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忙吧。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的。”
宁小茶故作体贴,巴不得他走人,好方便她继续收拾残局——天知道后窗的两个野男人走了没?
祁隐不知内情,但觉得宁小茶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余光环视殿里一圈,寻找着奇怪之处,也没寻到,就一个雪狼,还在睡着,他走过去,伸脚踢踢它,力道不大,就是弄醒它的力道,但它没醒来。
他皱起眉,觉得它睡成了死狗,一点不靠谱了。
不,也不全怪雪狼,始作俑者是那位恃才傲物的璋先生。
他记下了。
等宁小茶的身体好了,他再跟他算账!
“我一会就回来。”
他拍拍宁小茶的肩膀,实在想知道母亲遗体的事,就匆匆离去了。
宁小茶目送他离开,等他坐上车辇,走远了,才回到殿中,推开了后窗。
如她所料,这两个野男人还没离开。
“你们怎么还不走?”
她真的谢了,这两人是一起变态了吗?蹲墙角干什么?等祁隐发现他们,提剑来砍他们的脑袋吗?
段玉卿这时被璋先生解了穴,轻轻一跃,从后窗跃进来,同时,还自我讥诮着:“没想到有生之年还听起了墙角。”
“无耻!”
宁小茶一听他那浪荡的话,就被他气得抬手就想扇他耳光。
段玉卿见了,及时攥住她的手腕,骤然倾身,咬住了她的脖颈。
正是他之前咬伤的,过了这些天,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层血痂。
宁小茶不知他咬的位置,但知道自己被强咬了,第一时间是:完了!完了!他一定留下痕迹了!祁隐一定会发现的!
“段玉卿,我要杀了你!”
她又气又恨,用力推开他,满殿里寻找作案工具,还真被她寻到了花瓶,抱起来,就冲他砸了过去。
但意外出现了。
她还没走到他身边,双腿一软,倒向了他。
熟悉的燥热感汹涌而来。
他含笑抱住跌倒的她,想去亲她的唇角,被她躲开了,也不生气,满眼得意的笑:“是不是很想要我?小茶,你一直得不到满足,一直无法得到真正的平静,还不知道原因吗?你的身体,真正渴求的男人,其实是我。”
第466章 他只是在欣赏美人罢了。
“啪!”
宁小茶毫不犹豫地给他一耳光,这次终于打到了,还在他白皙的俊脸上打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声音还很响。
段玉卿愣住了,傻了一会,才冷了脸,低喝:“宁、小、茶!”
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见他的愤怒。
宁小茶才不管他什么心情,用力推开他,大声叫人:“来人!来人!”
香玉第一个冲到她身边,伸开双臂,护在了她面前,满眼警惕地怒喝:“段御医,还请你自重!”
王敏也带来了大量的侍卫,指着他怒骂:“大胆!段贼!再敢对宁主子不敬,必要你性命!”
段玉卿暂时还不想把事情闹大,俯视着宁小茶的狼狈,退后两步,目露遗憾:“小茶,如果你想受苦,我能拿你怎么办呢?”
他说着,摸着火辣辣的脸颊,觉得她那一巴掌是下了吃奶的力气了。
真疼啊!
他平生第一次挨女人巴掌,真是又疼又糗!
宁小茶也在出糗。
她热得似乎要冒烟了,整个人娇喘着倒入香玉怀里,呢喃着:“快,抱紧我。”
她是想香玉抱紧自己,比如,抱住她的双手,好让她干不出当众脱衣服的丑态。
香玉就误会了,以为宁小茶向她求欢呢,尴尬地红了脸,小声说:“主子,你清醒些,我是香玉,不是皇上呀。”
画面就很尴尬。
宁小茶尴尬地哭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
她一脸的汗,微眯着眼,长发散乱,喘得胸口起伏,汗水滴下来,把衣衫都浸湿了,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璋先生看多了宁小茶发病的样子,怎么说呢,美人如狐媚,娇喘微微,泪光点点,确实撩人,但这是第一次撩到他心里去。
也许是祁隐那只护食的野狗不在的原因?
她成了无主的娇花,急需男人的怜爱与浇灌?
太折磨人了!
他知道段玉卿更受着折磨,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伟大思想,提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拽走了。
段玉卿也没挣扎,很顺从地被他拽走了。
两人走出殿外,都是长舒一口气。
璋先生仰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心生感慨:“女人生成那种样子,当真是作孽。”
他终于明白叶蝉、段玉卿、祁隐、琅璀为何都对她不可自拔了。
那女人生来是折磨男人的。
段玉卿很敏感,听着璋先生的尴尬,立时皱了眉:“你什么意思?”
璋先生听段玉卿一问,才发觉自己的话有歧义——好像自己也被宁小茶的美色蛊惑了?
但怎么可能呢?
他只是在欣赏美人罢了。
而美人常有,生命、理想、人生价值都是不常有的,更值得追求。
“我能有什么意思?”
璋先生看着他,眼底露出慈悲的笑容:“我只是可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