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坐裳被扯开,申容腿上凉飕飕的,才终于转过身,轻轻推了他一把,樱唇微微翘起,拧着眉心看他。
这样子对男人来说,反倒还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太子有些好笑她这小孩子的气性,也不恼,低头就给含住了那双翘起来的唇瓣。
她呜了几声,又被他顶开了并拢的双腿。
但到底是只挺到了门前,后来就没了动作。
还是不想强来,也着实没这个心思和妻子玩这一套,就耐着性子问“还气着呢?”
“气。”她也不说假话,“两个老王后欺负我,您也不帮着说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说出来。女眷之间别的事她还能客客气气说回去,可是生子这事怎么说?她还就只能逆来顺受,说得多了,到后来还不就是暗指她怀不上?
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上一世没怀上是不受宠,和这一世的田婉儿差不多——承宠次数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而且最后他也着急退出来,好像就是不想给她留种一样。
这一世倒是得宠了,二人最后也配合,想尽了法子保住那精贵的一点东西。
可一年多来还是没动静,这不能就只说是她的问题吧。
上一世刘郢虽然也有子嗣的消息,但少啊。登基三年,申容死之前,他也才只有过田婉儿肚子里那个没能留住的,后来的王慧具体生没生下来,她还不知道呢。
所以一定要被长辈说,她觉得刘郢应该同她一起受着,而不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边上。
“那怎么能不气了?”
刘郢学起了去年冬天她的话,只是语调不像,他一个大男人毕竟使不来娇嗔的语气。
闺房之乐就是如此,太子爷平日在外头就算是和和气气的,那也都习惯了端起储君的派头。可要是到了两个人的帐中,他还偶尔愿意放下身段耍两个宝,逗逗她。
申容被他这样子逗乐了,农奴翻身把歌唱。她捡回散开的坐裳,将一双白嫩的腿盖住。
昂着头颇为得意,“我要在上头。”
第52章 山野出来的姑娘都质朴勤快
床笫上头的乐趣,在于两个人都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个完全压制着另一个。
太子虽喜欢这事自己占据主导权,但对方要是偶尔出个新招,还是既有想法有没经验的新招,他还能不更加乐得顺着来了?
看她一个人钻研的样子,刘郢也不着急,就算自己被磨得早已是蓄势待发,也定然要让她自己先尝试一会,还得笑上一句,“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少看吧你。”
申容现在这个姿势说真的,也不是一般的不雅。她涨红着脸,幸好有一头乌黑丰润的长发像瀑布一样盖住了身躯,不然是一小会都撑不下去。
原本还想着要耍耍威风,惊艳他一回呢,结果反倒是自己出了糗。
越想越不甘心,又开始在心里埋怨起来——还不就是被他主动惯了,她才实在不知道怎么下去?本来两个人的尺寸就不太对得上,从大婚一直到现在,才能跟着享受一些,但也不过是完全交由他做主,自己顶多叫唤个两声,配合着他罢了。
她也不得不承认,今日确实是一时兴起,夸下了海口。
“算了。”她还是不敢。
两世都不曾做过的事,也跨不过心里的那堵墙,就好似他们之间的关系——向来做主的,都只有刘郢而已。
便吁了口气,翻过身躺下了,等着他还是和从前一样自己来。
这会不知是几时,外头的月色都黯淡了,屋檐处的雨滴声断断续续的,园子里的凉风吹起了纱帐,帐中坐着的人就无声地笑了会,“不试了啊?”刘郢身形不动,依旧不急着开始。
“嗯。”她已经平躺好了,连凌乱的发丝都整理到了耳后、枕上,就指望着他快些过来。
“行。”刘郢也就坐直了身子,将衾被拉上,无比贴心地盖住了她的腰身,又往小腹上拍了拍,“睡吧,傻姑娘。”
说着,他也平躺了下来,似乎当真是困了。
申容抽了抽鼻子,偏头疑惑地望了眼,又不是新婚夫妻了,刘郢方才的反应她还能感受不到?说“睡吧”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被她方才的举动吓到没兴趣了?
真没兴趣了?
她回眸懵怔了片刻,窗沿的风吹得纱帐一角飘至半空,好似一个杨柳细腰的女子在那跳舞,她看了一会,也就一小会,随即又明白过来:他这又是要逗自己呢。
就索性往他身侧靠过去,身子是挨一块的,鼻子里热气呼着,但就是不粘着他,只枕在自己手上,安然地阖了眼,“好,睡。”
肉就在眼前,看你吃不吃。
“嘶。”身旁的人果然就起来了,说忍得难受,只有男人忍得难受的,申容就算也难受,但肯定比不过他。
不过太子也没和往前一样压上来,“你还真是不服输啊。”说着就又握住了她软酥酥的香腰,又给提了上来。
到底还是刘郢自己有经验,都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也好在申容方才犹豫的时候准备得足够充分,所以才没有太多阻碍。
“您不说睡吗?”她扭捏了一下。
刘郢已经没心思回答她了,都开始了,还装个什么劲?不过其后还是要让她自己发挥的。
起先她还赧着脸半推半就,后来正经目注上来,见他眼神纵然迷离,但脸上依旧清清楚楚地写着“我信你”三个字,才跟着渐渐进入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