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秋意在外面偷汉子,我才……”
“王金海,我看你是不想结婚了是吗?”王凤突然尖叫一声,吓得王金海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王金海赶紧回过身,拉着王凤的手安慰,“我当然是想结婚,可是沈秋意这个女人,我看不惯她这副德样,她把我女儿带走了,总得给我一点赔偿吧?”
“陈冲,走吧。”沈秋意不想在这个跟王金海扯,她小声对陈冲道:“我们快点回去,”
“嗯。”陈冲一手推车,一手握住沈秋意的手腕大步离去。
王金海想去追,王凤却拉住他,甩给他一个耳光:“我看你是根本就忘不掉那个婆娘,既然忘不掉,就别想跟我结婚,我肚子里的娃,我堕了!”
谢队长也拦住王金海,警告他:“你要是敢乱骚扰那位女同志,你就等着苦果子吃!”
王金海这个时候哪听得进谢队长的话,他连连哄着王凤,“别别别,我还不是看那个婆娘胶桶里装有肉,想要过来给你吃吗?你现在怀的可是我王金海的大宝贝儿子,我想给你吃好喝好。”
“吃好喝好也不要沈秋意给!”王凤跟王金海是同一条村子,还是同一个姓的,她跟王金海在一起,她家人是反对的,最后是王金海的母亲说,给一百的彩礼,王凤的家里人才同意这门婚事。
“只要有得吃有得喝,你不要管是谁的,沈秋意的又怎样?那个婆娘跟着我几年就生一个赔钱货出来,浪费了我好几年的时间呢,我向她要肉,是在赔偿我。”
谢队长和他的手下听了王金海这话,都纷纷摇头。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
华应兰早上起来,脸部和双脚又肿了。
她刷好牙,洗过脸,就早饭都不吃,就去跟生产队请假。
请了假后,她往村里走去。
周章从路边的一个牛棚走出来。
看见他,华应兰脸色变了变。
周章一副“我很瞧不起你”的样子,走向华应兰,“去找雪莲,还是去找沈秋然?”
“我们已经分手,我去找谁,跟你没有关系。”华应兰淡淡地道。
她是瞎了眼,才会喜欢这个衣冠禽兽。
“你要是去找沈秋然,就把这个偷偷下给她吃,只要你把这事做好,我就会娶你。”周章朝华应兰伸出手,他的手掌里躺着一小包药粉。
华应兰没有拿,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周章,“你就不怕我现在大喊,你想毒死秋然?”
“喊啊,你敢喊,我也敢喊,我会回到你家里去喊,说你在乡下这里被我睡了,还怀了我的孩子,还流产了。”周章眼里流转着得意之色,对于他来说,这个就是他拿捏华应兰的把柄,华应兰不敢喊,而且还会乖乖照他说的去做。
华应兰狠狠地瞪了瞪他,从他手里拿过那包药粉,然后大步离去。
周章拍了拍手,阴阴地勾唇。
沈秋然的男人不在了,今晚他就会到她屋里,好好伺候她。
他得把断指之仇报了不是。
华应兰来到沈秋然的家门口。
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药粉,用力地咬着牙齿。
她的眼里,有挣扎,也有复杂——
第134章 不会这么巧吧
但她没有任何的犹豫,抬手拍响了沈秋然的院门。
沈秋然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谁啊?”
华应兰调整了一下面部情绪,扬唇轻笑:“是我,华应兰。”
沈秋然过来开门,看到华应兰那一刻,她皱起了眉头。
“进来吧。”她侧过身子,让华应兰进来。
华应兰抬脚跨进院子时,沈秋然留意到华应兰的双脚。
双脚也肿了。
沈秋然忍不住问:“你对西药过敏吗?”
华应兰茫然地看着沈秋然,她不是很明白沈秋然说的话。
“你流产之前,双脚和脸有水肿过吗?”沈秋然把院子的门重新关上,反锁。
“没有,以后感冒发烧,都是抓些草药喝就没事了。”华应兰还是第一次打点滴,吃药片。
“进来吧。”沈秋然走进看诊的那间堂屋,她自称为这间是看诊室。
华应兰进了看诊室,沈秋然让华应兰坐下,她去拿手电筒,过来掀起华应兰的眼皮检查一下瞳孔。
不用给华应兰号脉,沈秋然就知道,她是过敏性引起皮肤炎,然后皮肤化脓感染,引起了急性肾炎。
“这几天你都有尿血吧?”沈秋然坐回看诊台,观察着华应兰的脸色。
华应兰点头:“是的,是恶露一直没有排完吗?还有,最近几天,我都没胃口,腰还很痛……”
说完,华应兰低下了头。
她真的后悔那晚喝了酒,如果不喝酒,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我不知道医院给你开的是什么药,你药品过敏了,昨晚你幸好过来找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已经水肿。”沈秋然还是给华应兰号了脉,然后给她写下方子:虎杖5钱,车前草5钱,萹蓄五钱……
“放五碗的水煮开,一天分再次服用,先喝三剂,喝完三剂再来找我。”
华应兰问,“多少钱?”
“算进昨晚那五块的诊金里了,这次不用给了,你水肿成这样,要卧床休息,我明天刚好要去一趟镇上,我帮你抓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