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
她有时候觉得男人是个恋爱脑,也打算利用他的恋爱脑,笑道:“柳枝的作用可多了,你知道送爱人、亲人柳枝有什么意义吗?”
她说到这里,折下一根柳枝,递给了他。
段玉卿大概知道她的意思,俊脸露出幸福的笑容。
宁小茶见他笑,也笑了:“相公,柳同留,我送你柳枝,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是段玉卿难以抵挡的情话。
他算计多年,就是为她这句话啊!
真好!
她终于想要他永远留在她身边了。
“小茶,我会的,你信我,我不会离开你,一辈子都会留在你身边的。”
他激动得眼睛都红了,似乎下一刻就会落下泪来。
宁小茶满眼信赖地看着他,点头说:“嗯嗯。相公,我相信你。”
说完,就笑着支开他:“相公,你去取点水来。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想柳枝洒水,为你祈福避灾。”
段玉卿也想整理下心情,就听话地去取水了。
当然,离开前,也提醒了:“小茶,你不要乱走,就在这里等我啊。”
“嗯嗯。你放心,我不会乱走的,主要你看我这么个样子,怎么乱走?”
她坐在轮椅上,限制了自由。
段玉卿想着溪水也很近,就快去快回了。
宁小茶见他离开,快速撕下裙摆,咬破手指,用鲜血写下了求救信息:山洞。救命。
第961章 他看到了,会来救她吗?
但怎么发出求救信息呢?
她把布条藏在袖子里,看着快速朝她跑来的段玉卿,嫣然一笑:“相公,你终于回来了,快给我捉个兔子玩,我要活的。”
段玉卿没问缘由,就应下了:“好。你等着。”
他开始设置陷阱,等着捉兔子。
但兔子哪里那么好捉?
他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捉了一只灰色兔子,活蹦乱跳的,没受伤,很适合系上她的求救布条四处跑。
“相公,这个兔子的颜色不好看,你再捉一只嘛。人家想要一只浑身雪白的小兔子。”
她撒着娇,提了新要求,其实就是想把段玉卿支开,然后,好将求救布条系在它的尾巴上。
一切如她所愿。
“好。你等着,相公再给你捉个小白兔。”
段玉卿欢欢喜喜又去忙活了。
宁小茶趁他不注意,就把灰色兔子放生了。
灰色兔子跑得飞快。
那求救布条如宁小茶所愿,被它带走了。
天色渐黑。
灰色兔子跑进兔子窝,让同伴咬掉了那个布条。
它们不知什么玩意,就咬着玩,很快把布条咬碎了。
宁小茶没指望一条求救信息就能成功,在接下来的两天,就以类似的方式,发出求救布条。
有的系在野鸡的腿上,有的系在小鹿的脖颈上,还有的藏在鱼的肚子里。
那个出没深山吹柳笛的人会看到她的求救信息吗?他看到了,会来救她吗?
她祈祷着,等待着。
时光飞逝。
转眼五天就过去了。
宁小茶广发的求救布条被段玉璋发现了。
段玉璋这天杀鱼呢,不想,剖开鱼腹就看到了布条,上面的字迹被鲜血遮掩住了,但布条他是认识的,分明是宁小茶的衣服布料。
所以宁小茶的衣服布料怎么会到鱼的肚子里?也没听她说衣服破烂了啊?
他翻来覆去看了一会,想不通,还去翻了宁小茶的衣服,确实看到撕烂了一块,就觉得很奇怪:什么时候破烂的?为什么会破烂?她坐在轮椅上,也没往灌木丛里钻,便是被树枝什么的勾破烂了,也不至于会到鱼的肚子里去啊?
他当然也没往宁小茶想求救的那处想,就是觉得不对劲,也就分出精力,多观察她了。
宁小茶每天早上都会坐轮椅出去赏花看景,段玉卿陪同在侧,偶尔打打猎,主要还是满足她的需求。她偶尔想挖野菜、摘野果,自己干不了,就指挥段玉卿干,反正他们每次回去,段玉卿都是累得不轻。
当然,他劳累并快乐着。
段玉璋就只有羡慕的份了。
他需要打猎,寻药材,想办法治疗她的双腿,今天算是有由头跟着了。
“你没照顾好她,你瞧,她的衣服都被划烂了。”
他拿那一小段布条给段玉卿看。
宁小茶就在旁边,吓得心脏都停了。
段玉卿被她骤变的脸色吸引了注意力,眼神紧张地问:“小茶,你怎么了?”
宁小茶没说话,怔怔看着段玉璋手里的布条:那是她发出的求救布条,他看到了?他什么知道了?
段玉璋看她面色不对,顿生疑心:她好像很怕这布条?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她背着他们做了什么亏心事?这满是血渍的布条隐藏着什么秘密?
“小茶,你能解释一下吗?”
他捏着布条,目光犀利地看着她,问她要解释。
第962章 原来宁小茶没有死!
宁小茶看清布条上满是血迹,分明看不出写了字迹,便放心了,笑道:“哥哥,你想要什么解释?估计是我不小心划破衣服,被风吹进水里,被鱼儿误吃了吧?”
段玉璋不信,眼里染上玩味的笑:“那还真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