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氏脸红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你口出毒言,简直不配为谢家妇!”
“我不配,难不成你配么?”方许站在高台上,望向王氏的眼神带着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老人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谢叙能找你这么个婆娘,倒也合适。”
“你……”王氏找不到理由反驳她,只好闹着要死要活,“罢了,我们老百姓的生活本就不容易,你们这些权贵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方许望着她,嘴角带着轻蔑的笑。
不得不说,王氏这招属实高明,借着自己的由头,将一旁看热闹的百姓全扯了进来,逼迫众人与自己为伍。
是个聪明人,
可惜,只是歪门邪道的小聪明罢了。
方许早就命人将谢叙所做之事传了出去,如今,怕是无人信得上她了。
王氏那副模样,周围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出声回怼她。
“可别什么屁事扯上老百姓,你家老爷们管不住自个儿,我们可不与他一样!”
“没错,是你家男人暗藏色心,关人家永诚侯夫人什么事?”
“就是啊!永诚侯夫人不反抗,难不成还让你家男人得手啊?”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不是女人么?怎么能对另一个女人恶毒至此?”
“我瞧着,这一家子都应该去蹲牢狱!永诚侯夫人,快将他们捉住送去官府里!”
“对!这一家准是惯犯!刚刚一到侯府门口就哭嚎,像是做惯了的!”
王氏懵了,这怎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方许嘴角上扬,朝着王氏挑了挑眉。
“是你……”王氏瞧着方许,幡然醒悟,“是你买通了这些人!”
听到王氏的话,百姓们的情绪更高涨了。
“胡说什么呢你!少把人看的跟你一样!”
“我们是瞧着永诚侯夫人可怜,被你们这等小人如此磋磨,简直可恨!”
“夫人这等似天仙般的人物,为了侯爷守身如玉,岂能受你们诽议!”
王氏被众人吓到,脸蛋失了血色,怔怔的看向方许。
从前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失了作用,这下,她当真是没了法子。
方许望着她,哑然失笑,轻声道,“弟妹,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今日一遭,你输得厉害啊。”
比起掌控舆论,她方许还没怕过谁!
苏子站她身旁,闻言冷笑一声,“夫人何必硬夸,她算什么高山?顶多是个小土堆!”
还得是挖满了坟头的那种!
“你!”王氏这下是当真被气到了,身形都摇晃了几分。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夫人!”
白及的声音和一道粗旷的男音相继响起,围在一起的百姓被迫清出来一条道路。
“夫人,奴婢找来了朗监市!”白及小口喘着气,小跑着上了台阶。
“做得不错。”方许眉眼含笑,“待会奖你一只烧鸡。”
白及咧嘴一笑,满脑子都是鸡翅膀。
“下官见过永诚侯夫人。”朗监市瞧着方许,握着大刀作了个揖,“街市闹事,下官监管不当,还请夫人见谅。”
方许的脸色瞬间变白,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一副被伤到了心的做派,“朗监市公务繁多,此等小事还要麻烦你跑一趟,是我无能,处理不好。”
瞧着人前人后两副模样的方许,王氏人都傻了,回过神后,五官狰狞到一起,“方氏!你这个贱人少给我装模作样!”
第49章 缉拿谢二一家
见王氏这般,周遭的百姓更是群起而攻之。
“官爷,您瞧瞧这泼妇!活活一个市井流氓!”
“快些把她抓走罢,永诚侯夫人多好的人啊!实在可怜!”
“不处置这泼妇,简直难平我心中愤怒!”
“就是啊官爷,永诚侯夫人先是丧夫,又是被亲女背叛,已经够不易了,哪里还能受如此打击?”
“官爷,您断然不能轻绕了这毒妇!还有她那相公,更是与她如出一辙,一同抓走算了!”
听着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险些把王氏喷死,朗监市拍了拍手,周围瞬间安静。
见朗监市这般,王氏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连忙朝他跪下,“官爷,这些庶民都被方氏买通了,所言皆为不实,您要明察秋毫,替民妇做主啊!”
朗监市睨着她,国字脸不怒自威,“王氏,你相公色胆突起,你又主动闹事,皆有人证,如今我将依照国法将你夫妇捉拿。”
话落,朗监市朝着身后挥了挥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来人,带走!”
“是!”
后头围上来四个官兵,两个跟在小厮身后,走进侯府,前去捉拿谢叙。
王氏瞧着围上来的两个官兵,嘴一咧,扯着嗓子大喊,“官权勾结!官权勾结!”
朗监市眉头一皱,不再看她一眼,任由她叫喊。
谢叙被拖出来时,已然清醒,脸肿胀的像猪头一般。
一见到方许,谢叙的脸就不可控制的抽动起来,“你……你这贱人!”
方许勾唇,看上去十分平静,“叙二爷还有功夫骂人,想必是我罚得不够狠。”
谢叙脖子一缩,眼神躲闪,“我哥在天之灵,得知你这么待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小心夜半时分,我哥的魂魄来索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