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劲当即不悦,重新又再掐上秦淮素脖子,“贱人,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没有。”
有了之前的试探,秦淮素淡定了很多,很快她已捉住刘劲性格,害羞道:“我既是答应了做你小妾,就没有反口道理,但是,我不要先洞房,这样我接受不了。”
刘劲含着怒火,睨着她。
那双小手在他胸前,蹭呀蹭,他的怒火又被色欲涨满,神色也猥琐了很多。
咽咽口水,“那你想怎样?”
“你去给我置办嫁妆吧。”秦淮素又似撒娇,又似耍泼,“我要拜过天地,穿上新娘装,做最美的新娘子。”
办这些,可要废不少时间,刘劲不耐烦,“不行,现在我就要你。”
看他那猴急的样子,秦淮素心中一紧,当即嘤嘤嘤哭起来,“我这么美,却没法做新娘子,穿喜服,嫁你,可真是委屈。”
她哭得刘劲更烦,而且,这样的一个美人,要是穿起喜服又会怎样的光景呢?
这么一想,他也有点心痒难耐。
默了会,他终于松开了秦淮素,“真的只是这样?”
“嗯。”秦淮素双眼弯起来,如同天上的星星。
男人迷失在星空里,糊里糊涂就应下了,“好,那我明天准备一天,后天晚上洞房。”
第73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除此之外,你还要准备些什么?”刘劲的声音,有着不耐,但又不得不哄下她。
刘劲的同意,令秦淮素松了口气。
她拉着刘劲的手,一副娇滴滴的样子,道:“我有个要求,要喜雁楼的胭脂,要七盒,三盒桃红,三盒正红,一盒白。”
说完,她摘下一只玉耳坠,放到刘劲手里,“你让她们的人,按这个款式,给我找一对纯金的耳坠。”
“怎么女人那么麻烦。”刘劲看着手里的耳坠,两道不怎好看的眉蹙着,更丑了。
女人低垂着头,一副想哭的样子,她长得潋滟,欲哭未哭的样子,让刘劲不禁心软。
捏了把她的脸颊,“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
“没有了。”女人哭涕为笑,摇着刘劲手臂。
这一晚,刘劲还算老实,让秦淮素单独一个睡在这个小房里。还贴心为她准备了一床被子。
看着这床被子,秦淮素眸光流转,安安心心睡了一觉。
第二天,刘劲就领着人出门采办结婚用的物品,留下了几人照顾兼看守秦淮素。
明天她就是老大的女人,那个小喽啰也不敢对她怎样,只要人在就好。
特别是,这个女人不哭不闹,没脾气,几乎都是睡。
几个人渐渐就放松下来,甚至打起牌,说荤话。
秦淮素听着外面的动静,悄悄从床上起来,用偷到的小刀,将棉被割烂一个角,扯下一小块布条。
外面依然是麻将声,且情绪高涨。
这种时候,她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理,秦淮素趁机搬来椅子,攀上铁窗。
窗口安装得高,秦淮素有点够不着,绑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正急得她满头大汗时,门突然开了。
小喽啰走了进来,看到她站在窗边,当场变了脸色,大喝一声:“你想干嘛?”
被他吓得,秦淮素整个人发懵,险些就要站不稳。
压着心底的慌张,秦淮素转过身来,可怜兮兮的道:“这位小哥,你,你吓到我了。”
“你少装。”小喽啰走过来,将秦淮素扯下来,“你是不是想逃跑?”
秦淮素当即摆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逃跑,你看,那扇窗装得高,窗口又小,我怎可能从那里逃出去?”
小喽啰看了眼那扇窗。
确实如秦淮素所说的,她要从那逃出去,不是那么容易。
他渐渐放下戒备,拧着眉问:“那你刚才在干嘛?”
“.....”
她还真的没想到。
秦淮素怔了好一会儿,才笑笑道:“就是我困在这太久了,也不知什么时辰,也没活动筋骨,想看看外面的样子。”
小喽啰疑惑地看了她两眼,警告道:“少花样,今晚刘爷就回来了。”
秦淮素连连应下,又装下犯困的样子,小喽啰才算离开。
有了一次意外,小喽啰也警惕,连续巡了好几趟,直到发现秦淮素一直都在,才又开始慢慢放下戒心。
这一次,秦淮素知道,要是再失败,她就没机会了。
拼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秦淮素爬上椅子,重新将布条绑在窗上的铁条上。
所幸,这回终于成功了。
她刚绑好,刘劲就回来了。听到小喽啰欢迎他的声音,秦淮素也奔出去。
刘劲见到她,却误会她是想自己了,眸光也跟着放亮,“小美人,是不是想爷爷我了?”
敌强我弱的时候,保存自己的实力,是最重要的一环。
秦淮素忍住心中的恶心,笑着挽上刘劲的手臂,甜腻道:“当然想,想一天了。”
刘劲一听,就要亲上她的脸。
“别,刘爷,我害羞。”秦淮素避开他,伸手一摊,问:“我要的胭脂和耳坠呢?”
刘劲指挥下属将东西搬进秦淮素那个房间,“放心吧,为了让你成为明晚最美的新娘子,你要的东西都给你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