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巽风可是从小修玄之人。
重阳害怕冷场,打趣道:“对了!说起来,王妃跟阿嬛也有渊源。之前好多公子哥欺负阿嬛,摄政王还为阿嬛出过头。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副皮囊罢了。”
燕冰清这才明白,为何苏嬛敢给墨沧溟送情书。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感动。
那时墨沧溟想必将将弱冠,但他的清冷阴鸷也可想而知,苏嬛可真是有胆量。
若换作是现在的她碰上了当年的墨沧溟,想必也不敢靠近送情书。
……
下午,墨沧溟将朝政托付给了内阁就匆匆出宫。
他怕再耽搁下去,冰清会气得不让他进寝殿大门。
墨沧溟嫌轿子太慢,让下人换了马车往摄政王府赶。
他一下马车就匆匆跨进寝殿,可寝殿空空荡荡,唯一的活物就是睡得昏天黑地的肥猫。
“王妃呢?”他冷声问。
总不是气得回娘家了吧?
门外的婢女福福身,“王妃接到了重阳郡主的请柬,晌午一过就出门了。”
他莫名松了口气,烛离想要帮他接过披风,可他却道:“送本王去永安侯府。”
“是。”烛离暗喜。
主子这是想亲自接王妃回府。
另一边,冬日天黑得早。
吃过茶,聊过天后,茶会就散了。
燕冰清出府时,心情舒畅,果然有些事还是聊开了才好。
堵在心里,虽说不在意,可总会让人多想。
“请留步!王妃……”
缥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燕冰清回头一看,只见苏嬛小跑着赶来。
“何事?”她笑问。
苏嬛福福身道:“王妃,民女是向王妃认罪的,方才人多,民女不好意思开口。”
“民女当年懵懂无知,给摄政王送过……情书。可随着长大,民女才知道有多失礼。”
燕冰清摇摇头,“换做是我,想必我也会如此,这没什么。”
或许因为知道苏嬛也是修玄之人,所以她对苏嬛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王妃宽恕我就好。”
“谈不上宽恕,那时我才十二岁,跟墨沧溟根本不认识,此事跟我干系不大。”
苏嬛被逗笑了。
正说着,她身后的光线一暗。
燕冰清一转身差点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仰头一看,果不其然是墨沧溟来了。
“你怎么来了?”她发懵。
墨沧溟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手,反问:“我怎么不能来?”
他为了她提心吊胆了一上午,推了所有政务来接她,她不感动也就罢了,还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不等她发话,他又道:“我特意来接你回府。”
他故意咬重“特意”二字。
燕冰清压制住上扬的嘴角,她颔首,“苏姑娘,那我就先行一步。”
“恭送摄政王、王妃。”苏嬛止住脸上的悲戚,规矩周密的跪下。
第238章 在马车上?
上了马车,燕冰清还未坐下,墨沧溟二话不说将人拽到大腿上坐着。
他用脸蹭着她的脸,郁闷的说:“清清,我没有什么旧相好,别冤枉我。”
清清二字让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不让他在外人面前这么唤她,可私下这么唤她,她也有点吃不消。
燕冰清完全没意料到,他急吼吼的赶来接她就是为了解释这个?
“我知道,方才苏嬛就在旁边,你也没认出来。”她道。
墨沧溟就像是第一次听说了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他回想着,方才她身边的确站了个人。他只以为是送行的下人,根本没多看。
“方才没看旁人,我都不知那人是男是女。也不知她们在搞什么勾当,明知你我琴瑟和鸣,还请你去吃茶,乱讲是非。”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燕冰清见他极力撇清关系,提心吊胆的模样,也不促狭他了。
她认真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嬛跟我说开了。她当初送情诗给你,是被你的仗义执言打动了。”
“我不记得了。”墨沧溟面色冷淡。
她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心中激起了圈圈涟漪。她喜欢正义的人,墨沧溟一直如此。
苏嬛的过往非但没有让她不悦,反而让她更青睐墨沧溟。
或许被盯久了,墨沧溟感受到了她融融的注视。
他一侧头,正好看见她含有深意地望着他。
娇憨的小脸白皙细滑,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她的双眼总是潋滟含情,漂亮得紧,尽管知道这种眼神没有任何含义,不是对他的,可总是能把他吸引住。
墨沧溟伸出略带薄茧的手,摩挲着她的脸,两指随意搓一下她的颊边就红成一片。
“墨轩辕怎么样了?他被立为太子了吗?”她岔开话头,好奇地问。
她在心底还是希望墨轩辕上位的,他很旺她,换言之,他好她也会好。
更重要的是,只有墨轩辕的运势到达顶峰,妖道才会按捺不住,出手换他的命格。
“嗯。”他不显露情绪地应声。
燕冰清的眼眸笑成了一对月牙,她道:“这就好!回府后我就给他备礼,前些日子你带回家的那柄龙渊宝剑,你说他会喜欢吗?”
她笑与不笑的反差,让墨沧溟的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