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火气未熄,谷欠求不满,朝着暗卫道:“给朕找个女的来。”
暗卫应声正准备离开,却见到了正偷偷摸摸的马氏,直接一个手刀打晕了,给皇帝送去。
屋内昏暗,毕竟是偷,所以皇帝是在暗室里头的。
他也没看清楚是谁,对皇帝来说谁都无所谓,反正是找个女的灭火。
然后马氏就这样被皇帝给睡了,而皇帝这人,喜欢吃助兴药,不仅自己吃,还会喂给对方吃。
所以离开的永宁长公主这会也是难受的很,幸好她吃的不多,所以这会还能撑的住。
等永宁长公主赶到的时候,师琳雪和澹台燕已经被救上来了,她们的人倒是想指责纪琳琅害的,可澹台燕那一喊,周围的人都把她们的动作看的明明白白的。
这个时候马氏又不在,澹台家的几个姐妹特别的无助,澹台燕知道自己把容王妃给撞下水,整个人都傻了。
特别是她们还没有救上来的时候,纪琳琅还让去喊府医来救人,永宁长公主离开,是安排了下人留下来看着的,所以怕出了人命,就忙把府医给请了过来。
“容王妃见红了。”
府医的话一落,纪琳琅一愣,“见红是什么意思?”
粟氏就忙道,“你这庸医胡说什么。”
府医当即不满了,“我不会诊错脉,容王妃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不信就找太医来看。不过容王妃见红,还需尽快找太医保胎。”
一众的贵妇人,千金贵女,大家闺秀都惊呆了,再不知人事也知道府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才成亲半个月的容王妃,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成孕,这代表什么?
代表容王妃未婚就和自己姐姐的未婚夫给搞上了,还搞出了人命,怪不得有上错花轿之事呢。
众人看向粟氏和师琳雪的目光就不对了,有直白一些的都掩饰不住眼里的鄙夷,看着纪琳琅的目光就同情万分了。
粟氏差点气死,这是哪个傻子庸医,但一想到女儿见红,胎儿保不住,粟氏也顾不得什么了,眼下最急的是保胎。
只要女儿给容王生下了皇孙,受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肯定,名声这些就可以扭转。
所以粟氏便求府医保胎,还许了许多好处,府医本就是爱财的人,不然也不会到长公主府里来当府医,所以就替师琳雪保胎。
永宁长公主赶到的时候,就这一幅画面。
而澹台燕就惨了,被侍卫从湖里抱了出来,她吓坏了,害怕死,所以紧紧地搂着侍卫的脖子,双腿盘在人家的身上。
大庭广众之下,澹台燕一个未婚姑娘的名声就没有了。
而师琳雪到底是容王妃,身边又有嬷嬷丫环第一时间递衣服盖在师琳雪的身上,倒是被推下水的丫环就有些惨,也被侍卫救上来了,但整个人冷的直哆嗦,还没人理会。
永宁长公主目光从师琳琅的脸上扫过,眼里意味不明,她果然小瞧了师琳琅了。
也是,皇后教养长大的人,怎么会简单。
永宁长公主当即让府医给师琳雪保胎,又让人去宫里请太医。至于澹台燕和侍卫,以及师琳雪丫环和侍卫之事,容后再处理。
至于其他人,就先散了。
纪琳琅和老夫人随着众人离开了永宁长公主府,上了马车后,老夫人手一直握着纪琳琅的手,狠狠地吐了口气,“幸好你没事。”
“也是我幸运了。”纪琳琅也感叹一把,真乱。
回到大将军府,澹台修一直让人留意着永宁长公主府的事,甚至还安排了人潜入永宁长公主府保护纪琳琅和老夫人的安全。
这会纪琳琅一回来,便被澹台修抱的都要窒息了,老夫人一看儿子这样,当即一笑,识趣走开了。
“夫君,我都要被你抱死了。”
“别说不吉利的话。”澹台修松开了纪琳琅,仔细地前后打量确认纪琳琅没事,才放下心来。
纪琳琅倒兴致勃勃地把长公主府里发生的事情跟他分享,澹台修想到皇帝在永宁长公主府里的事,眼神暗了暗。
祖父一直让他做一个忠于皇上的人,他们澹台家是保皇党,永远只支持龙椅上的皇帝,不参与夺嫡站队。
可这样的皇帝,让他如何效忠。
而皇上一直忌惮他,既想利用他,又想打压他。
这些就算了,可皇上千不该万不该,惦记着他的妻子,这是澹台修无法容忍的。
纪琳琅和澹台修又开始了看医书,终于在一本医书里提到了沼泽白花之事,纪琳琅整个人兴奋极了。
“夫君你看,这个沼泽白花,你看看这个药性是不是对你的毒有用。”
澹台修一看,就这么一句似是而非,模棱两可,并没有得到证实的话而已。
不过这也是一丝希望,所以澹台修便叫来府医,府医一看,心里也不确定,让澹台修派人找来,他才研究了才能知道。
澹台修当即叫人去寻找沼泽白花,他派出去的人,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只能悄悄离开京城去找,免得走漏风声。
而这会,关于永宁长公主府的事,传的整个京城沸沸扬扬的。
言御史还把师丞相给弹劾了,教女不严,治家无方,德不配位。
这话就挺狠的,以至于师丞相心里非常的愤怒,回到府里的第一件事就又狠狠地给了粟氏一巴掌,要不是师琳雪怀孕了,师丞相还想把粟氏禁足了。