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出去!”
段玉璋皮肤白,腰肢细,一张俊脸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湿漉漉长发散落下来,实在是貌若好女,便是生气,也两眼莹亮动人。
段玉卿瞧他这样,不知为何就是心里高兴:他怕他?为何怕他?他们之前什么关系,让他这么怕他?
哼,他怕他还敢来这种地方?
定然是以为他失忆了,就管不了他了!
欠教训!
他想着自己刚被女人摸了脸,就很生气,不从他身上讨回来,岂不是吃亏了?
他可不是会吃亏的人!
“站住!”
段玉璋还坐在浴桶里,见弟弟满眼邪气地朝自己走来,忙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乔卿,那桌子上有镜子!你之前怕是看不清,现在拿镜子好好看看!我是你亲哥!你放尊重点!”
倘若他再朝他露出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那他这个弟弟他就不要了!
第728章 作孽啊!他后悔让他失忆了!
段玉卿见他这么说,也就拿了镜子,瞧了一眼,再对比段玉璋的脸,发觉了异样,皱起眉,严肃问道:“你真是我哥?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年轻?”
他看自己约莫三十岁,而他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他哥?
但不是哥,是什么?
他们的眉眼确实很相似。
莫非他乔璋才是弟弟?
看他失忆了,就趁机以下犯上冒充哥哥了?
段玉璋看他又要误会,忙解释:“我就是保养的好。阿卿,你是心思太重,活得太累,才显老了些。阿卿,我真是你哥。”
段玉卿还是不信,冷哼道:“你以为我会信?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为人奸滑,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觉得自己才是哥哥,就很强势地说:“乔璋,不管我们什么关系,以后你要喊我哥。”
情哥哥也是哥!
段玉璋正衣不遮体,也没心情跟他争执,就妥协了,点头说:“行,你是我哥,那哥,我要洗澡了,你能出去叫一桌酒菜吗?”
他想把弟弟支开,好穿上衣服,这么衣衫不整地跟他说话,莫名尴尬。
段玉卿没回答,朝外面喊一声:“来人,上桌酒菜。”
他没走,衣袍一撩,坐到凳子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瞧着浴桶里的人。
段玉璋坐在浴桶里,看着这样的弟弟,扶着额头,顿觉头疼:作孽啊!他后悔让他失忆了!
段玉卿不知内情,见他扶着额头,就以为他不好意思,故意戏谑一句:“同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站起来,往浴桶里瞅,因为有衣袍遮掩,什么都看不到,不,倒也能看到他的腿,白皙的,修长的,掩藏在白色衣袍下,似露不露的勾人眼。
“自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段玉璋无奈地扯谎:“我不是在泡澡吗?就想安静地泡澡。也不喜欢这样跟人说话。”
“原来是这样啊。”
段玉卿点头做出很理解的样子,然后,作势脱衣服:“那我跟你一起泡澡?”
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吓唬他。
段玉璋也看出他是吓唬自己了,就说:“别闹了,这浴桶多大点地方?回头寻个温泉,再一起泡吧。”
段玉卿伪装一副遗憾的样子:“好吧。哪天一起泡温泉。”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段玉卿闻声看去,见是一个年轻姑娘送了酒菜上来。
“哥哥,奴家来伺候您用酒菜了。”
她一出声,就让段玉卿心烦、排斥。
“不用。酒菜放桌上。速速走人。”
段玉卿冷着脸,言语很不耐烦。
那年轻姑娘看他这个态度,有些怯懦,余光扫着浴桶里的人,又鼓起勇气,摆着细腰,软声道:“这位哥哥,要奴家伺候您沐浴——”
话没说完,头发就被段玉卿拽住了。
“没眼力见的东西!”
段玉卿见女人敢打段玉璋的主意,瞬间就炸了。
他粗鲁地拽着她的头发,往门外一推,任由她摔倒在地上。
“你也配伺候他?不想死,就滚远点!”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奴家知错了。”
女人吓出了眼泪,忙爬起来,跑走了。
也是这点时间,段玉璋出了浴桶,穿上了衣服。
这衣服一穿,他也就有了安全感,一边拿帕子擦着头发,一边就坐桌子前喝酒去了。
“你倒是会享受。”
段玉卿讥诮一句,看他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就恼火:他怎么像是经常出入这种地方?哼,一脸的风流之相!
段玉璋不知弟弟的心思,一口喝完杯中酒,正想说话,就听隔壁推杯换盏的热闹声音里传来一句——
“这祁国啊,怕是要亡了。”
第729章 一朝窃国,终究黄粱一梦。
“对,我听说前线祁军节节败退,伤亡惨重啊!”
“还不是赵军卑鄙,竟然在祁军的饮用水里投毒,现在祁军好多人浑身乏力、昏睡不醒,怎么打迎敌?”
“都是那个段玉卿的手笔!他的毒术害人不浅!如若不除了他,祁军怕是危矣。”
“是啊,你们说,祁军怎么办啊?祁皇这边有擅长毒术的人吗?会是段玉卿的对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