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脾气那么遭,刚刚还无理取闹,妥妥的恃美行凶,如果有朝一日她没了美貌呢?
茨威格说,那时候她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她不受控制地联系自身:这时候的她还太年轻、太美貌,那些命运所馈赠的礼物,暗中又标了什么价格?
因为美貌而得来的东西,终将因为美貌而失去。
第614章 祁隐,你是故意的吧?
“不是。怎么可能?”
祁隐皱眉看着她,不知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宁小茶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祁隐回道:“就是不可能。我抱着你,也很会舒服。”
宁小茶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打掉他的手,羞怒道:“你怎么还想这些!”
祁隐跟她讲道理:“是你先提的。”
宁小茶蛮不讲理:“我提了,你也不许想。”
“好。不想。不想。”
祁隐好脾气地哄着,又把话题转回去,关心她的身体:“现在你能说了吗?肚子疼不疼?御医怎么说?”
宁小茶现在肚子不那么痛了,就是涨涨的难受,反正不舒服:“已经喝了药。御医说我是睡凉玉床睡多了,凉气入体,养几天就好了。”
祁隐听了,点着头,躺下来,把她拥入怀里,大手摸着她的小腹。
他火力旺盛,大手热腾腾的,放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小火慢烤着。
而且男人的怀抱也很暖,甚至暖的发热,很快,就热得她出汗了。
祁隐按住她,轻声安抚着:“乖,好好睡吧。”
宁小茶睡不着,几天不见,确有小别胜新婚的依恋。
第615章 行吧,她高看自己了。
她趴他怀里,咕哝着:“困了,不许闹了。”
“嗯。不闹。”
一睡到天明。
她在现代时,就知道广大女性面对月经贫困,也经常买一车卫生巾送去贫困山村,如今在古代,买是买不到了,但可以提供想法,让商人们做出一些来。
当然,这就需要祁隐的帮忙了。
祁隐还在睡。
他太困了,昨晚忍了好久才终于睡着了。
宁小茶见他睡得香甜,便悄悄下了床,去净室收拾自己。等收拾好,也不想睡了,就坐在桌案处,想着卫生巾的填充物,然后想半天,也没想出来。
行吧,她高看自己了。
这个物质有限的时代,还真造不出来。
她能做的就是拿出一部分钱做出现有的月事带,下发给万千女性。毕竟无数女性可能一辈子也用不起一条,她们用破布什么的,哎,真的很不干净。
“你在叹什么气?身体不舒服?”
耳边传来熟悉的男音。
宁小茶回头,发现祁隐不知何时到了她身边,说来,他来的也巧,便道:“没有。我是为万千女性感觉不舒服。”
女人真的很不容易。
她感慨间,想起一件事,便问:“我昨天都跟你说了,我来了月事,你竟然还回来了,你不觉得女人来了月事,是不洁吗?”
古代有很多月经禁忌,便是看到女性月经用品,古代“高高在上”的男人们都会觉得晦气!
祁隐摇头:“我不这么想。女子初潮方可谈婚论嫁,怀孕生子,这分明是成人的标志,是上天赐予女性诞育生命权力的象征。”
这想法还算有些尊重女性的。
宁小茶庆幸他不是那种沙文男,笑道:“是啊。那些视女人不洁的男人,根本不尊重女人,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阿隐,你知道吗?未来的男女地位会趋于平等,如果不能平等,那就会男女对立,而男女对立的世界,女性会喊出我的胯下不能生出歧视我的性别,我的血肉不能变成刺向我的尖刀。多可悲啊,她们被逼到了集体绝育的地步。”
祁隐听得皱眉:“怎么会?为什么?”
宁小茶神色庄重而悲悯:“很简单。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呢?当生存环境恶劣时,自然界的动物们都知道停止繁衍。”
第616章 这真是欲加之罪了!
祁隐其实不太理解她的话,但他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你想做些什么?”
宁小茶道:“我想做些月事带,派发给底层女性,可以吗?”
祁隐点头:“当然可以。”
他很支持,但也有条件:“等你身体好些了,你想做就派人去做,自己不用太劳心,盯着手下人忙活就行。”
他一如既往地想要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宁小茶不知他的心思,出于咸鱼心态,就应下了:“好。”
宫人们陆续端来了早膳。
祁隐去净室洗漱,出来后,同她一起吃了早膳。
早膳后,也没急着整理政务,而是抱起她坐到床上闲聊:“你这两天都忙了什么?”
宁小茶笑道:“你觉得我能忙什么?就吃吃喝喝睡睡啊。”
说着,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太堕落了,又补充一句:“反正肯定没你的生活精彩,不然也不会乐不思蜀。”
祁隐觉得冤枉:“没有,我不是乐不思蜀,而是想着早些掌握军权。叶蝉一事给我提了个醒,这天下远没我想的那么太平。”
宁小茶点头说:“肯定啊。自古改朝换代没有不叛乱的。单敬王一人叛乱,还不算严重,就怕你跟敬王死磕,彼此消耗,有他人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