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张嘴吃了,就吃人嘴软了:“相公怎么可能不好?相公一看就是个疼爱妻子的好相公。”
她说着,拿筷子夹了个鸡爪子塞他嘴里,堵住他的嘴:“相公快吃,吃饱了,想办法给我治疗双腿啊。”
第956章 他也要陪他一起疯吗?
段玉卿点着头,含笑啃鸡爪了。
宁小茶也不厚此薄彼,又挑了个鸡爪,给段玉璋了。
“哥哥也吃。”
她更喜欢段玉璋一些,所以看他时,眼神暧昧得很。
段玉璋被他看得心脏乱跳,不敢多待,就移步去锅灶那里去了。
锅灶就在这山洞里,是简易搭起来的,兄弟二人对生活环境的要求不高,就这么简单过了半年之久。
但现在宁小茶醒来了。
他们势必不能这样下去了。
她曾是皇后,在皇宫里锦衣玉食、宫人伺候,如今到了他们身边,自然也要过得舒服自在。
他这么想着,还想到了弟弟的许诺:他是愿意分享的,还说只对他慷慨,现在他还说话算话吗?
罢了,即便他说话算话,他也不会同意的。
共享,多邪恶的词汇啊!
他是排斥这种邪恶的,心底却响起一个邪恶的声音:为什么不同意呢?先不说段玉卿的心思,宁小茶明显更喜欢他。现在,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他想,她也是他的!
“哥!”
段玉卿的轻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段玉璋坐在锅灶前,手里端着一碗粥,就很麻木地吃着,听到弟弟的呼唤,回过头,看着他的脸,顿时唾弃自己的卑劣想法:禽兽啊!他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段玉卿疯了,他也要陪他一起疯吗?
“阿卿?怎么了?”
段玉璋快速整理好心情,朝他温柔一笑。
段玉卿放下碗筷,也回他一个笑,然后示意他去外面谈。
外面风雪很大,触目所及,一片白茫茫。
段玉璋欣赏着白茫茫的雪景,越发唾弃自己的黑心肝。
段玉卿就没他这些道德了,满心都是宁小茶的双腿:“哥,你说,小茶的腿是什么原因?”
段玉璋想过原因,也说了出来:“她睡得太久了,肯定会有些后遗症。且看看。”
他跟段玉卿的想法相似,觉得她是睡太久的毛病。
段玉卿见他也这么说,稍稍放下心,换了话题:“我觉得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这山谷里的生活他们可以待很久,但宁小茶肯定待不了,主要他也舍不得她待这里。这里的生活太苦了,他不舍得的。
段玉璋也不舍得,但他很理智:“那要等她双腿好一些。”
山里药材多,也清静,方便他们好好研制药方,治疗她的双腿。
段玉卿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自然。”
他也不放心她的腿,想她好好的。
“人呢?哥哥?相公?”
宁小茶还坐在石床上,因为双腿动不了,一没人,就很慌。
天,她不要做吃喝拉撒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啊。
段玉卿听到她的声音,很快就进去了:“小茶,你怎么了?”
宁小茶看他过来,就撒娇了:“你们干什么去了?我也要出去看看。”
外面下雪了,感觉好大的雪,她也想看雪,刚刚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好像她也跟什么人看过雪、玩过雪,还一起躺在雪地里看夜空。
一种快乐幸福的感觉充盈心口。
那人是原主的相公吗?
那片段是原主的记忆吗?
为什么她感觉像是她自己亲身感受过的?
第957章 他心有所爱,但不想逾越距离。
“外面很冷。你身体还很虚弱。”
段玉卿不想她出去,怕她受了风寒。
宁小茶很坚持:“没事,多穿点就是了。”
段玉卿拒绝不了她,便为她披了个大氅,然后,抱她出去了。
段玉璋则拿过去一个板凳,让她坐下了。
宁小茶坐下后,看着茫茫大雪,笑道:“哥哥,相公,给我堆个雪人吧。”
段玉卿没意见,很积极,欢欢喜喜就过去给她堆雪人了。
段玉璋则寻了帽子、围巾、手套一一给她戴上了。
他比段玉卿细心多了。
宁小茶享受着他的照顾,盈盈一笑:“哥哥真体贴。”
段玉璋没说话,也没看她,为她戴好保暖的物品,就后退一步,保持着距离。
宁小茶见了,就故意说:“哥哥,你扶着我呗,我有点坐不稳。”
她个人癖好,尤其爱撩拨禁欲克制的男人,看他们为她脸红心跳,特别有成就感。
段玉璋不知她的想法,犹豫片刻,就上前几步,站到了她的身后。
宁小茶身体后仰,悠闲靠着他,闲聊着:“哥哥怎的还没娶妻?”
段玉璋:“……”
他被问住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了。
他从前志不在此,沉迷研究医术,好像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岁数。
“哥哥怎么不说话?哥哥在想谁?莫不是有中意的女子了?”
她对心里有人的男人没兴趣,更不想掺和复杂的感情关系。
“没。没有。”
段玉璋下意识否定,像是生怕她误会了。
宁小茶很敏锐,觉得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