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明晰脸色怪异的看了眼君洄,倒是没说什么话,反手一鞭子直接甩向了后面的那些鬼巫族人。
两个男人目标明确,一前一后直接将林灿护在中间。
三人一路边打边往出口走。
鬼巫族的蛊虫不断损伤,却依旧前赴后继,他们饲养的蛊虫确实多,杀了这许久竟然还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主子!这边!”阿琪突然出现在洞口,手中举着一支火把。
贺兰明晰见状,立刻扯着林灿退了进去,君洄殿后朝着后面拍了一掌这才折身撤了进去。
几人短暂的脱险,但鬼巫族死伤惨重又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贺兰明晰拉着林灿跑在最前面,之后是沉着脸的君洄,最后是举着火把的阿琪,然后是紧追不舍的蛊虫大军。
“快上去,上面有人接应!”阿琪挥舞着火把驱散蛊虫,抽空扭头喊了一声。
头顶的洞口打开,外面不是别人正是逐流。
“公子!”
几人先后跃出洞口,等最后的阿琪上来,林灿反手将两个黑色的弹丸扔了进去,末了吼道:“点火!”
阿琪心有余悸,手中的火把脱手而出,紧接着贺兰明晰直接一脚踹上了洞口的铁板。
砰的一声!
脚下的地都开始颤动。
一股淡淡的青烟从铁板的缝隙处溢出来,几人屏息静听,许久后里面依旧毫无动静。
呼!
不知是谁松了口气,瞬间像打开了阀门,接连好几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太凶险了!”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这里面怎么有那么多虫子?!”
听着阿琪和逐流劫后感慨,贺兰明晰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相对而立的两人。
君灰沉沉地看着面前的人,幽深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抬脚缓缓地朝她走去。
一步,两步。
脚步声清晰,犹如踩在人心上。
林灿发现自己的心跳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仿若跟着眼前男人的脚步声在跳动,心底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差点忍不住想后退,甚至是逃跑。
短短十几日不见,再一见本该是惊喜,或者是感动。
可此刻,她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怒意,这让向来擅长猜度人心的林灿都有些摸不透,这人心底的气究竟从何而来。
男人脸色很冷,薄唇紧抿着就那样紧紧地看着她,下颌绷出冷硬的线条,眸光深幽也不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
林灿被那双眸子看得浑身不自在,脑子仿佛突然宕机,稀里糊涂地乱成一团。
心底一慌人就忍不住想要找个依靠,她无意识地朝身侧看了看,哪知恰好就对上了贺兰明晰略含戏谑的眸子。
就是这一眼,似乎触动了某个开关。
第264章 你可有骗过我?
某个男人顿时冷冷的笑了,唇角那点薄凉的笑意带着浓浓的讥讽,看得林灿心头一缩......
“你.......怎么了?”
“你说呢。”
君洄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用了林灿常常应付他的三个字来回答,让人完全听不出怒气,但两人毕竟相处了这么久,林灿又岂会不了解他的性子。
这男人,越是生气面上越是不显山露水。
尤其是他方才这句话,看似无所谓,实则早已将自己的不满夹杂在了里面。
林灿呵呵一笑,挠了挠眉心,“那啥,咱俩的关系,有事你就直说呗,干嘛拐弯抹角的。”
“咱俩的关系?”君洄逼近一步,“什么关系?”
“你不是都知道吗,还问我。”林灿微囧,有些难捱地退了一步。
哪知,对面的君洄再进一步,紧紧逼迫,“你确定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他顿了顿,眸子微微一眯,一字一顿道:“你可有骗过我?”
林灿抬头看着男人冷酷无情的脸,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骗?
那可就多了,真要说起来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只不过大多是些无伤大雅的小谎言而已,这男人也不至于追到这千里之外的地方和自己理论吧?
林灿脑中飞速思量,究竟是什么事能让这男人跑这么远来和自己对峙。
片刻后,她脑中恍惚闪过一个想法,还来不及验证,不料对面的男人突然来了一句,“此刻装无辜扮可怜已经晚了。”
.......
呃。
林灿愣了。
她?装无辜?扮可怜?什么时候?
难道说方才自己皱眉眨眼睛也算装无辜?
林灿并不知道,她想事情的时候习惯性的会咬唇,艳粉的唇瓣轻轻嘟起看在别人眼底可不就无辜极了。
远处的几人就差捂眼了,这种场面原谅他们母胎单身几十年的人从未见过,不好意思看真不好意思看。
阿琪以前也见过林灿眨眼,当时只觉得他惑人邪肆。
如今知道了她的秘密,一旦开始怀疑,怎么都无法像以前一样正视那双妖冶灵动聚着水光的大眼睛。
连他看着都有些接受不了,何况是眸底深处藏满了爱意的君洄,这看在他眼底可不就是装无辜扮可怜。
“那啥,你想知道什么,咱们晚些再说好不好?”林灿无意识地摸了摸有些刺痒的脖子。
随波中了蛊,听风看起来似乎也有些不太好,两人此刻都倒在那,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