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问题啊,等我回家放好血就给你送过来,保证新鲜热乎的。”
江平嘻笑着接过四袋棉花,留下猪腿,带着端着锅,显然已经迫不及待的江安回家了。
他们兄妹刚走,姜月墨就举着大水缸回来了。
她本人是对这一幕无感的,但是周围人跟看怪物一样看她,毕竟谁看见娇弱少女举着装满水的八百多斤的大水缸,都会觉得诡异无比。
姜•金刚芭比•月墨一次性打了,支持他们喝三天还足够洗澡的水回来,得到了祁年初的大力赞扬。
骄傲的姜月墨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讨厌那些弱鸡看她的眼神,好像她能举动那个缸,她就是什么怪胎一样,还是祁年初有眼光。
“外面的鸭绒等明天早上就能收回来,今晚先洗洗睡吧,明天再缝被子。”
“你先洗吧,我把红参蒸上。”
姜月墨叼着牙刷开始烧水,祁年初则拿着洗漱用品,来到了他受伤之前,和江平一起搭建的简易澡堂子。
这个澡堂子是他们两家共用的,平时水袋里就灌好水,由太阳晒热,晚上的时候就可以用热水洗澡了。
要是着急洗,水袋里又没有热水了,就要用澡堂子外,冬天特意用来烧洗澡水的锅烧热水了。
屋内的锅里烧好水后,姜月墨拿出祁年初新买的软毛刷,小心翼翼的刷干净红参上的泥垢,尽量避免擦破红参的表皮。
刷洗干净后,水也烧开了,铺上新买的帘子和屉布,上蒸笼开始蒸。
要蒸两个小时到三个小时呢,这也是她第一次炮制红参,有些紧张。
为了更好的观察,她还是坐在了蒸笼旁,取出了祁年初带回来的黄布,开始缝制被芯。
祁年初从外面走进来,浑身透出一股清爽的感觉,瞬间吸引了姜月墨目光。
他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额头、脸颊、锁骨一路滑落。
祁年初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直注视下去。
他的皮肤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看起来柔软而温暖。
姜月墨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光滑结实的腹肌。
可惜祁年初下半身围着新买的白色浴巾,遮挡了姜月墨下移的视线。
姜月墨不满的收回视线,害,他们真是发达了,浴巾都买新的了。
祁年初被气笑了,这算是被自己的小媳妇骚扰了嘛。
“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不满意你看到的。”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看到?什么看到?她从小患有严重的眼疾,十分坚信,能摸到的才是真的。
第53章 处理猪肉
“咳咳,还行吧…”
祁年初贴近,在姜月墨紧张又羞涩的眼神中,缓缓伸出手。
“你……”
“我?”
姜月墨感受着,祁年初的手擦过了自己的的耳畔,而后伸手……闭上了灯。
“晚安墨墨。”
祁年初憋笑,盖好被子躺到自己的位置。
留着姜月墨被卡的不上不下的,气的脑袋冒烟。
“该死的祁年初,受死吧!”
姜月墨彻底打碎对祁年初的滤镜,这人还是像以前一样可恶。
“别别别,我错了…”
祁年初在睡前,喜提一顿胖揍。
第二天,祁年初起了个大早,揉着昨晚被踹痛的腰,前往基地冰库,从里拿出属于自己的那只猪大腿。
猪腿过大了,保鲜机放不下,于是他和江平花积分,将分割好的猪镇在冰库里。
祁年初刚到家门口,江平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无力的拍打着院门。
一回头,和祁年初打了个照面。
“呦,早祁哥,你家没人啊?正好小安把血豆腐做好了,我还灌了几根血肠,你都拿回去吧,哈欠~。”
也是赶巧了,江平懒洋洋的把血肠和血豆腐递给祁年初。
“你这是一宿没睡。”
祁年初接过血肠和血豆腐,有满满一大筐,满意的点头。
“是啊,一直在灌血肠,煮血肠,哈欠~不说了不说了,我先溜了,晚安。”
江平丧眉耷眼的,扭的像个面条似的回到自家院子。
祁年初推开房门,将装满血肠和血豆腐的筐放在灶台上,掀开锅盖,蔬菜粥扑面而来的香气吹在他脸上。
姜月墨拎着洗漱用品,从澡堂子回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好饿,早上吃什么。”
祁年初恢复后,她真的少干了许多事,做饭只是其中一种。
“早上吃点清淡的,用昨晚的剩饭煮了粥。”
“好香啊。”
最后一点雷公菌和苋菜,也被祁年初切碎煮在粥里。
吃过早饭,姜月墨开始装鸭绒被,祁年初分割猪腿肉。
两个被芯分别被姜月墨缝出十八个格子,她将绒打湿,在蛇皮袋里一起揉湿,捏成网球大小的团子,再一次装进格子里。
她不能再和祁年初盖一张被子了,奇怪的很。
整整装了一个小时,这才一格格的把“绒团子”安排进去了,揣好之后就是晾晒,等干了后再把绒拍开。
期间反复拍拍被子,把绒散开,她的鸭绒被就好了。
“祁年初,你好了没有啊,帮我扯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