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她挣不掉,呼吸被打乱,被迫抻长脆弱的脖颈。
“阿嘉,你还要我怎么节制?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
这世上没用又虚的男人不外乎这四种——早年乱搞弄亏身体、常年不肯锻炼体力跟不上、有病弱不禁风以及年纪太大了。
他占哪样了?
他哪样都不占!
蓝嘉当然知道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小脸臊得慌,“我,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易允微眯眼睛,从她脸上抬起脑袋,“那你说说为我好什么了?”
大有一副要听她找什么借口的架势。
“你今年都快——唔唔唔!”
话刚冒出头就被堵住嘴,易允脸色一沉,给气笑了,他都不用听完就知道蓝嘉要说什么。
男人虎口一掐,控着蓝嘉的两腮,潋滟的红唇自动打开嘟起,露出贝齿和粉嫩的舌尖,易允恶狠狠地吻进去,凶得女孩不由得瞪大双眼。
窒息的深吻从喉咙深处蔓延,舌尖发麻锐疼,蓝嘉眼睫颤颤,清润的双眸弥漫一层浅浅的薄雾,整个人快要呼吸不畅。
良久,易允松开她的嘴,蓝嘉赶紧呼吸新鲜空气。
下一秒,男人的指腹揉搓起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又被易允捏在手里。
“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不准提年龄,阿嘉,你是不是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嗯?”
他皮笑肉不笑,危险地盯着怀里的姑娘。
易允发现蓝嘉是有点记吃不记打。
“错了错了,不提了不提了。”
蓝嘉其实很想说他不能正确接受自己的年纪,但是转眼一想这话可不能说,她的耳朵还在他手上,易允的指间有薄茧,揉搓起来又热又痒,她连忙认乖,冲男人笑得很甜,眉眼弯弯。
“我保证,我发誓!”
她有模有样地竖起三根手指头。
“真的,易生,你要相信我!”
易允啧笑。
蓝嘉趁机掰开他的手,解救自己被揉得发红的耳垂,摸着烫烫的。
“疼不疼啊?”他重新摸上她的耳朵。
女孩摇头,“不疼呀。”
易允看得心软,她犟归犟,气人归气人,但也是真的乖。
男人笑着伸手解开自己的睡衣纽扣,蓝嘉已经看过很多遍,赏心悦目的好身材还是百看不腻。女孩眼睛亮亮的,还不等他脱下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衣,白皙纤细的手指已经轻轻摸上易允的胸膛。
指尖上是温热且韧劲十足的触感,有些地方留下疤痕,深的浅的,依稀可见曾经的触目惊心和生死一线。
易允垂眸看了眼胸膛的手指,蓝嘉摸得很轻,像一根细细的羽毛在他的心口挠啊挠。
他喉结滚动,脱了衣服丢在旁边,结实有力的双臂往女孩身侧一撑,一具鲜活沉甸的身体靠近,压下蓝嘉伸出的手臂。
“阿嘉也是一个小色鬼。”
易允低头啄了啄她的嘴角,兴意盎然地打趣。
蓝嘉毫无威胁地瞪了瞪他,手指摸着那些伤口,“易生,你以后安安稳稳做生意,少干坏事,不要再和别人结仇了。”
“好,听你的。”易允随口应下,反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他也干过不少。
到了他这个位置,很多事都身不由己,成王败寇,要么被掠夺,要么出局(死)。
《资本论》里有句话说得好——
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易允不会收手,但他会做慈善和公益。
毕竟……
男人一边亲一边月兑掉蓝嘉的睡裙,他不怕死,也不怕结仇,坏事恶事做多了,孽报他一人承担,他的妻子必须得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妻子。
在易允心里,蓝嘉就是他的妻子。
虽然他们现在正处于重新开始的阶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复婚,但是她逃不掉的。
总有那么一天,结婚证上会有他们的合照,卧室里也有他们的婚纱照,她的手指上会乖乖戴好婚戒。
易允将她抱进怀里,温热宽大的干燥掌心爱不释手地流连。蓝嘉被他亲得晕乎乎,被窝里实在是太暖和了,身上的男人体温又高,一点也没有住海边帐篷的森冷感。
她感觉自己抱住了一个火炉。
“易生,你身上好热啊。”蓝嘉去抱他,半张熏热的脸颊挤在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勒出一点点肉感,她很喜欢被易允紧紧抱住的感觉,“你抱着我,要抱紧点。”
“好。”易允低头亲了亲她,单臂抱住女孩,将先前丢在旁边的睡衣拿过来垫在蓝嘉底下,帐篷不比别墅,床单脏了换不了。
“易生,要两只手。”
“别急,马上。”
易允空出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背脊,将人放上去调整好,蓝嘉红着脸抱紧他,底下是男人的睡衣,丝质的,冰冰凉凉,她不喜欢,但没办法了。
蓝嘉一个劲往他怀里钻,易允失笑,“不要着急,待会口畏饱你。”
女孩红着脸咬他的肩膀,又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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