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看他,“什么?”
“就是小的无意中听见书院那些人议论,都说......您这样就是想换一副勤学好问的模样去博得北夏世子的好感,小的不知道,您是不是......”
林灿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话都懒得说,直接闭上眼。
而这,看在小武眼里就是另一种意味,
小武语重心长道:“公子啊,北夏世子少年得志,三岁能文七岁能武,十一岁就协助父亲定疆王大破冰域的夷部,若非他父亲对江山不感兴趣,如今北夏皇帝不会是他亲叔叔。”
“何况,他叔叔在位多年,却一直无所出,谁知道百年之后这皇位会不会回到他手上。您喜欢他,是不会.....”
小武叭叭地说了一长段。
“所以,你也觉得我认真学习就是为了引起那北夏世子的注意?”
林灿正在靠着车厢假寐,闻言掀起眼皮挑眉:“谁给你的这种错觉?”
小武有些心痛的垂眼:“公子,事到如今您能不能跟小的说句实话?小的伺候您两年多,您什么时候为学习废寝忘食过。”
林灿:“......”
“公子,您真的就这么喜欢那北夏世子?”
小武一脸认真,“您能不能说说,究竟为什么不喜欢女子,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林灿叹气,莫名觉得心好累。
“您放心,小的一定会帮您保密!”
看着小武举着三根又胖又短的手指,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林灿一口气没缓过劲,差点撅过去。
她咬牙再三,终是忍着手心的痒意没拍出去。
算了,和一个小傻子有什么好计较的,这种事越解释越说不清。
就这样吧。
第7章 不如我的都去扫茅房
卯时正点,林灿再次顶着那张俊脸出现在书院,一袭青衿,墨发高束,同色的发带飘扬在脑后,走路步履闲散,带着少年独有的张扬,逆着耀眼的晨光踏进讲堂。
几十名学子都已经坐在讲堂内,所有人都回头,看着她。
“为何我觉得,林灿似乎变了好多。”
“我也是,总感觉像变了个人,好英俊!”
称赞的话顺着微风飘进林灿的耳朵,她扭头勾唇一笑:“谢谢,你今天也很漂亮。”
于娉婷捧着脸,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耳朵烫得通红。
被夸了,好开心怎么办!
这时,先生从后堂进来,所有人快速坐好。
“今日我们考习作诗。就以这落叶为题,诸位可思考一二,稍后将想好的诗写好,我会一一评阅,作出公示。”
说话的间隙,有人看到林灿果然一如往常,趴在桌上开始打盹。
枉费整个护国公府的人还都以为林灿转了性,每日按时上下学,殊不知她就是找了个可以正大光明睡觉的地方睡觉而已。
每天晚上通宵制药,她总得找机会补眠。
她也是人,时间长了不睡觉会猝死的。
王嫣然得意地挑眉:“先生,此次作诗拔得头筹可有奖励?”
先生捋着胡须笑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不如就让扒得头筹者任意提一个要求好了。”
她余光扫了眼还在睡觉的林灿,“只要不违背忠孝礼仪,其他人都得遵从,如何?”
先生还没说话,不知谁喊了句:“我同意!”
王嫣然满意的勾唇:“先生觉得如何?”
讲堂内的学生纷纷开始起哄,先生捋着胡须的手一顿,勉强点头:“便依尔等所言。”
一阵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后,讲堂内变得安静,耳边都是唰唰唰的落笔声,直到除了林灿之外的所有人都写好诗交上去,王嫣然暗自得意地看着还在睡觉的林灿。
很快有人将焦点拉到林灿身上:“先生,林灿还未写好。”
先生抬头,一看林灿还在睡觉,气得胡子都翘起了:“林灿?”
不远处的宁娉婷见状心底莫名有些着急,尤其是看到大家的视线都落在林灿身上,心里下意识想着要怎么提醒她。
这时,又有人冷嘲热讽了,“看来有人要打扫书院的恭房了。”
“还以为他变了,结果还是如此。”
“护国公府的耻辱啊,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你们乱说什么!林公子许是昨夜温习功课睡得太晚而已,大家都是同窗,干嘛说的这么难听!”
宁娉婷话一落,所有人的视线顿时落在她身上。
有几个王嫣然的忠实拥护者立刻将矛头对准她,“呦,我这是听到什么了?”
“竟然有人说林灿是因为温习功课睡得太晚?哈哈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是,整个黎城谁不知道林灿就是个胸无点墨的纨绔浪荡子,他看书,说出来都污了书名!”
宁娉婷说不过他们,急得小脸通红,“你!你乱说!”
“林公子早就改邪归正了,他这段时间每日都按时上下学,你们不是都看到了!”
“那又如何,他日日上学就不代表他听了讲,你看,咱们因为他争论了这么久,他不是还睡着。”王嫣然嗤笑道。
“我......"
"林公子!林公子?"
一时间除了于娉婷,讲堂所有人看着林灿都有些幸灾乐祸。
林灿埋在桌下的嘴角勾起一丝讽笑,就在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的时候,她打了个哈欠,缓缓的伸着懒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