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点了头,看他先在铜盆里洗了手,随后,当着她的面,就脱了衣服,扔在了地上。
那衣服湿漉漉一片,酒味很浓,但酒味里藏着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叶蝉真的杀了刘大顺?这么快?他怎么杀的?
第1009章 该死!
思量间,叶蝉已经赤着上半身去净房洗漱了。
宁小茶目送他进去,看着他劲瘦的腰,特别细,皮肤又白腻,别说,这背还挺美的,不看前面,真的像极了女人。
也符合他的男生女相。
他相貌是没得说,武艺还高强,又爱她爱的深沉,倒是个好夫婿,可惜,人品不大行。
她无聊地想了会,就闭上眼,准备睡了。
叶蝉很快洗漱好走了出来,带着一身凉凉的水气。
宁小茶被凉醒了,睁开眼,看到他低下头,正想亲自己。
她不想跟他亲昵,就亲了下他的脸颊,佯装好奇地问:“那个人……死了?”
叶蝉知道她说的是谁,也没打算瞒她,就点了头:“嗯。死了。”
他是云淡风轻的语气,仿佛死的人是一只猫、一只狗。
宁小茶知道刘大顺该死,但叶蝉这种蔑视生命的态度还是让她不太舒服。
“哦,死了,怎么就死了?”
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就多问了几句:“你怎么弄死他的?那些海盗会轻易放你回来?”
叶蝉见她问的急,心里甜甜的:“小茶,你这是关心我吗?”
宁小茶自是连连点头:“自然。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她随口说着甜言蜜语,还上手摸他的肩膀、胸膛,关怀着:“你没受伤吧?刚刚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
叶蝉沉醉在她的关怀中,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腹的位置,呼吸都重了:“没,我怎么会受伤?那血是刘大顺的。”
宁小茶听不到他的话了,思绪都在手上,该死!
她想抽回来,叶蝉不许,喘息着贴着她的耳朵,呢喃着:“小茶,我是你男人啊。”
谁会拒绝自己男人呢?
宁小茶没办法,只能随他拽着自己的手。
祁隐……祁隐……
她在心底喃喃着这个名字,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宁小茶红着脸,鼻头都出了汗。
叶蝉见了,就低头亲她的小鼻子。
宁小茶故意手上加重,痛得他一叫。
“小茶!”
宁小茶像是犯错的小孩子,低下头,支吾着:“你、你没事吧?我、我太紧张了。”
她还扯了个谎言:“我没记忆了嘛。不懂的呢。”
她无辜极了。
叶蝉看着她无辜的脸,只能吃了这哑巴亏了。
第1010章 他有的是时间。
宁小茶的内心是拒绝的,嘴上则说:“行啊。”
她捋了下袖子,缓缓握紧拳,又张开,如是几次,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揉碎了。
叶蝉看得色心大减,迟迟张不开口教她怎么弄了。
宁小茶知道他怂了,就给他递台阶了:“你还没跟我说他怎么死的呢。”
叶蝉见她旧事重提,也就顺着回答了,炫耀一般说:“也简单。我方才提了酒,去找刘大顺赔罪,趁着他醉酒之时,点了他的哑穴,然后扶着他去了船头,不,也不对,我应该算是挟持吧,反正就是将他挟持到船沿边,看似帮他拍背顺气,让旁人误以为他是醉酒想吐。实则趁机割了他的喉。他叫不出来,就那么在自己的窒息中看着自己的血滴进了大海。等他血放得差不多了,我便也装作醉了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回去,告诉守夜的人,刘大顺喝醉了,让他们帮忙将刘大顺扶回去。他们也喝着酒呢,就很墨迹,等过去扶人,就恰好看见刘大顺掉进海里了,而我可没有碰他。”
他把时间安排得很巧妙。
宁小茶一边佩服,一边问:“你就不怕他们过去的时候,刘大顺还没掉下去吗?”
叶蝉听了,摇头一笑:“不怕。我是等他们过去了,才出了手,让他掉下去。哦,对了,他不是用铁锤吗?我也拴他腰上了。是以,只要他掉下去,很快就会沉下去,就算那些海盗水性再好,想捞都来不及。”
他真的是一环扣一环,想的也很全面。
宁小茶暗暗道:这手段也是够狠毒。不仅割喉,还让他死了以后连尸体都捞不上来。
难怪当时杜如棠会说“风大浪大”,原来他们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然后呢?”
宁小茶抓住叶蝉故意往她裙子里钻的手,与他十指交缠,看似暧昧亲密,实则是阻拦他接下去的不轨动作。
叶蝉确实心存不轨。
他不打算让宁小茶出手,但他可以出手伺候她啊。
他跟她十指交缠,亲吻她的指尖,当然,他早看出她对自己的排斥,也不着急,觉得长夜漫漫,他有的是时间。
“后来,我自然是大叫救人啊。”
叶蝉眼里含笑,慢悠悠道:“我也假装要跳海救人了,但被赶来的人拦住了。他们还劝说,夜色深重,海下漆黑冰冷。我水性又不好,万万不可下去。他们真是体贴的很啊。”
宁小茶才不信他们的体贴,只觉他们都是跟他一伙的。在叶蝉除去人后,杜如棠的人上来拦住他,拖延救援时间乃至他们跳下去也就是装下样子,根本不会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