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隐看得咽口水,随后,去倒了茶水,喂她喝水。
“小茶,你还疼吗?”
他碰到了她,怕她还疼,就问了出来。
“还要。”
宁小茶的意思是还要喝水,刚她出了那么多汗,身体严重缺水。
但说者无心,闻者有意。
祁隐控制不住自己,喝了一大口水去吻她。
果然,她不提痛,像是饥渴的鱼,听凭本能喝水。
结果被某人吻住:“呜呜呜”着抬手推他的肩膀。
似乎是不痛了?
他意识到这点,继续尝试。
“唔~痛~”
她一呼痛,他脸色一变,就停了下来:“小茶,还痛吗?”
宁小茶还眯着眼,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热~渴~喝水~水~”
他觉得她不对劲,伸手轻拍她的脸,轻唤着:“小茶,醒醒,是我,你看看我。”
宁小茶眼神不聚焦,明明被扶着坐了起来,但身体软的支撑不住,他一松手,她身体一歪,差点倒在了床上。
“渴~热~水~喝水~”
“小茶~小茶,你怎么了?”
祁隐看得心里焦急,就压着躁动,再次端了水,不过,喂她喝了几口水,剩下的水全泼她脸上了。
宁小茶有一瞬的清醒,也不是真的清醒,而是终于睁开了那双美丽的眼,这一刻,她的眼湿漉漉的闪亮,像是纯情的小鹿,勾人作恶。
“小茶,是我。”
“嗯?阿隐?”
“对,是我,你怎么了?”
“我好热呀~”
她喃喃着:“阿隐,我、我好像又……发情了。”
她说发情的时候,眼泪倏然落下来,像是羞耻到落泪,又像是为欲所苦而落了泪。
天,怎么有人哭得这么欲?
他完全失控了,吻住她的唇,一边吻,一边问:“还痛吗?”
“好像……不痛了。”
“那乖……我来救你了。”
第404章 她怎么就长成了这副妖精模样?
“阿隐,阿隐~嗯~啊~”
她哭泣着,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乖,我在。”
真美啊!
她怎么就长成了这副妖精模样?
他想去吻她的唇。
宁小茶似醉似醒地摇着头:“不要。”
他假装离开,但被她抱住了脖颈。
“热,好热,阿隐,救救我~”
祁隐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虽然想马上占有她,但觉得她不够清醒,如此草草夺去她的清白,她醒来,会失望的吧?
这么一想,他咬了下自己的手背,艰难止住自己的想法,停止了动作。
第405章 狗男人真的不做人了啊!
他在他们的爱语里,彻底占有了她。
三更鼓不知何时敲响了。
夜色深深。
像是下雨了。
但不影响他们继续纠缠。
草!狗男人真的不做人了啊!
第406章 祁隐
禁欲了这么久,一朝破戒,方知红尘的美好。
她想求饶,他像是感知到她的心思,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还是躲开,不能继续了!
祁隐哪里会如她的意?
迟来的睡意终于叫停了他的疯狂。
他抱着她,餍足地睡去了。
一睡到天亮。
没有人来打扰。
他想着今天说好了要启程回祁都,但看着怀里的人,觉得还是推后一天的好。
继续睡吧。
他含笑吻了下她的脸颊,又闭上了眼。
岁月静好,人生美满,莫过如此。
但很快宁小茶打破了他的岁月静好。
宁小茶是热醒的。
“醒了?小茶?嗯?”
祁隐被扑倒,正想问她怎么了,就看她双眼半眯着,迷蒙而涣散,像是找不到家的小白兔,急得哼哧哼哧掉眼泪。
太可爱了。
第407章 小猫。
他什么都知道。
这让他坏得理直气壮。
“贪吃的小猫。”
他开始给宁小茶起外号。
偏还起得很准。
第408章 你杀了我吧。
祁隐瞧着她的伤,没有“救”她,而是点了她的穴,为她穿好衣服,让人去叫璋先生。
璋先生来的时候,宁小茶躺在床上。
解禁男女,显然是荒唐过头了。
他料到自己被叫来的原因,没等祁隐说话,便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药膏。
祁隐接了过来,见他转身要走,忙说:“不全是这个原因。”
璋先生面露疑惑:“还有什么事?”
他不等祁隐开口,又猜测了:“避孕?那不是我擅长的,而且多是用凉药,很伤身的。”
祁隐见他误会了,忙摇头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其实在组织语言表达宁小茶的情况:“璋先生,你误会了,我找你来,是想说,那个蛊虫驱除后,她的……好像更严重了……”
璋先生听他这么说,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忙走过去,为宁小茶诊脉,很乱,不仅是脉象很乱,浑身热血乱涌,这是情人蛊的后遗症?
他皱着眉头,反复确诊几次后,也不说话,快速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要去找段玉卿,作为下蛊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