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一说婚事,就会跟她不欢而散,索性避开不谈,换了话题:“我带了药酒,帮你揉揉。”
宁小茶没来得及拒绝,赵征就开始揉上了,顿时疼得她一吸气:“嘶,轻点,轻点。”
赵征觉得她是故意的,无奈道:“宁小茶,我还没用力呢。”
宁小茶绝不承认自己娇气:“反正就是疼。嘶,你轻点——”
“宁小茶,你能不能别喘?”
他现在听不得她喘,有些想犯罪。
宁小茶不知他的想法,就很懵:“什么?我没喘啊。”
说完,又嘶嘶抽着气:“疼,真疼,轻点,殿下是趁机报复——”
得,理智崩溃!
赵征猛然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这一吻漫长而深情。
紧接着宁小茶发现赵征正在沉迷地揉她的......甚至揉的爱不释手。
她这是解锁了狗男人的一个怪癖吗?
就是揉这么久了,你倒是更进一步啊!
宁小茶急得一身汗,喘息得像是负重跑了三千里,整个人由内之外的红润润,像是熟透了的桃子,弥漫着甜腻到发烂的味道……
第229章 殿下恕罪
赵征为这味道发了狂,把她抱转过来。
宁小茶想去撕他的衣服,但没成功,一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紧紧攥住了手腕。
她明白他的意思,气咻咻喘着:“不公平!殿下!”
可惜,任她再要,他还是不给。
偏在这时,一道“砰”然的声响传来。
两人回头看去,就见香玉端着食物进来,结果,像是被两人的行为吓到了,手中托盘掉落在了地上,食物也散落了一地。
“殿下、殿下恕罪。”
香玉慌忙下跪,磕着头,不敢抬头看。
赵征这时清醒了,有些难堪,却也不好发作,只道一声:“滚出去!”
“是。”
香玉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宁小茶拿解开的外衫蒙住了两人的脑袋,跟他在外衫下亲吻。
甜甜的唇在贴在了赵征的嘴唇上。
身旁有美人,却不可亵玩,他差点把控不住自己!
宁小茶看着他近乎呆萌的纯情,感觉自己像坏女人在教坏他,勾他堕落,一股别样的新鲜刺激感涌上心头,让她作恶地问出声来:“殿下,喜欢吗?”
第230章 懵懂
赵征是喜欢的,因为喜欢,就亲着她不说话。
一吻结束,才睁眼看着她,像是失神的孩子,懵懂的纯情,更加招人犯罪了。
赵征被蛊惑了,真的把她压到床上......
但脑袋骤然清醒了,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宁小茶看到这里,就知道没戏了。
“殿下还真是会煞风景呢!”
她阴阳怪气地冷笑:“殿下这是在给何姑娘守身如玉吗?”
赵征下意识摇头:“不是。”
宁小茶不信,继续冷笑:“殿下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其实您为何姑娘守身如玉,我也是支持的。在我看来,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就是自己的贞洁了。”
赵征听得皱眉,也不知为她前面的话,还是为她后面的话,反正每一句话都不是他想听的。
“我是你的。”
他其实想说:我的贞洁只会给你。
但他感觉很不雅,就没说出口。
宁小茶不知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就很生气:“别,别,殿下别这么说,我高攀不起的。算了,时候不早了,殿下没事,就请回吧。”
她背过身去。
赵征真是害人不浅!
“那你好好休息。”
害人不浅的赵征还不知宁小茶难以言喻的欲苦,见她生了气,也没哄她,就匆匆离开了。
没办法。
他还不能碰她。
他没告诉宁小茶,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意外在明空寺生产的女子,当时她身怀六甲来寺里拜佛,还是求男胎,结果忽然胎动,差点难产而死。
他很不巧地就在现场,亲眼看到她流了好多好多血,痛苦的尖叫声也响了好久好久。
好在,母子平安。
但那可怕的一幕还是深深留在了他的记忆里。
想到了这一幕,然后满心惊惧:万一他失控要了她?万一她怀孕了?现在这情况,绝不是她怀孕的好时机。他不想她跟着自己担惊受怕,甚至母子面临危险。尤其女子生产很艰险。她还那么小、那么柔弱,他不敢想象她怀着大肚子的模样。她那小腰能撑得住一个胎儿的力量吗?
他真的担心啊!
所以不能碰她,从源头上断绝风险。
他是她的男人,她可以纵情、各种任性、几近贪婪,但有他在,总会为她托底、保她平安的。
宁小茶不知他的良苦用心,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当然,她也没心情去深思这些。
第231章 画像
“咕咕——”
肚子发出抗议声。
她叫来香玉,重新准备晚餐。
简单洗漱一番,躺到床上,开始惆怅一件事:双手还疼着,琴是弹不了的,明天拿什么讨好老皇帝?
一夜思索,终于想到了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就寻了王敏过来,吩咐着:“你去帮我找个精通木匠的人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