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不想让席菲躲起来,所以就用铁链把她给拴住了。”
这样,就算席菲躲起来,那些人只要轻轻拉动铁链,就能将躲起来的席菲拉出来。
说完之后,景淮就自嘲的笑了笑。
"我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古辰云紧紧握住景淮的手,语气有些急切。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我不想知道这些事情。”
和景淮相比,古辰云的童年简直就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天堂。但是这不代表古辰云不能共情景淮。
那些痛苦的回忆就像是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动一次疼一次。
古辰云不想让景淮把自己的伤疤揭下来,血淋淋的摆在她的面前,这样对景淮而言太残忍了。
景淮却眸色认真的看着古辰云。
“可是我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等你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再告诉我,你会不会离开我,这对我而言很重要。”
古辰云盯着景淮的眼睛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在他的坚持中败下阵来。
她踮起脚,在景淮的唇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
“好,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我一直都在。”
第272章 永远都触碰不到的自由
席菲没有发疯的时候,是一个非常温柔的母亲。会把她所学到的知识耐心的教给景淮。
告诉景淮什么是是非善恶,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
席菲会告诉他,什么样的物种才叫做人,而不是像景家那群家伙一样,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这栋二层小楼,承载着景淮关于席菲所有的记忆,在他的记忆里,他和席菲单独被关在这个小楼里的时候,是最幸福的时候。
而那些景家的人,包括陈青都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每次他们进入这个小屋,席菲就会疯一次。
景淮不明白,为什么外面的大人们都要来欺负席菲,他们在人前光鲜亮丽,谈吐有度。可是却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施加在席菲的身上。
仿佛每个人的任务都是要把席菲逼疯,只有她疯了,他们才会开心。
尤其是景睿琛,这个男人一边对席菲采用暴力强迫她,一边还口口声声的说爱她。
景淮想要去保护那个已经被逼到极致的女人,可是景睿琛是一个成年男人,又怎么可能会把景淮这个小小的孩子看在眼里。
他总是把景淮踹到一边,不顾席菲的挣扎,拉着她的铁链,带把她扯进屋子里。
景淮在外面哭着拍打着门板,小小的手掌拍得通红,也没办法阻止景睿琛在房间里面对席菲施虐。
每当景睿琛在席菲身上发|泄过兽|欲之后,他就会抱着神经不正常的席菲,一遍遍说着对不起,他会对席菲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那个时候的景淮,还太过年幼,不懂到底什么是爱。
他看到的就只有囚禁,暴力,胁迫,为了一己私欲将一个柔弱的女人反复折磨。
可是,这和席菲口中的爱不一样啊,席菲也曾经说过爱他。
可是席菲却从来不会这样对他。
每次景睿琛离开之后,席菲总是会发疯的。
景淮想要去抱一抱遍体鳞伤的母亲,可是席菲总是会把他推开,崩溃的大叫。
她用她能想到的一切恶毒的词汇,诅咒着这个该死的家族,也不遗余力的辱骂着年幼的景淮。
“你们景家的人都是怪物!你也是!好恶心!好脏啊!他们为什么要逼我生下你?!你们这些人都该死!”
可是每当席菲清醒之后,她又会后悔,抱着景淮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
她根本控制不了她自己,她也不想伤害他。
从那个时候开始,景淮就明白了两件事情,第一、他和外面那群披着人皮的畜生一样,身体里都流着肮脏下流的血。第二、他也是伤害席菲的因素之一。
景淮毫不怀疑,席菲是爱他的。
可是这份爱让席菲感到痛苦,疼爱自己的孩子只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却不是出自席菲的本心。
如果不是身不由己,谁又会去疼爱一个强|奸|犯的孩子?
再后来就是席菲又怀孕了。
可是没有一个男人承认,那个孩子是他的。
所有人都骂席菲是荡妇,不知检点。
景家的这群畜生,干着最脏的脏事,却又最注重血脉。
在确诊席菲怀孕之后,那些畜生就不再来折磨席菲了。
这让景淮和席菲都有了喘息的机会。
席菲生前的最后一件作品——星泪,也是那个时候创作出来的
可是,景淮却不希望席菲怀孕,肚子里的孩子仿佛一个的黑洞,在不停的吞噬着席菲的生机。
景淮当时就有一种隐约的预感,这个孩子的出生,是拿席菲的命换来的。
后来,孩子出生了,是一个健康的女婴。
席菲给孩子取的名字,叫做景菀。
家里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和景菀做亲子鉴定,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只有景淮和席菲知道,这个孩子是景睿琛的。
因为,所有进到这个房子里的男人,只有景睿琛在不停的强迫席菲。
——以爱之名来强迫她。
至于其他的男人,虽然会经常出入这间小屋,但是他们并不会对席菲做出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