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的是谁?”
君洄侧眸看他,愣了一下道:“没什么。”
林灿将他和那些人一视同仁,是因为他并没有将他当成例外。他当他只是普通的朋友。
阿琪并不知道自家主子还在纠结白天的事。
狐疑的打量着,总觉得主子今天有点奇怪,但具体是哪又说不上来。
而此刻,迫切得到答案的世子爷书也看不进去了,虽然自从回来就没看几页。
“去问问,那家伙现在在哪?”君洄烦躁道。
那家伙?林灿?
阿琪迟疑道:“.....是。”
晨曦院里,林灿拿着工具认真廓形,开槽,雕刻,不停地观察打磨,捏在手中反复掂量过后,开始组装。
小武在旁边打下手,疑惑道:“公子,您做的这是个什么?”
刀不像刀,剑不像剑,匕首不像匕首的。
林灿勾唇,“当然是好东西。”
这东西她光草图就画了十几版,前前后后改了又改,从找合适的材料到造零件,费了不少心思。
好在前段时间已经将主体基本都做好了,现在只需要完善最后的细节,再进行组装。
林灿吹掉凹槽里的残渣,从箱子里取出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灌装进去,再将最后的豁口卡合固定。
啪!
一个完整全新的东西出现在她手中。
小武眼睛都亮了,“公子,这是......?!”
眼前的东西大约一尺长短,外形似刀似剑,通身比刀窄比剑宽。
单刃锋利,较厚未开刃的那边雕刻了一串古朴的花纹,一条几乎看不清的凹槽从头蔓延至尾。
林灿满意的挥了两下,动作凌厉又迅疾,带出的锋芒惊得小武下意识后退。
“这是什么兵器,看起来好厉害!”尤其是公子还灌进去那么多银针,现在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
林灿得意一笑,“论外形,这东西应该算把短刀,只不过......”
话落,咻的一声!
再看去,林灿手里的短刀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一把裹着寒意的锋利长刀,比刚才加长了两尺有余。
“它比较多变,我也不知道算什么。”
小武惊呆了。
公子也太厉害了吧!怎么想到的,这刀怎么就能想变长就变长,想变短就变短!
这要是拿着和敌人决斗,岂不是可以趁着兵刃的变化随时打对方个措手不及,公子做这个是要送给老将军?还是二爷?
毕竟,在小武看来,林灿武功平平几乎可以称作没有,平日待在这黎城内也用不着这么凶险的东西。
第79章 孟伟堂的诡计
整个护国公府能用到这东西的应该就是长年带兵的老将军,或者是即将恢复的少将军了。
惊喜的盯着看了一会儿,小武渐渐皱眉。
公子做的这把兵刃看着怎么和老将军和二爷的气质都不太符合。
林灿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开心道:“去帮我备车,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公子要去哪?”小武从短刀上抽开眼,疑惑道。
咻!
刀身再次缩回原本的长度,林灿从箱子里摸出一把黑色的刀鞘,很快刀身的光泽被刀鞘掩藏。
“当然是去......”找君洄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林灿脸色一变,用力将小武扯到一边。
叮!
利箭裹着内力穿透窗户钉在两人面前的操作台上,铿锵有力,箭尖入木三分。
小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原本站的地方多了一根箭羽。
心跳噌的一下彪了上去,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而此刻林灿的脸色已经不见刚才的轻松,眸子冷冷的扫了眼外面,眼神冷寂一片。
护国公府戒备森严,家仆小厮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好手,有人冒着危险冲她放冷箭,而她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靠近,察觉到不对时箭已经破窗而入,这么好的机会却故意射偏,对方并不为杀她而来。
林灿的视线缓缓停在短箭身上。
小武惊诧的指着桌子道:“公子......箭上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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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的一处别院内。
房间宽大华丽,富态臃肿的中年男子只穿了一条里裤,瘫着一堆肥肉斜靠在无比宽敞的软榻里。
旁边,几个衣不蔽体几乎浑身赤裸的少年少女满身伤痕,晕死了过去。
一个八字胡推门进来,看到这副场景脸上却毫无波动,习以为常的对着外面招了招手,几个体格高大的汉子很快将榻上的人都抬走。
八字胡低眉顺眼道:“侯爷,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可要提前做些准备?”
孟伟堂脸色泛着红晕,闭着眼睛难掩疲惫道:“把那宵夜送去浴池好好洗洗,换身赏心悦目的衣服再带过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所有的事都由你亲自去办。”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八字胡恭敬的退出去,心中却暗骂变态。
他祖籍也是丹阳的士族清流,孟家倒台后因为一些沾亲带故的原因跟着遭殃,不仅被抄了家,全家都被流放衍州。
到孟伟堂掌握丹阳后,也就只剩他一个人拖着一口气逃了回来。
之后为了活下去便进了丹阳侯府做下人,一步一步成了孟伟堂的亲信。
这些年孟伟堂在丹阳做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可以说都是他亲自去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