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需我出面?”墨沧溟问。
“不必了,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嗯。”
燕冰清又道:“墨轩辕如何了?若是没猜错,他的命格恐怕要保不住了。”
妖道要献祭的十对人,很快就凑齐了。
墨沧溟皱眉,“我暗中派人盯着他,稍后一问便知。”
“嗯。”
……
回到摄政王府。
墨沧溟从宫里找来了德海,询问关于东宫的事。
德海跪在大厅中央道:“太子一切安好。”
燕冰清斟酌一番后,开口问:“太子近来有没有不舒服?比如精神不济,休憩不动,胸闷气短?”
“这……”德海沉吟一声,随后点点头。
“太子这几日都无精打采的,请了太医来看,太医说太子身体安康。可太子搬进东宫后就夙兴夜寐,这几日着实懒散了些。”
她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看来墨轩辕还是将平安符离身了。”
“太子每日都会佩戴,就沐浴的时候害怕打湿所以就摘下来了。”德海解释。
这是燕冰清意料之中的答案,墨轩辕就算再听话,平安福也是纸做的,不可能真的不离身。
“他的命格被换了?”墨沧溟问。
燕冰清撑着脸,神情阴郁,“正在置换。”
“可要出手阻止?”
她坚定地摇头,“不必了,我们要让妖道猖狂,让他们放松警惕,尽快出手。”
“将计就计?”他反问。
她知道她的决定有点冒险,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嗯。”
墨沧溟没有再劝。
就在这时,烛离风风火火地赶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出奇。
他抱拳道:“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燕冰清鲜少看见烛离这么生气,脸色冷得跟要结冰似的。
“何事?”墨沧溟问。
烛离递给婢女、侍卫一个眼色,众人识相地退下,还将门窗阖上。
他道:“近日,黑衣人来找过属下,属下自然不敢背叛主子。可听玄铁门侍卫禀报,这两日棠梨的行踪不定,无人知晓。”
“……”墨沧溟的眼眸斜睨着燕冰清。
棠梨是她的人,他不干涉,他尊重她的意愿。
燕冰清摆摆手,“我知道了。”
“王妃,属下也不愿意相信,可还是调查一番吧,棠梨说不定成了……细作。”
“好。”她淡淡道。
第263章 皇后被反噬?
烛离其实不愿相信棠梨会成为细作,可种种迹象都指向这种结果。
他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她的回答都是含糊不清的。
尽管他不愿相信,可也不得不告知主子。
“属下告退。”烛离转身离开。
墨沧溟揉揉她的脑袋,“要派人调查?”
“沧溟,你的人里也会出叛徒吗?”她挑眉问。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即使是我手下的人也不例外。”
燕冰清垂眸不语。
……
晌午过后,棠梨从外面赶回寝殿,这时墨沧溟已然去了书房处理政务。
偌大的寝殿只剩燕冰清一人盘腿打坐。
“主子。”棠梨拱手。
燕冰清眸子一斜,别有深意的看着她,“棠梨,你是不是有事情瞒我?”
棠梨含笑摇摇头,“奴婢近日只是在为查妖道的事情奔波,所以才行踪不定。”
她掐了掐眉心,“棠梨,你真以为你在做什么我不知道吗?”
“主子……”
燕冰清打断她的话,“不论你在做什么,一定不能把自己置于险地。”
“是。”棠梨道。
“这几日,你查到什么了?”燕冰清好奇地问。
“奴婢无能,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但是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换命之事跟皇上脱不了干系。”
燕冰清颔首。
……
仅剩一日,萧长清跟谢瑶的婚礼就要来了。
萧长清害怕谢瑶被旁人刺激,婚礼只邀请了信得过的亲戚朋友。
一大清早,他特意请了燕冰清陪谢瑶置办嫁妆以及成亲用件。
燕冰清成亲那会儿本就糊里糊涂的,毫无经验可以借鉴,幸好带了嬷嬷出门帮忙。
“王妃,多谢你。”谢瑶的语气平平。
燕冰清笑道:“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了。”
二人走在街上,在街角的位置,一个瘦弱的女人裹着破布烂衫坐着乞讨,她冻得瑟瑟发抖,双脚上生满了冻疮,令人作呕。
女人的脸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五官,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她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谢瑶讥诮狠厉地说。
燕冰清瞥了一眼街角的女人,女人赶忙埋下头去。
“我还是很不甘心,为何白翩翩作恶多端,只是收了点小小的惩罚就过去了。她的痛苦跟我的比起来,连一半都不到。”
“等我跟她的命格换回来,她的报应就来了。”燕冰清轻轻拍抚她的背脊。
谢瑶黑着脸,“若她不能遭报应,我会自己动手。”
燕冰清未置可否。谢瑶这些年受的苦难任谁也无法想象,无人有资格劝她原谅,劝她手软。
因为时间着实匆忙,置办嫁妆有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