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在即, 蓝嘉几乎足不出户,整日呆在院子里做绒花胸针。
而另一边, 远在万里之外的华盛顿,易允亲自设宴,邀请证交会里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家伙。
那帮平日出入州政联邦、登上财经新闻的常客, 这会已经喝得双脸通红, 精明的老眼开始迷离, 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就连易允也免不了沾上酒水。
这群老不死的很能喝,桌上的酒每瓶拎出去都是可以高价拍卖的程度, 甚至在市面上绝迹的典藏在这里也不值一提。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Lord YI,你知道的SEC的职责是监察和维系市场平稳公正,咱们私下啊, 都懂。”
说话的这位大牛在SEC的地位举足轻重,络腮白胡, 喝得脸通红,微眯着眼看向身边的年轻男人。
易允设宴,是主人, 主陪客得喝尽兴。
他眼底不见醉意,俊美的脸染上绯意, 闻言,端起酒杯碰了碰这位大牛的杯壁,嘴角啐着笑:“我明白。”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在酒桌上,又谈起最近两个月的局势。
像在上个月九号藤森连任秘鲁总统,执政期间通胀大幅下降,国际收支盈余增加,对美股市有正向影响。
又比如同月十九号俄克拉何马市联邦大楼爆炸,造成上百人死亡,股市出现负面影响。
但这些又能怎么样?
今年美联储大幅上调联邦基金利率,一月底道琼斯指数迎来低点,但是从今年二月起市场回暖,迎来九十年代第一个大牛市,他们这群人预判到了今年年末道琼斯将飙升破五千关卡,势头锐不可挡,坐庄的人向来大口吃肉,大把钞票多到触目惊心,只是一堆厕纸而已。指头缝里流出一点汤汤水水或者肉沫,已经叫下面的人争抢不休。
正事聊完,光喝酒也没乐趣,易允太了解男人的劣性,早就让人给这些老头准备了全球顶级的美女——当权势和金钱登顶后,所有的资源都理应为他们服务,其中包括性。
易允喝着酒,看到酒局上这些平时满口仁义道德和公平正义的高尚人士,在酒精和美色的刺激下露出下流无底线的真面目,顿时觉得很好笑。
在报纸和电视上,他们都是爱护妻子、在意家庭的好男人形象。但现在——玩起来花样百出,宝刀未老。
所以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深情专一的好男人?
当然了,他不一样。
他是好男人。
他可从来没有在外面乱搞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酒喝多了,易允非常不要脸地给自己贴金。
要不说蓝嘉幸运呢。
还真是让她捡到宝了。
易允啧了声,放下酒杯,起身,捞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走了。
他可没兴趣坐在这里看一场乌烟瘴气的活春宫。
…
易允是没兴趣。
因为他回到在华盛顿的住宅后,立马打电话骚扰蓝嘉去了。
他今晚实在喝得太多了,浑身热得要命。
长相俊美的男人一身酒气地倒在床上,脸色熏红,纯黑的衬衣裹着精壮的身体,领口的扣子解开三颗,露出大片发红的脖颈锁骨和胸膛。
随着他的呼吸,肌肉起伏。
第一通电话没人接,易允不满地皱起眉,蓝嘉怎么回事?又不接他的电话。
算算时差,东珠这会正值下午一点出头。
他不死心又拨了一通。
十几秒后,电话另一端传来女孩清甜的嗓音。
“易生?”
终于接了。
易允喉结滚动,低哑地嗯了声。
“你的声音怎么了?”蓝嘉立马察觉他不对劲,“你喝酒了?”
“是应酬。”
这是不得不干的事。
易允答应过她的事,不算食言,谁让他是一个好男人呢。
蓝嘉温柔道:“华盛顿现在的时间差不多凌晨了,你回家了吗?让人给你弄点醒酒汤吧,不然明早起来脑袋疼。”
“没人给我弄。”
“怎么可能?”蓝嘉才不信他。
“真的。”易允装得可怜,“阿嘉,前几天你该跟我一起过来,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
酒精上头,浑身燥热,男人说完后,单手解开剩下的纽扣。
“我还要给你准备礼物呢,过去了你就都知道了。”
那些礼物,易允才不稀罕,他说:“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啊?什么?”蓝嘉一怔。
她还真不知道,要是知道,也不用绞尽脑汁了。
“过来吧,我立马安排人申请航线。”
“易生!”
“阿嘉,我好热啊。”
易允是真的不要脸,也是真的嚯嚯蓝嘉,电话里喘得厉害,知道的是应酬喝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蓝嘉还在卧室里午休呢,屋里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光天化日之下……
她臊红脸,“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把嘴闭上。”
没个正形!
也不对,是他有空就逮着她闹,干正事时跟私底下还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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