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你来得正好。”顾宴舟道，“跟我去一趟海洲集团。”
姜音头皮一紧，“啊？去那做什么？”
顾宴舟神色有些凝重，“路上跟你说。”
工作上的事情，姜音没法拒绝，上了顾宴舟的车。
她到底还是没有逃脱裴景川的支配。
在路上，姜音问，“顾总，是要跟裴总谈项目吗？”
顾宴舟，“不是我谈，是我妈，她一直都很想跟景川合作，但是景川婉拒了，今天她直接杀到人家公司，我担心她坏事，所以赶过来看看。”
姜音立即想到早上看到的那一幕。
顾夫人本就很讨厌自己。
再加上跟白昕昕的关系那么好。
buff一叠加。
今天见面，她恐怕是不能好过了。
跟着顾宴舟来到总裁办公室，裴景川正在里面待客。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姜音垂下眼，站在顾宴舟的身后，礼貌喊道，“裴总，顾夫人。”
顾夫人没什么表情，“宴舟，你不是有秘书么，怎么带了个员工过来。”
“秘书也是员工，带谁都没有区别。”顾宴舟跟顾夫人说，“妈，这种小事你就别管了。”
他说话也不重。
但顾夫人在上位待得太久，正常的话，就成了违抗命令。
顾夫人扫了姜音一眼。
裴景川淡淡道，“姜老师，去泡咖啡吧。”
顾宴舟啧了一声，“一来就使唤我的人？”
顾夫人拧眉，“说话没有分寸，什么你的人？”
“我的员工不是我的人？”顾宴舟不满，“妈，别给我添堵。”
后面说什么，姜音没听到了。
她来到茶水间，抱着咖啡杯叹气。
三杯咖啡，一一放在三人面前。
“裴总，您的美式。”
“顾总，您的半奶拿铁。”
“顾夫人，我不知道您的口味如何，但我想应该跟顾总差不多，所以也是半奶拿铁。”
姜音恭恭敬敬的放下后，退到一边。
她感觉气氛是凝固的。
大概是刚才走的时候，顾宴舟那句话太重，惹了顾夫人不满。
所以她此刻的眼神很不善。
顾夫人道，“真漂亮的手，图也画得很漂亮，让你泡咖啡真是委屈你了。”
姜音笑了笑，“没有，这只是我的分内之事。”
“我的意思是，你其实很有潜力的，没想过去更好的公司吗？”
姜音，“夫人你说笑了，我的水平很一般，顾总精心栽培我，现在正是回报的时候，不该想跳槽的事。”
顾夫人笑了笑。
“长得漂亮又忠诚，还这么会说话，难怪宴舟这么喜欢。”
姜音，“……”
顾宴舟沉沉道，“妈，你是不是非要我今天跟你吵一架？”
“我说错了？你不喜欢她吗？”
话说开了，顾夫人不留情面道，“她可以在你的公司里做事，但永远只能是员工，别想着麻雀变凤凰，想些异想天开的事。”
顾宴舟脸色铁青。
裴景川扫了他一眼，知道是憋不出什么好屁了。
他薄唇轻启，“敢情伯母一早来找我，是当我面训儿子了。”
顾夫人换了一副脸色，“景川，让你见笑了，宴舟性子太顽劣，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那就回去好好控制一下吧。”
他语气冷淡，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顾夫人不甘心，“景川，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合作，你总得明白告诉我，让我死心。”
裴景川表情冷漠，“我不赚熟人的钱。”
“我们是合作共赢。”
“是吗？”裴景川笑了下，“不一定，我的脾气也不好，稍有不慎，就容易杀红眼。”
他轻抿了一口美式。
味道一如既往。
温度，口味，都是他喜欢的。
只有姜音那双手，能拿捏得这么精准。
他如此享受，跟顾夫人的焦虑，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说道，“景川，我不是一般的熟人，你破个例，说不定会有惊喜。”
裴景川，“伯母，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们连熟人都没得做。”
顾夫人的脸色，比顾宴舟的还难看。
顾宴舟知道她好面子，在中间当说客，“好了景川，话到这就够了。”
“那你还不带你妈走？”裴景川随手将杯子递给姜音，“再做一杯。”
姜音温顺接过。
正要走，顾夫人冷冷道，“姜音，我的咖啡不喝了，你顺手带走吧。”
“好的。”
姜音去拿，却见顾夫人直接将剩下的咖啡，尽数倒在她的掌心。
第32章 来我办公室，我要接吻
姜音下意识兜住了剩下的咖啡。
气氛瞬间凝固。
见她不动弹，狼狈定格在原地的样子，顾夫人郁闷的心情，稍微得到了缓解。
她优雅一笑，“抱歉，我刚才不小心，你去洗洗吧。”
姜音抿了抿唇。
她算是发现了，自己即使做得再小心，再卑微，也无法杜绝掉对方的恶意。
姜音直起腰。
手猛地一甩。
刚才兜了一手的咖啡，零零散散的落在顾夫人的胸口，脸上，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