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日的时候不是说要结婚嘛,我早点进修毕业,咱们的事也能快点提上行程呀。”
她勾着唇角,指尖轻轻刮过男人结实的胸口,露出一对酒窝。
“你说是不是呀易生?”
看在她这么乖巧卖力的份上,易允终于笑了声。
“还我说是不是?”他捏着女孩的下巴尖,“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阿嘉,你最好是认真的,没有跟我玩玩,不然这张大饼,我可咽不下。”
“我发誓,我没有给你画饼,真的易生!”
蓝嘉鼓圆眼睛,竖起三根手指,一脸认真。
易允按下她的手指,“好。”
女孩笑了笑,攀着他的肩膀,轻轻抬腰,潜藏在泡沫里的雪白跃出半对。易允注视着她,蓝嘉阖上眼皮,主动吻向男人的嘴唇。
…
翌日,蓝嘉吃完早餐,登上易允的私人飞机,两人启航回东珠。
总计二十四小时航程,登机后,易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蓝嘉躺在椅子上,掏出一本关于话剧考核的理论书。
九月初报名,十月底进修考核,十二月初出结果,来年一月入学。
现在六月中旬了,虽然看着时间很紧迫,但对蓝嘉来说足够了。
从小到大,她的身体素质或许不行,但是对付考试信手拈来。
夜晚,飞机航行在特定路线上,周遭黑漆漆的,一朵云时不时从机舱外滑过。
易允忙完回到卧室,看见蓝嘉穿着睡衣站在那练嗓,手里还拿着一本话剧书。
蓝嘉正要反串话剧中的男主演,说他的台词,忽然余光瞥见进屋的易允,到嘴边的话立马变了:“忙完啦?”
“嗯。”男人解开衬衣纽扣,走过去,“都这个点怎么还不休息?”
“等你呀。”蓝嘉自然地接话。
不得不说,这三个字成功取悦了易允。
他不需要蓝嘉给他太多东西,人和爱就够了。
易允摸了摸她的头,说:“你先睡,我去洗澡。”
“去吧。”
蓝嘉摆手,但丝毫没有上床的意思,继续练嗓,打算结束这一场戏最后部分。
男人洗完澡,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蓝嘉刚躺进被窝,看见他,立马掀开旁边的被子,又拍了拍,示意他快上来。
“是要回东珠了,所以这么精神?”
易允勾着唇往床上一躺,下一秒,女孩滚进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一条腿很不老实,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压着他。
“不知道,可能吧,今晚的精神是有点亢奋,但我还是很想早点睡觉,熬夜不好。”
蓝嘉埋头在他身上闻了闻,又热又香——至于为什么香?是因为她把这些沐浴品等都换成她爱用的,连带着易允也用了。
“明早就到了。”男人拉过被子盖在女孩的脖子上,遮得严严实实,“快点睡吧。”
“好。”
她答应得好好的,结果没一会就开始动来动去,嘟囔着。
“易生。”
“嗯?”
“你身体好热呀,不要抱这么紧,我快喘不上气啦。”
男人松了手臂:“好了,松了一点,快点睡。”
“睡不着啊,易生,你给我唱歌吧?”
“大晚上唱什么歌?眼睛闭上,睡觉。”易允不为所动,深知这口子一开,蓝嘉更睡不着了。
“易生,你困吗?我给你讲故事吧?”
“不听,待会你越讲越精神。”
“易生,你是不是困了?”
“易生?”
“易生呀……”
甜丝丝的声音渐渐变小,两个小时过去,蓝嘉自己都聊累了,眼皮打架,没一会就睡着了。被她骚扰的易允一直保持清醒状态,耳边乍然安静了还有些不习惯,他低头一看,轻轻一笑,终于睡着了。
真不容易啊。
…
清晨六点半,初升的朝阳从地平线冒出,金灿灿的光芒穿过云层洒落。
纸醉金迷的东珠散去夜晚的浮华,迎来新的一天。
偌大的庄园巍峨蛰伏,宽阔的停机坪上落下一架私人飞机,舱门打开,穿戴整齐的男人用暖和的毯子裹着熟睡的人,抱着她下飞机,然后转乘庄园的私车回到一栋别墅前。
蓝嘉很晚才睡,早上不可避免起不来。
易允都不用叫她了,直接把人送回自己的卧室。
这一觉睡到午后,蓝嘉一睁眼就是十分陌生的环境。
“起来了?”易允推门进来,见她坐在床上,神情有点懵。
他坐在床边,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了?还没睡醒吗?”
“到了?”
“嗯。”
“这是你的房间?”
易允颔首。
蓝嘉忽然皱眉。
“怎么了?”他抚过女孩鬓边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
“你这卧室怎么跟之前的不太一样呀?”
她记得很早以前不是这间房。
男人手指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之前那间卧室的朝向不好,所以就搬过来了。怎么——”
他嘴角啐着笑,掀起眼皮,“习惯住以前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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