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亲他的唇,软声撒着娇:“殿下,睁开眼看看我嘛。”
她忽然想到了一首艳诗,恰如此景,便喃喃了出来:“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殿下,好殿下,你最好了,就亲亲好不好?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嘛?”
第196章 这一夜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亲她是可怜她?
这妖精!
他要给她逼疯了,涨红着脸,眼底情绪似乎都要按耐不住,比她更难受:“宁小茶,你也可怜可怜我,别来惹火,行不行?”
“不行,不行。”
宁小茶贴着他的胸膛,呢喃着勾人:“我不介意帮殿下去去火,难道殿下不想试试吗?”
想的,但不可以。
有些事一旦尝试,如同溃堤,再难转圜。
“阿弥陀佛,非礼勿言!”
他说着,心里一狠,又点了她的穴。
这是宁小茶第三次被点穴了!
“哥哥,事不过三啊!”
她给气得都喊哥哥了。
赵征听着她喊哥哥,像是被挑动了某根神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她躺在软榻上,但美梦戛然而止。
赵征扯了薄被,盖住她的身体,还记得先给她擦干头发。
“殿下,再亲一会嘛。”
她还没过瘾头,这会不上不下的,感觉要死了。
她从来都是贪图享受的,就像是小孩子,没一点忍耐力,这会想要的满足不了,都委屈得哭了出来。
赵征看她流泪,也狠着心没理会,等给她擦干头发,就匆匆出去了。
他在雪泉宫泡了冷水澡,效果不大,满脑子都是宁小茶的模样,一次次烈火重燃,到最后,不得不动了手。
真是糟糕的一夜!
但彼时的他们都不知这一夜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第二天,宁小茶起了个大早,准备去看叶蝉。
叶蝉昨晚遇刺,已经被抬回慎刑司的牢房接受治疗了。
赵征昨晚在雪泉宫洗冷水澡的时候,也从暗卫谈遂那里得了消息:叶蝉虽然还活着,但半死不活,还伤了身体底子,以后怕是难逃红颜薄命了。
他不怕叶蝉红颜薄命,就怕宁小茶看到她那惨样,回来又跟他闹。
这么一想,就在她出发前,提醒两句,给她个心理准备了:“那个,小茶,我听到消息,皇后把她吊在城墙上,想引诱叶家人来救她,不想,叶家人大义灭亲,不仅没来救她,还差点一箭要了她的命。”
“什么?”
宁小茶不知内情,满眼惊愕:“那叶家人是疯子吧!”
她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很多类似的故事,反派把将军的妻子或者女儿掳去,让他开城门,然后,将军为了满城百姓的安危,舍小家,为大家,亲自射杀妻子或者女儿,没错,他们是英雄,她也很崇拜,但涉及叶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神经病啊!
你可以不来救她,但不爱也别伤害啊!
“我先去看看她!”
她来不及多说,就提着裙摆,怀着义愤又心疼的心情,跑了出去。
殿外车辇早备上了。
宁小茶匆匆上了车辇,催促着:“快,快,去慎刑司!”
赵征跟了出来,目送她的身影远去。
视线里,沈卓快步走来。
他看到沈卓,意识到有事发生,就主动迎上前,一张口却是问:“你说,她回来会跟我闹吗?会怪我没早些救叶蝉吗?”
第197章 这是什么惊天噩耗!
沈卓也听了不少宁小茶能折腾人的消息,哪里敢多嘴呢?
他保持沉默,朝他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赵征瞥着他尴尬的微笑,叹了口气:“罢了,你过来有什么事?”
沈卓刚想说,就听身后一阵喧哗,得,人来了。
他回头,看着缓缓驶来的马车,低声说:“这下不用我说,殿下也知道了。”
赵征不想知道,但看着正下马车的女人,还是皱眉问了:“何昭滟怎么来了?”
沈卓目带同情地说:“何姑娘昨晚遇刺,何大将军不放心,让属下送她来东宫暂住。”
赵征:“……”
这是什么惊天噩耗!
“无疾哥哥!”
何昭滟欢呼着扑了上来,又笑又哭:“无疾哥哥,我昨晚遇袭了,你不知道,可凶险了,你差点就看不到我了。呜呜呜。”
赵征看着她矫揉造作的模样,忍着嫌弃,伸手拽下她的手,敷衍地安抚:“没事就好。别怕。都过去了。”
心里则想着:这下要怎么赶人啊?宁小茶回来看到她,又会闹的吧?天,脑壳疼!
*
宁小茶到了慎刑司,还没靠近牢房,就听到了丹珠的哭声。
她吓了一跳,以为叶蝉不好了,忙奔过去看。
这一看,就看到叶蝉面色惨白,伏地吐着血。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扶着叶蝉,却见她吐完血,人是昏迷的状态。
丹珠拿袖子擦着叶蝉嘴角的血,哭着解释:“宁姑娘,你终于来了,叶蝉受了箭伤,御医说是伤了心肺,一直在咳血。宁姑娘,求求你,救救她吧。”
宁小茶自然是要救她的,立刻安排:“王公公,快派人去叫御医来!最好的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