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许多拥护霍离的人都怒了。
这小丫头片子来劲儿了是吧?一直夸她的劳什子堂姐,还敢拿她堂姐跟大才子永安侯比。
“站住!你是大师吗?永安侯用得着你指指点点?你这么厉害,为何不去书局揭榜?”
“就是!你到处宣扬你堂姐,你堂姐是不是给你好处了?你堂姐也不是好东西!”
几个公子哥火药味十足的对着燕玉洁狂轰乱炸。
燕玉洁楚楚可怜的低下头,“我正准备去揭榜呢。”
“你最好去!还有你那个堂姐呢?让她也去!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厉害。”一个脾气大的公子怒吼。
侮辱他们可以,但绝不能侮辱永安侯。
因为这些日子,燕玉洁把燕冰清夸上了天,惹得许多官小姐也心生妒忌,想看笑话。所以没人愿意出来帮燕冰清说话。
远处,燕冰清听到动静,奚落的笑了。
果然,燕玉洁绝对不会让她安心回府。
燕玉洁最近一直在捧杀她,给她戴高帽,四处拱火。这些拥趸就是她草船借来的箭,趁上永安侯这股东风,所以万箭都朝她射来。
好几个公子哥都四处搜寻着燕冰清,一副不允许她走的架势。
甚至还有人拿着她方才写的草书嘲讽,“就这破字!我撒把米在纸上,鸡啄得都比她好。”
钱小满愤愤不平,她抱着胳膊抱怨道:“这关你什么事?都是燕玉洁跟蒋雪儿的两张贱嘴害的!”
“无妨。”燕冰清云淡风轻的走向人聚集的地方。
“呦,草书大师来了。”公子哥讽刺。
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人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
燕玉洁暗笑:娘的计谋果然好用,所有人都恨起燕冰清了。只要被人孤立、厌恶,她原本的命格就会流向我,而我的命格会取代她原本的命格……
“有点脑子好吗?谁敢在永安侯面前贬低永安侯,夸耀自己?”燕冰清气势汹汹的走到公子哥面前,眼神冷冽。
公子哥气势弱了三分,“你不敢,所以你让你堂妹当着大家的面夸你呗。这点小心思谁不知道?”
“好!你比太子高,比太子俊俏,比太子有学识!”燕冰清指着另一边的墨玄黄。
墨玄黄一愣,脸都黑了,但为了体面没有发作。
公子哥腿一软,扑通跪到地上,连忙求饶:“太子息怒!都是这个女人胡说八道,想害死我。”
“不,是你让我说的!你觉得自己比太子厉害,但不敢说,所以让我替你说。你这点小心思谁不知道?”燕冰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公子哥脸都憋红了,“你放屁!你想害死我啊?”
“你现在知道是害人了?请大家动动脑袋想想,给我戴高帽的人是想夸我,还是想害我!大家不要成了坏人手里的刀。”燕冰清铿锵有力的说。
第19章 本王的人,不会输
八成的人都觉得燕冰清所言在理,皆鄙夷的瞥向燕玉洁。
“我们差点被这个女人当刀使了!她怎么心机这么重?”
“别说了,她爹是战神燕君山,我们惹不起。”
几个人说完后立马噤声。
燕玉洁却镇定自若,面不改色道:“可我是真心崇拜堂姐的。”
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只要没有证据,燕冰清能奈她何?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既然堂妹仰慕我,不如你我二人比试一番。”燕冰清决定主动出击。
本来她还没想对周雪琴母女出手,但送上门来的大好机会怎能放过?今日燕玉洁又穿金戴银来聚会,可殊不知,她身上的一针一线用的全是她家的钱。
燕玉洁一怔,她没想到燕冰清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揭榜比试,莫非燕冰清也会写楷书?
不!爹爹只会花银子养她,才不会把银两浪费在这个野种身上。
“堂妹求之不得。”她颔首,她相信自己的实力不差。
燕冰清又道:“你我打个赌如何?若是我赢了,你包下仙子湖的所有三层画舫,就当请重阳郡主、永安侯婚后游玩,请我们一同庆祝。若是你赢了,我也一样。”
此话一出,就连重阳郡主、霍离都倒吸了口凉气。
仙子湖听闻是某位皇亲国戚盘下的地界,平民想要去附近游览都难,他们想去还得打通关系。至于船舫的价格就更别提了,重阳郡主、霍离都觉得自己囊中羞涩。
“好!”燕玉洁又一次颔首。
她学了十几年的书法,她不会输的。
燕冰清眼中闪过凌厉的精光。
后花园的圆栱门外,轮椅上的墨沧溟转动着左手拇指的翡翠扳指,他菲薄的唇微抿,轮廓森冷。
离开郡主府邸后,燕冰清的目光锁定住了一个檀木雕蟒纹轿子,她正欲前去,墨玄黄看似凑巧的走到她的身后。
“咳咳……你若是想学楷书,本宫可以派人教你。”墨玄黄也是奇怪,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女人,他的心里升上了几分内疚。
“不必了,无缘无故,我承不住您的恩情。”燕冰清疏离而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就快步走下台阶。
她直奔那顶尊贵的檀木蟒纹轿子,她走到轿子前拦住摄政王府的仪仗。
“燕小姐,您这是……”烛离梗着脖子,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