钱,赔她一百块附赠两个假发片。
也是无妄之灾,邹念桐晃晃马尾:“我戴着俩假发呢,别折腾了。”
三中作为宁城首屈一指的重点公立高中,教学建筑设施再到教师资源都一顶一牛逼,教学楼就三栋,高一至高三的实验班占据最矮的一栋德育楼,普班人数最多,在最大一栋楼知行楼,其余艺术、体育生又在另一栋艺体楼。
分类指导教学。
德育楼在最前排,校门口涌入的大部队在另外两栋楼分散进去许多,邹念桐挽着邬思黎朝德育楼走。
她俩暑假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不是每天都有聊天,一见面,邹念桐话匣子打开,噼里啪啦一通说着。
从她去巴黎旅游一边感叹卢浮宫的金碧辉煌一边怕自己走在路上被机车党抢劫起头,聊到她生死时速仅用两个礼拜就完成两个月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