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蝉!你、你!”
她接受不了这么狼狈丑陋的自己,崩溃地尖叫着,甚至想回去掐死他。
但叶蝉举着长剑走了出来。
那寒光凛凛的剑刃就抵着她的脖颈。
万红绮瞬间冷静了,狼狈地步步后退,痛哭着摇头:“叶蝉,你、你不能杀我!宁小茶,她、她还需要我!”
叶蝉点着头,冷冰冰地说:“是啊,为了宁小茶,我在敬王面前装了那么多天的孙子,才把你骗了出来。”
他武力值不行,无法从高手如林的吉州行宫带出万红绮,哪怕轻功一绝的谈遂,也成了阶下囚,是以,他想平安带她出来,想来想去,只能走行骗一条路了。
当然,他想杀祁隐的心跟敬王是一样的。
前提是宁小茶的身体无恙。
一切以她的身体为重。
这是他跟祁隐为数不多的共识。
“你、你什么意思?”
万红绮傻眼了:“你是祁皇的人?你把赵皇耍弄了?”
叶蝉没回答她的问题,看着她不可置信的双眼,缓缓说:“万红绮,交出解药,我可以饶你一命。”
第539章 心太黑了!
万红绮对于危险有着极高的敏锐度,对于叶蝉的话,一字不信:“不,你骗我,你不会,你这样对我……明明是欲除我而后快。”
叶蝉见她这么说,露出遗憾的样子:“好吧。你很聪明,希望你一直聪明下去。”
万红绮:“……”
这天杀的骗子!
怪不得宁小茶不喜欢他,心太黑了!
泽恩殿
“阿嚏——”
宁小茶趴在枕头上,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来人!再端碗姜汤过来。”
宫人很快又端来了一碗姜汤。
宁小茶接过来,吹了吹上面的浮沫,一口气喝光了。
宫人也摆上了晚膳。
宁小茶感觉自己喝姜汤都喝饱了,就不想吃晚膳了。
祁隐不许,抱她下床,投喂了些,才放她回床上休息。
等他吃好了,抱她去洗漱,本来想着在水里胡闹一次,也为一雪前耻,结果看她倦怠无神,就忍下来了。
宁小茶被伺候得舒坦,一躺到床上,就昏昏欲睡了。
祁隐精神很好,拿了书在看。
她见了,问一句:“你在看什么?”
祁隐说:“算是大祁的地方志吧。一个官员今天送来的。”
“好看吗?”
“嗯。还不错。是个有心人,重新记录了大祁各地的土地亩数,还有粮产。”
“有吉州吗?”
“有的。”
“上面怎么说?”
“穷山恶水出刁民。”
“我不信。”
宁小茶是真不信,伸手要看。
祁隐便翻找到那一页,给她看。
宁小茶看吉州山林广袤,尤其吉州城,四面都是山林,忽然就想到了煤炭的形成,觉得可能有丰富的煤炭资源,思量片刻,就把这个猜测说了出来。
祁隐没想到她还有这见识,先夸奖一番,接着点头道:“你是对的,敬王已经在开采了,他当初选取吉州滥施善举,真是高瞻远瞩,这点我不如他。”
宁小茶听他这么说,宽慰道:“他确实有很多能耐,你可以向他借鉴学习,但他年长你许多,自然要多些经验,也没什么可骄傲的,你还年轻,虚心学习,察纳雅言,只会比他更好。”
祁隐听着她的话,心里暖暖甜甜的,低头就吻她。
宁小茶躲开他的吻,嗔道:“别闹,你要看书,就好好看书!书本面前,态度要端正!”
祁隐喜欢极了她的“正经”,觉得她可亲可爱的很,忍不住捉着她的下巴,一边吻她,一边逗她:“怎么端正?嗯?你教教我?”
第540章 你这没、没心肝的东西!
宁小茶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不教。我要睡了。真睡了。你不许闹我。”
她推开他,背过身,闭上眼,扯上被子。
祁隐不喜欢她背对自己睡,就伸手,想把她扳过来:“小茶,乖,对着我睡。”
宁小茶知道他的怪癖,要么抱着她睡,要么对着他睡,反正是不能背着他的。
她想着那可怕的后果,就翻身过来,咕哝着:“真困了。不许闹。我会生气的。”
祁隐见她说要生气,也没打扰她,就安分看书。
明天是新的一天。
这一天,雨停了,天晴了,是个好日子。
万红绮的日子很不好,昨天烧伤,还淋了雨,没有药用,半夜就发了烧,等第二天,都烧迷糊了。
“嘉和,娘亲在,嘉和,别怕,嘉和——”
她叫着儿子的名字,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下来。
叶蝉看到了,并没有一点心软,捞起她,扛到了马背上,就那么骑马赶路了。
万红绮生生给颠醒了,腰腹硌在马鞍上,像是要断了。
她一辈子都没吃过这种苦,觉得叶蝉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你、你这没、没心肝的东西!”
“我、我会死的,疼,我好疼,好难受,呼吸不了,叶蝉,你、你会遭报应的!”
她的声音很低,断断续续的,根本听不清。
叶蝉也没听,知道她醒了,就停下来,把她扶着坐好了,一扬马鞭,加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