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隐还是不信:“就这?琅哥,你不觉得你对她的保护欲太重了?”
其实,琅璀对他也是如此。
琅璀的责任心太重了。
“还好吧。”
他回来的路上,都想着给她安排一门婚事了。
有个可靠的男人守着她,他也就放心了。
那个宋新?
“你已经越界了。如果喜欢她,那就纳为妾室。”
“不!”
他下意识拒绝:“不可!”
他对冯小菀并没那层心思。
祁隐见他态度坚决,皱着眉,又旁敲侧击了:“那你可有别的心仪的姑娘?”
琅璀摇头一笑:“没有。一直都忙死了,哪里来的姑娘?”
祁隐也笑了:“还是要有的。我就不信外公不催婚?”
琅璀语塞了一会,回道:“我看你是想催婚。”
祁隐确实想催婚,一时也语塞了。
琅璀见他沉默,转开话题:“皇上留步。早些休息。我走了。”
祁隐没有留他,目送他离开。
等他身影消失在眼帘,才回去休息。
宁小茶喝了安神汤,没再做梦,一觉到天明,当睁开眼,看到祁隐蜷缩在旁边的软榻上,就心疼了,本想让他到床上休息,却见他正好醒来,第一时间走过来,并探手过来。
她想到他掐自己脖颈时的可怖模样,忙出了声:“怎么了?”
祁隐是想探探她的鼻息,这些天她陷入昏迷,他总怕她忽然间没了气息,就每天几十次探她的鼻息,是以就养成了习惯,看她睡着,就不放心,也就过来探她鼻息了。
“没什么。”
他收回手,蹲下来,目光跟她齐平,温柔一笑,关怀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小茶想放水,就红着脸说:“想去净室。”
祁隐二话不说,为她穿了鞋子,抱她去净室。
宁小茶昏迷了十多天,后背的伤也好了很多,不至于走不动路,等到了净室门前,就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的。”
祁隐亲了下她的额头,就放下了她。
宁小茶去净室放了水,洗漱后,才走出来,就被他又抱了起来。
她依恋地搂住他的脖颈,想要寻找曾经的安全感。
第777章 对不起,小茶。
相比昨晚的冷漠,宁小茶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几乎让祁隐激动哭了。
他真的好害怕她一直用那种冷漠而防备的眼神看他。
“小茶,小茶——”
他低头挨着她,脸颊一下下摩挲着她的发顶。
就像是雄兽在安抚自己的雌兽。
宁小茶感受着他温情脉脉的爱,伸手摸摸他的脸,回以着安抚。
祁隐控制不住地想亲她。
宁小茶躲开来,让他去洗漱。
祁隐知道她喜好干净,就去洗漱了,等出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求吻。
宁小茶没拒绝,主动吻他的唇,在他呼吸变得粗重前,推开他,让他躺到床上再睡一会。
天才亮,他可以睡会懒觉。
宁小茶毕竟后背还有伤,一不小心就碰到了。
“嘶——”
她痛得抽气。
他身体一僵,忙收回手,又歉疚、又心疼:“对不起,小茶,是我孟浪了。”
自她昏迷,他提心吊胆,自是不想,如今她醒来了。
他不敢再躺她身边,深呼吸一口气,坐起来,轻声问道:“还疼吗?你起来,我看看你的伤。”
宁小茶便坐了起来,随他褪下了寝衣。
肌肤光洁如玉,透着香气。
她昏迷时,他是一直帮她擦身子的。
“应该没事吧?已经不疼了。”
宁小茶感觉到他炙热如火的视线,仿佛烧在了她的皮肤上,让她感觉到危险。
她想穿好衣服,但被他攥住了手。
“祁隐——”
“别怕。”
“祁隐——”
她回头,被他吻住唇,吞没了声音。
“对不起,小茶,对不起——”
他为欲所苦,卑微又可怜。
她微愣,尴尬地笑了下:“那个、那个,我昏迷期间,你一定操劳过度了,应该多休养休养。”
这话简直欲盖弥彰。
祁隐尴尬得红了脸:“这是意外。”
宁小茶亲了下他的唇,哄着:“嗯嗯,意外,意外,别闹了,天都亮了。”
她觉得他真要养养身体了。
祁隐很冤枉:“小茶,我身体真的很好。”
宁小茶点头附和:“嗯嗯。你身体很好。谁都没你的身体好。”
祁隐不满意:“小茶,你的话好敷衍。”
很坚持:“此事关乎我男人的尊严,不容马虎,我要亲身证明。”
第778章 如果你出事,我会死的。
宁小茶觉得他的理由是冠冕堂皇的,分明他是贪欢!
这色胚!
“小茶,我爱你。”
“小茶,我不能没有你。”
“小茶,如果你出事,我会死的。”
他低声喃喃着相思之苦。
宁小茶本来还气恼他的色胚行为,这会听着他的话,又软了心肠,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柔声哄着:“别说这种话。你是皇帝,要带领百姓走向盛世的。”
“如果盛世里没有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