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会不会得狂犬病啊?
那病在现代都是无药可救的绝症!
“嗷呜呜~”
雪煞委屈地叫着,两只幽蓝色眼睛含着水光,像是要哭了。
宁小茶忽然就get到雪狼的美貌了:“哎,你看它的眼睛多漂亮,就像蓝宝石呢!”
祁隐笑道:“它可是狼王,自然样样顶尖。”
宁小茶深以为然:“了不起啊。雪煞。”
她揉揉它的狼脑袋,被它舔了下手背。
热乎乎的感觉。
搁以前,她是嫌弃的,现在也不嫌弃了,就随它,还夸道:“雪煞,你真聪明啊!”
“你看它这么聪明,自然不会伤我的。”
祁隐说着,再次伸手进去,给它掏牙缝里的碎肉。
宁小茶没阻拦,却也很紧张,不停地为它顺毛。
事实上,哪怕雪煞满嘴獠牙,而祁隐把手整个儿塞进去,也没受一点的伤。
宁小茶见了,又是一顿夸:“雪煞,太棒了!你成精了!不,你是狼神!”
两人齐心协力给它把牙刷了个干净。
终于没那股血腥臭味了。
宁小茶招招手,坐到树荫下,把它当猫一样撸着玩了。
等撸腻了,又丢东西,让它去捡。
反正是把它当狗训了。
可怜一代狼王就这么被他们当宠物养了。
等队伍再次出发,宁小茶坐上马车,破例让它也上来了。
她顺顺狼毛,亲亲狼脑袋,抱着狼头欣赏它的眼睛,总之,一人一狼玩得不亦乐乎。
祁隐看她这黏糊劲儿,还夸它眼睛漂亮,就吃醋了:“我跟它谁好看?”
“当然是雪煞啊。瞧瞧它这皮毛——”
她摸了一遍又一遍,表情那个垂涎欲滴:啧啧,多适合做披风啊!
祁隐不知她的真实心理,就更吃醋了:“你确定?”
宁小茶点头如捣蒜:“确定以及肯定。雪煞最好看了。”
祁隐自闭了。
宁小茶还不知自己说错了话,并且马上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算来,宁小茶已经近两天没有喝药了。
现在又开始发作,自然第一时间把雪狼赶下马车,去找他了。
她红着脸,往他身上扑,昏头昏脑似的喃喃着:“热,好热,阿隐,救我~”
祁隐没想到她忽然发作,愣了片刻,算是找到“报复”她的机会了:“你不跟雪煞玩了?嗯?你不是满心满眼都是雪煞吗?”
他被她忽视太久,可算是找到机会为自己鸣不平了。
宁小茶知道他是故意拿乔呢,奈何她特殊时刻,特别需要他,只能哄了:“没有,不是的,我心里眼里只有你。对于雪煞,就是爱屋及乌。对,我是爱屋及乌,如果它不是你养的,我都不会多看它一眼。”
她没有说谎,如果不是他养的,那可是狼,她是不敢看一眼的。
祁隐听了,心里满意了,面上则表现得冷淡,表示自己没那么好哄,还问着:“我跟雪煞谁好看?”
宁小茶忙不迭说:“你!你!你最好看了!无论你跟谁比,都你最好看!”
她搂着他的脖颈,亲他的下巴,撒娇着。
第420章 贪婪
宁小茶在他怀里花枝乱颤,寻了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之前做了个梦,关于你的——”
祁隐果然被吸引了,缓下节奏,问道:“什么梦?”
宁小茶回想着梦境内容,嗯嗯啊啊地说:“就你还是太子的时候啊,嗯,你那时不是各种拒绝我吗?我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梦到几次?”
“好多次。”
“那是我的错了。现在才让你圆梦了。”
他继续问她:“我在梦中厉害还是现在厉害?”
宁小茶躺在枕头上,餍足地笑道:“当然是现在厉害!”
祁隐满意她的回答亲了亲她。
宁小茶被吻后,心情舒畅,坏笑道。
严重怀疑她不会在采阳补阴吧?
这么一天天的采下去,祁隐不会被她采萎了吧?
段玉卿跟敬王不会是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祁隐吧?
第421章 不为人知的目的。
祁隐哪里有她这个脑回路?
他低下头,就被宁小茶拽住了头发。
“怎么了?”
他抬起头,看她眼神挣扎出了几分清明,嘴里呢喃着:“不对,不……不对。”
“哪里不对?”
宁小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我这毒,段玉卿给我下了这种毒,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祁隐不知宁小茶心中的隐忧,也不觉得段玉卿有什么目的,就为她这时候想着他而不满:“小茶,这种时候,你还想别的男人?嗯?”
宁小茶见他这轻慢态度,就不高兴了:“别闹。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祁隐也板起脸,语气严肃:“我也给你说正经的呢,小茶,这时候不要提别的男人,尤其是他。”
宁小茶知道他吃醋了,也不跟他犟,而是软着声音说:“你误会了,我是觉得他在算计你——”
她真的是压抑着本能在保护他:“你看啊,我这样索求,如果解不了毒,你怎么办?我这么贪,采阳补阴一般,会把你采死的。”
祁隐听笑了:“就你?行,来吧,采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