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清歌还是冲动了。
问他,“霍危,现在几点了。”
霍危刚喝下一口酒,反应迟钝地看她一眼,才拿出手机。
屏幕点亮。
壁纸依旧是姜音。
任清歌别开视线,瞳仁逐渐涣散。
霍危说几点,她也听不清了。
……
进入卧室,姜音抬眼去看裴景川的表情。
裴景川注视她。
两人就这么安静待了一会,谁都没有说话。
姜音先问,“你还在吃霍危的醋吗?”
裴景川掐住她的下巴。
黑眸深沉。
“是。”
这一声灌入耳朵,震得姜音心脏抽搐。
姜音说不上此刻的滋味,“霍危对我,真不是男女感情,而且他今天显然是故意卡着时间,跟清歌一起来的。”
就是喝醉了。
再被裴景川一挑拨。
人就犯糊涂。
“他很会藏。”裴景川捧住她的脸,拇指暧昧地摩擦着细腻的肌肤,“霍危比我想象中更阴险,也更能忍,我以为破了他的处这件事就结束了,但没想到他依旧贼心不死。”
姜音伸出手,白葱一般的手指在他心口画圈圈。
裴景川手掌下滑,掐住她的脖子。
“我好想当着他的面干你。”
血管在他掌心微微跳动。
稍微一用力,就会让她窒息。
姜音却不怕,温顺垂眸片刻后,又撩开眼皮,跟他对视。
噌的一下。
两人瞳仁里都亮起了火光。
姜音呼吸急促了起来。
被他那眼神看得轻易就来了感觉。
裴景川吃醋的时候,眼眸是锐利的。
他克制着怒,又藏不住对她的爱,想恶狠狠惩罚她的妖艳,却又舍不得下手太狠。
爱恨痴缠,混淆出一片绚丽色彩。
“那你亲我。”裴景川洒下来的气息,带着香醇酒气。
姜音踮起脚,裴景川搂住她的腰肢,轻轻往上带。
不让她太用力。
凸起的小腹无法让他们太亲密,裴景川觉得不够,咬着她的唇舌将人抱起来,放在柜台上。
刚刚在客厅里克制的吻。
在此刻放肆起来。
裴景川松开她时,空气中只剩两人纠缠的喘息。
他眼底赤红,手从衣料里抽出来,“我去洗手,宝宝等我。”
姜音拉住他衣袖。
“不了。”每次都是手,她吃腻了,“等我生完再说。”
还想再说点虎狼之词,肚子突然抽了一下,让她顿时清醒过来。
她松开手,感觉那股疼越来越强烈,深吸一口气,“裴景川……”
看见她变了脸,脸色微微发白。
裴景川意识到什么,满脑子废料迅速撇干净,“怎么了?”
“肚子痛。”姜音抓紧他的衣服,微微喘气。
裴景川将她抱起,大步下楼。
直奔车库。
霍危见他们风风火火,立即站起身,“阿音怎么了?”
裴景川没有回答,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口。
司机二十四小时轮班,裴景川抱着她上车之后,立即前往医院。
霍危也跟着上了自己的车。
任清歌在后面跟着,“霍危你喝了酒,我来开。”
霍危动作利落,拒绝得无情,“我喝得不多。”
任清歌见状,闭了嘴。
她没来得及问能不能带她一块,霍危的车已经开了出去。
任清歌愣在原地,直到车屁股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缓缓眨了一下眼。
……
“是凉着胃了。”医生拿着检查结果看了看,给出定论,“晚上吃了什么?”
吃了对胎儿没有危害的胃药,姜音躺在床上,症状开始缓和。
裴景川问她,“是喝了酸梅汤?”
姜音假装虚弱,闭上眼不看他,“……没有吧,我就喝了两碗。”
分量不多,裴景川都控制了。
他跟医生一一数出今天吃的东西,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医生说,“其实胃没有太大的问题,吃多吃少点关系不大。不过你太太今晚有轻微的宫缩,是行房了吗?”
姜音脸一红,抬起手盖住眼睛。
裴景川的身子往她旁边挪了一点,遮住她。
“没有。”
医生,“没有最好,你太太之前流过产,身体比较虚弱,所以在生产前最好都不要有过激行为。”
裴景川颔首。
姜音红着脸从办公室出来,见霍危守在外面。
霍危问,“怎么样?”
姜音自觉站在裴景川身后。
裴景川淡淡道,“没事,胃病犯了。”
霍危不着痕迹地松口气。
“回去吧。”裴景川拉紧姜音的手,跟霍危道,“霍秘书,我们继续喝。”
霍危看出他眼里的敌对,嘲讽一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把我当敌人看,裴景川,你未免也太没有安全感了。”
裴景川慢条斯理道,“没有,我只是很好奇,你这么急吼吼跑出来,任医生怎么办?”
霍危拧眉。
“她在家里,能出什么事。”
裴景川送姜音上车。
而后站直腰身,轻轻拨弄衬衫袖扣。
“我是说,她看见你为别的女人如此着急疯狂,心里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