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她仗剑行走多年,也算畅通无阻,可面对祁辰安这种从小精于学武,又有名师指导的,就落于下风了。
她知道自己不敌,也不恋战,从袖子里摸出一把迷药,就挥洒向了他。
“雕虫小计!”
祁辰安早料到她会用迷药,就提前避开了,随后,手中甩出长鞭,打落了她手里的剑。
颂也没了剑,就想跑,可祁辰安带来的人纷纷涌现,直接包围了她。
颂也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
“你想做什么?”
她哪怕败也有败的傲骨。
祁辰安厌恶她的傲骨,一鞭甩向她的背脊,将她狠狠抽倒在地上。
鲜血从她背后流出来。
她倒在地上,疼得眼泪流出来,却是没求一声饶。
“我能做什么?不过是叙旧罢了
他语气玩味,眼神有恶劣的笑。
颂也看见了,“呸”他一声:“你不是他
她含着一双孤傲的泪眼瞪着他:“骗子。你不是他
曾经的小少年性子软善到了骨子里,十五年不见,也不会这么阴邪、恶毒。
她确定他不是那个小少年。
“呵,看来你很了解他
祁辰安总算感觉到了一点乐趣,便看了眼手下,笑道:“带走
对于好玩的人,他不介意玩久一点。
毕竟,仇要慢慢报。
第1093章 番外9:双生子之孽债(4)
颂也被蒙上眼睛,带进了一座华丽大气的府邸。
如果她可以看见的话,会看到上面写着“沉王府”三个大字。
祁辰安十五岁被封沉王,与太子哥哥的培养之路不同,他走的是纨绔子弟的路子。
自从两岁杀了段玉卿,祁隐便严加管教于他,但严父出劣子,他是越管越歪。
原因也简单,宁小茶自觉愧对他们兄弟,就很慈母,而慈母多败儿。
宫中规矩重。
祁辰安十五岁就不耐烦住宫里,就求了母亲,搬到了宫外。
宁小茶不放心他的安全,知道他最是听哥哥祁予安的话,就挨着东宫给他建了王府。
从王府到东宫就一条风雨连廊。
是以,祁辰安一大早带人出府又带了个“蒙面男人”回来的事,并没有瞒住他。
他是晚上从御书房回来的,父皇近来带着母后移驾行宫避暑,是他监国处理政务,就很忙,每天也就晚上能看一眼自己的弟弟。
祁辰安也很珍惜晚上的相处时间,早早就在膳桌上等着了。
“太子殿下到了
门口小太监通传一声。
祁辰安忙堆着笑,出去迎接:“哥,你终于回来了
他跟祁予安感情很好,每日等着他回来吃饭,倒像是小媳妇似的。
相比面对颂也时的邪肆乖戾,在祁予安面前,他就是乖乖萌萌的弟弟。
“嗯,回来了,你还没吃?以后不必等我
祁予安自觉忙起来没个时间的,不想饿着他。
祁辰安乖乖一笑:“没事,我又不饿。如果饿了,我也会吃点什么垫着的
祁予安听了,知道拿他没办法,就宠溺一笑:“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他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揽着他坐到了膳桌处的位子上。
兄弟二人相对而坐。
一模一样的脸,也就一黑一白分辨得出来。
宫人端来水,伺候二人洗了手。
祁予安洗手时,就会露出右手背到小手臂的烧伤疤痕,那一大处太严重了,这么多年也没养好,是以,祁辰安每每看了,都会恨上田大丫——如果不是她,哥哥本该完美无瑕的!都是她害了哥哥!她罪该万死!
祁予安并不介意手上的伤,虽然确实很丑,但他一个男人,丑点也没什么。
他已经习惯了,并不在意,等洗好手,拿起筷子,一边吃饭,一边聊起了在御书房听眼线汇报的事:“辰安,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祁辰安知道自己身边都是哥哥的眼线,为了让哥哥放心,也从来没管,这次抓捕田大丫,他是跟眼线说了的,不许泄露,他要给哥哥一个惊喜。
这也是祁予安不明内情,主动问出来的原因。
“也没做什么,反正,哥,你先别问,过几天我给你个惊喜
祁辰安知道哥哥内心深处还挂念着田大丫,便想着把她一身刺给拔干净了,嗯,也就是调/教好了,再送给哥哥玩。
瞧,他是多么好的弟弟啊。
“惊喜?什么惊喜?”
祁予安不知内情,就笑瞥他一眼,这个弟弟从小活泼好动,越大越不安分,也就他能管一句,不得不多上点心。他们是亲兄弟,十七年来,同吃同住,是彼此最亲的人。
“反正是惊喜,哥,你就期待着吧
祁辰安怕他多问,囫囵吃点饭菜,就闪人了。
祁予安见他走人,忙喊住他:“等下,忙什么去?今晚不在我这睡了?”
他们兄弟也就这一年分开睡的,便是分开,祁辰安也经常睡不着就溜他床上来。
“不了,不了,父皇不是给你安排了晓事宫女?我不坏你的好事
祁辰安贪玩,对女色还没兴趣,却也不影响哥哥的好事。
祁予安一提这个,就红了脸:“祁辰安,非礼勿言
他是克己复礼的君子,也忙死了,哪有时间想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