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知立马审时度势,该怂时一点都不带含糊的,没有一丝犹豫,双手合十,眼神委屈巴巴的求饶。
温久年把人松开,犹如一只战斗胜利的大公鸡,昂着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饶了你了。”
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前走,林南知对着背影一顿拳打脚踢,忽然间转了转眼珠,大步往前跑,一个起跳就趴在了温久年背上。
“哥哥,妹妹累了,不想走路了。”
温久年:“……”
“知知,回来了啊?”
忽然间,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一听就听出来是林小婶,她的声音带着揶揄和看戏,还能听到其他人若有若无的笑声。
林南知:“……”
她整个人有些僵硬的抬眸一看,发现前方站着好几个妇人,年长的有六十多岁,年纪小的也有三十几岁,不约而同的看着她,她瞬间觉得头皮麻烦,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温久年背上滑轮。
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微笑看着几个人。
“大婶、大妈、二婶、小婶、大姐二姐,你们这是整啥子?”
“你这不是你侄儿子结婚,说是来你家扯点水果去招待客人。”说话的是四十多岁的妇人,也就是今天办喜事的人家。
“你放心,和你爸爸说好的了,也给了钱的。”
林南知:“……”
后面这句话没必要,搞得我好像很小气似的。
不过再看看说话的人,她也就不觉得意外了。
这女人估计还以为那天乔迁宴的事情生气,不过这本来就是她的错,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呸,早知道就不喊你了!
“知知,这个是你朋友?”林小婶问。
温久年笑着打招呼:“嬢嬢,你们好,我是温久年。”
“姓温,我们这儿都没得,你是哪家的啊?”
南省和帝都的方言还是比较相近的,只要不碰到那些口音特别重的,或者少数民族的口音,否则那也白瞎。
因此,这句话温久年听得懂。
“我不是本地人,帝都来的。”
“帝都?帝都是哪点哦?”
“帝都你都认不得,人家大城市,吱吱家大哥林叶还在哪儿读书呢。”
“哦,晓得了。”
林南知:“……”
温久年:“……”
两个人持续微笑。
“大城市啊,大城市好,小温啊你多大了,家里……”
见妇人一副要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问一遍的架势,林南知一把拉住温久年,赶紧打断,看向妇人,问:“大姐,你家小兴兴讨得媳妇是哪里的?”
果然,这话瞬间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力。
“大寨子的!”
“长得怎么样?”
“挺好看的,他自己找的,等哈就来了,你们记得去吃饭,把你朋友也带上。”
“要得,我们换了衣服就去,你们忙!”林南知笑着拉着温久年快速逃离,把门一关温久年松了一口气。
“果然啊,哪儿的长辈都是一样。”
林南知表示赞同。
这些大妈们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都能想到,明天整个村庄估计都要传这件事了。
“你们俩干嘛呢?”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把两个人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发现是林南叶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了两个人身边。
林南叶刚刚睡醒,身上还穿着一身睡衣,头发也不知道怎么睡的,有一撮呆毛像是跟连无线网的天线似的,十分可爱呆萌。
自从生病了之后,林南叶基本上睡得很早,起得很晚,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他也没想到一起床下楼就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别提了,还不是那些人,太可怕了,抓着一个人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边,不去当他们探员真是一个损失。”
“你这嘴巴叭叭叭的,不去说相声也是损失。”
“林南叶你哪边的?”
林南叶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拿吃的,徒留林南知原地生气。
算了算了,不气不气,这是亲哥,不能打不能骂!
第63章
“我去换身衣服,你玩得起。”
林南知说着往楼上跑。
她起的早,懒得换衣服,穿着的还是昨天睡觉时穿的睡裙,因为起床时有点冷,在外面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衫外套,头发也就是梳了就没管了。
上楼快速回了房间,找了一条黄色的宽松背带裤,搭配了一件天蓝色短袖t恤,一头长发用蓝色发带编了一个麻花辫放在左边的肩膀上,随意的用手抽出一些发丝,尾部把碎发用发带绑起来,打个蝴蝶结,看了看镜子非常地满意。
噔噔噔的跑下楼,换上一双小白鞋,就听见噼里啪啦得鞭炮声,一把拉住温久年:“快快快,新娘子来了,咱们去看看去,哥,人太多了,我给你带饭。”
“好。”林南叶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出来。
温久年好在没进去,因此也没把鞋子换下来,否则这会儿估计就是穿着拖鞋被林南知给拉跑的。
两个人沿着小河边一直走,来到了林小叔家这里。
林小叔家的对面是一块地,用树木围了一圈,斜对面是一栋三层楼的砖房,除了一楼围了院子,安装了门窗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