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意生火煮饭,还给院子里的菜浇水。
鸡毛拔好,挖出内脏清洗,沈秋然特意给大宝小宝砍下两只鸡腿。
其他的都砍成小块,然后放盐放油,米酒,爆炸。
顿时间,就有一股香喷喷的肉香从厨房弥漫而开,飘荡在空气中。
开饭时。
黄连群的大儿子陆针培过来了。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桌上那盘鸡肉咽口水。
看到他,陆南承面无表情,声音淡淡:“大哥有事吗?”
陆针培不要脸地往餐桌前的椅子坐下,“南承,你叫我一声大哥,那咱这辈子都是兄弟……”
“得了吧!”沈秋然把桌上那盘鸡肉端到面前来,冷冷地打断陆针培的话:“滚远点,别把口水喷到我鸡肉上来!兄弟?把我们赶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念你们是兄弟?现在看到我家有肉吃就过来讲兄弟之情,你的脸呢?”
陆针培很大男子主义,他媳妇都不敢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沈秋然当着陆南承和沈秋意,以及大宝小宝的面说他,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他心里把沈秋然骂了一百遍了,脸上却赔笑,“弟妹说的啥话,怎么把你们赶出家门?那是分家。”
“大哥有啥话就直说吧。”陆南承眸光凌厉,声音淡漠。
陆针培咽了咽口水,说出了他到来的目的:“咱娘生病了,在床上躺着起不来,我过来是跟你商量商量,筹点钱给咱娘治病。”
“生病是假,要钱是真吧?”沈秋然讽刺:“今天我们不在家时,还能吓唬我家孩子,还差点跟陈嫂子打起来了呢,现在我们回家就病了?”
“我跟南承在商量我娘的事,你插什么嘴?”陆针培脸色沉了沉,愠怒地看着沈秋然。
“你娘不是我娘。”沈秋然顺杆子说了一句。
“知道不是你娘,我和南承说话,你就别插嘴!”陆针培看着沈秋然的眼神,带着一股隐藏的阴冷。
“大宝小宝,来,吃鸡腿。秋意,鸡胸肉你吃,这些南承吃。”
沈秋然不再理会陆针培,看他像狼一样盯着盘里的鸡肉看,她三两下就把鸡肉分了。
大宝小宝每人一只鸡腿和鸡翅,鸡胸肉她全夹给了沈秋意,她往自己的搪瓷缸扒拉一些鸡肉后,剩下的,连肉带汁都倒进了陆南承的搪瓷缸里。
陆南承看着搪瓷缸里的鸡肉,眸光温柔。
他嘴角扬了扬,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沈秋意在旁边,也是狼吞虎咽,根本就没有把陆针培放在眼里。
大宝小宝拿着鸡腿,就跑到外面去吃了。
陆针培憋了一肚子的气,沈秋然这个女人,故意连一块鸡肉都不给他吃!
先不管鸡肉,等他从陆南承这里拿到钱,他也要去买只鸡来杀。
“南承……”
他刚开口,陆南承就问:“她得了什么病?”
陆针培皱眉,一脸担忧的样子:“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叫头晕,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
“找四爷爷看过了吗?”
“还没呢?”
“需要多少钱?”
“一百,不,三百。”
这时,陆南承,沈秋然,沈秋意都抬起头,冷冷地朝陆针培看来。
陆南承嘴角划过一抹讥诮,“你们是觉得我多有钱,才敢开口要三百?”
“你手头上要是没那么多钱,把那辆自行车给我也行。”陆针培的算盘打得啪啪响,拿了自行车,就给大儿子,大儿子有了自行车,找对象都容易。
“啪!”
第99章 他的眼神,很冷很冷
沈秋然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她没有说话,但看陆针培的眼神,冒着熊熊怒火。
她好想一巴掌把陆针培拍到矛坑里去。
陆针培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全村都在传她杀人,他不害怕是假的。
可一想到,他是陆南承的大哥,有陆南承在,这个毒妇再狠,也不敢对他下手,就算她敢对他下手,陆南承会阻止的。
于是,他壮着胆子,凶巴巴地看着沈秋然,“我们男人说话,你们女人能不能出去?”
沈秋然舌头顶了顶后牙槽,一脸“我再忍忍”的表情,很不耐烦地看着陆针培。
陆针培见她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也就懒得理她。
他来找的是陆南承,不是这个女人。
陆针培侧过身,面对陆南承:“南承,娘的病真的不能拖。”
“我要是不给你钱也不给你自行车呢?”陆南承俊逸的脸庞像是覆了一层霜。
“这怎么行啊?娘病了,我们几兄弟,得齐心合力治她,照顾她。”陆针培一脸的孝子。
“当时分家,她说过,你们家吃什么都跟我无关。”陆南承淡淡地扫了一眼陆针培,那态度,给人无情又冷漠。
陆针培被陆南承这一扫,心里闪过一抹心虚,“可是自从分家后,你们吃得比我们好啊,而且娘这是生病,不是吃饭。”
“包括吃药。”陆南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淡漠和疏离。
“南承,你就这不孝了。”陆针培咬了咬牙,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我不需要孝子这个标签。”陆南承冷冷地看着陆针培:“既然分家了,你们就好好孝顺她吧。”
陆针培彻底怒了,他倏地站起来冲着陆南承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