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兰等人齐齐点头。
吴瑰小心问道:“小姑之所以离开,是不是……”
周云姝点头,随即指了指外面,她可没有忘记皇帝一直派人跟在他们身边。
众人一看,立刻闭紧自己的嘴巴。
他们就这么一个希望了,绝对不能出现差错。
“停留在恒阳的时间太短,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
周云姝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五张二百两的银票,道:“这是我离开王府的时候藏得钱……”
周云姝还没说完,就听到方慧文和吴瑰齐齐道:“我也藏了。”
说完吴瑰和方慧文对视了一眼,接着脸上露出一抹笑。
这是她们妯娌两个最默契的一次。
李佳兰也道:“我也藏了一些。”
吴月听到她们三人的话傻了眼,藏钱?
她除了身上这件衣服,身上戴着的首饰都被抄家的人弄走,什么都没有。
所以,整个周家就她一个“老实人”是吗?
李佳兰是个孤女,把钱财看的很重。
当时抄家来的突然,她藏得东西不是很多,头发里用帕子藏了十个金花生。
两个腋下又拆下来两个布包,一个里面装着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五张二百两的银票;另外一个则是装了二十几个成色不错的珍珠。
方慧文藏得银钱比李佳兰少。
她只来得及往鞋子里各塞了三张一百两的银票,不过两个儿子的鞋子里她也塞了银钱。
元义的鞋子里藏了三张五十两的银票,元礼的鞋子里藏了两张一百两的,这是她当时所有的现钱,本来也有黄金银子的,但是太不好拿了,只能放弃。
吴月虽然什么都没藏,但儿媳妇吴瑰藏的是全家人最多的。
她不仅在自己的头发里塞了十二根小黄鱼,在自己胸前还塞了十张二百两的银票和六张一百两的银票。
两条腿上也绑了东西,其中一条绑了两圈儿小黄鱼;另外一腿则是挂了三个袋子,其中一个装满了珍珠,另外两个是散碎银子。
这些东西在她去药店的时候,借着去上药的缘故,将所有东西都解下来装进了放药的包袱里。
不仅如此,在她鞋子的鞋垫下面,各自藏着五张一百两的银票。
如果当时不是元若不在她身边,她非得在元若的身上也塞满东西不可。
吴月看着自己媳妇儿从包袱里拿出来的东西时都惊呆了,在听到她把东西藏在哪里更是合不拢嘴。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吴月呆滞道。
吴瑰把包袱打开,说道:“总要赌一把,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说完吴瑰看着自己婆婆立刻解释道:“娘,我不是说你是胆小鬼,我就是……”
吴月摇头,“没事儿。”
她这辈子确实活的太规规矩矩。
“娘?”
“做的不错。”他们二房幸亏有吴瑰在。
听到婆婆对自己的认可,吴瑰嘴角止不住地勾起。
吴瑰母亲早逝,虽然嫁过来之后吴月一直对她冷淡,但她却一直将吴月当做亲生母亲对待,尤其是婆媳两个十分有缘,还是同一个姓氏。
吴瑰将一包小黄鱼,外加所有的银票放到吴月的手中,“娘你拿着。”
吴月愣住,接着将这些钱推到吴瑰的面前,“这都是你的,你自己……”
“娘,你可是我娘,你替我管着!”吴瑰语气不容拒绝,吴月的眼睛一下子有点红。
吴瑰最看不得人哭,她有些手忙脚乱的看着吴月,“娘,是不是我哪儿做的不好,您别哭啊,您……”
吴月听着吴瑰关心的话,扑到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媳妇儿怀里,道:“娘以前对不起你啊!”
吴瑰被抱住地瞬间有些僵硬,随即又拍了拍自己婆婆的脊背,就像是小时候哄自己弟弟妹妹那样,道:“娘,您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虽然没有对她像对刘爱芳那么好,但也从来都没有磋磨她,只是冷漠无视而已,吴瑰一直都很知足。
而吴瑰越是这么说,吴月的心里就越难受。
想到以后就是自己和媳妇还有孙子一起生活,心里下定决心要把儿媳妇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疼。
周云姝等吴月情绪稳定下来后,说道:“这些钱你们有什么打算?”
第9章 改良车厢
“放一起?”这句话是李佳兰说的。
吴月在看了一眼吴瑰后,在吴瑰任凭你做主的眼神下,说道:“放一起吧。”
她们心中都清楚,眼下这个关头她们只有齐心协力才能一起活下去,否则活不下去手里有再多的银钱也没用。
更不用说,明面上她们一分钱都不该有的。
周云姝看着堆在案桌上的金银珠宝,突然觉得虽然被流放,但她们的家底还算丰厚。
“也不用都放在一起,各家拿出一千两,剩下的自己收起来。”
周云姝在李佳兰和吴瑰拿出一千两之后,自己又拿了一千两放在里面。
这一千两是她离开王府时偷偷收进空间里的。
“姝儿?”
“就这一次。”周云姝道。
二房的人太少了,大房占了二房两倍,理应多出一份。
“大家也知道我们是怎么出的京城,所以在摆脱跟着我们的人之前,明面上只有我当掉首饰换来的钱和我从王府拿出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